“嘶…………轻点轻点轻点!”自己的寝殿里,千寻疾疼得呲牙咧嘴。
纪往生无语的撒上一把金疮药:“现在知道疼了,你倒是躲一下啊?哪里神经密布往哪躲,你不疼谁疼?”
“我都这样了,你嘴巴就消停一点吧。”千寻疾苦笑。
“怎么?还管我言论自由不成?”
话虽如此,纪往生还是闭了嘴,认认真真上好药缠上绷带:“里面的毒素已经帮你清除了,不用谢。”
千寻疾点点头,起身继续看奏折。
纪往生翻了个白眼:“你要是想赶紧好起来最好休息一会。”
“没时间。”
“工作比你自己身体重要?”
“嗯。”
“……………”纪往生毫不犹豫抽走奏折,“赶紧休息会儿,明天不是还要给你那个小徒弟准备魂环嘛!”
“好。”千寻疾乖乖躺下,闭目养神,不过可能是因为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很快就昏昏沉沉进入梦乡。
“啧,咋不累死你呢?”纪往生对这个自己看来重度恋爱脑的哥哥无力吐槽。
“对了,还有一件事。”千寻疾突然翻身坐起来,吓了他一大跳。
“东儿的神考进行的怎么样了?”
“…………还没开始。”
“怎么还没开始?”千寻疾明显不满,“我当初十来岁就获得神考了。”
“这么急着送死的你是第一个。”
“……………”
哦,对了,第一考是吞噬自己。
但这么一打岔,千寻疾睡意全无,索性披上一件外套下床。
“你又怎么了?”
“睡不着,工作。”
“…………”纪往生头一次明白了什么叫无力吐槽。
“教皇冕下。”比比东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千寻疾除了外套没穿什么,那个残留着血迹的绷带从肩膀到另一侧腰部,倒是凸显出几分战损美来。
纪往生依旧偷偷消失了。
千寻疾一愣,下意识拢了拢外套:“怎么了?”
“…………抱歉,我没控制住自己。”本来比比东懒得再管这件事,但看见带血的纱布时还是心里一颤,竟涌现出一种名为担忧的情绪。
她这是怎么了?
千寻疾微微错愕了一下,有些愉快地说:“没什么大事,对了,你有看中的魂环吗?”
比比东点点头,指出她需要的魂环。
“行,明天给你找。”
“可是……………”比比东略带犹豫地看了看千寻疾的肩上,血已经渗出来不少。
“别担心,小问题。”大约猜出来她想什么,千寻疾笑嘻嘻地回答。
“谁担心你了?”比比东皱眉,“我只关心我的魂环。”
千寻疾肉眼可见失落下来。
比比东:……………不行,这个人太会演,她必须清醒一点。
他怎么样与她有什么关系?她还没申冤呢,他有什么可失落的?
想起之前怀孕时千寻疾一直注视着她的肚子时的样子,还有那株相思断肠红,比比东瞬间清醒了许多,这个人一贯擅长伪装,她绝对不能着道。
千寻疾在她面前永远镇定自若,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从来没有失态过,哪怕她以前藏不住仇恨,恶语相向,对方也依旧云淡风轻。
他根本不会对谁有情,只会把利益最大化。所以,他对她逾矩的放肆,还会容忍多久?
没关系,她现在有神位了,千寻疾应该动不了她。
比比东不知道的是,某些人每次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心里难受的滴血。她曾经说得每一句话对千寻疾来说都可以是一把刀子,伤人不见血。
他只是不会表现出来而已。
作者一个不相信世界还有善意,一个不敢去表露心意,感情线写得我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