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白脸小子，你很不服呀！”壮汉用手戳了戳他的瘦小身板，以体型优势嘲讽菲利。

旁边的艾兰还在喝酒，刚放下酒杯就看见这一幕。他的脸比菲利还要红，连最后一点理智都快消没了。

“红脸大猩猩，不要动他，小心我开人鱼公主号撞死你！”船长就是船长，一开口就是开船撞人。

“人鱼公主号？来撞我呀！”

“有钱了不起啊，有种你就开船来撞我们！”

“吵什么吵，直接开打！”壮汉中有一个人突然爆出这一句，人群一下子安静了。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现在就开打，菲利看好了！我要像对付那些无耻海盗一样向你们开炮！”身边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艾兰直接拿起自己还没有喝完的大酒杯。

为首的红色头巾壮汉，也是双手直接抡起了椅子，但他好像视力不好，没砸中他们两个人。背后蓝色头巾的壮汉，不知道手上拿了个什么东西，好像是他背后那个人的花布头巾。

哟，还是红花的勒。

“上帝可能会饶恕你，但菲利不会。”费力没拿到什么武器，手脚并用句拿花头巾的壮汉打去。伤害好像还是有的，就是姿势不太优美。

为首的红色头巾壮汉，与艾兰开始了博弈，但其实艾兰没动，只有那个壮汉自己和自己博弈。拿着杀伤力最大的椅子，但一直没打到人，反倒是后来有点脱力，椅子松手砸到了自己的队友。

这一轮艾兰和菲利获得胜利。

“老大，你看准一点！”壮汉中有一个没怎么喝醉的人，他看自己的老大一直没有打中对方，就在他旁边提醒。

“我还需要你教我做事？一边去。”这酒后劲有点大，他往前面一丢艾兰一个没注意，正好砸中。

“好晕啊…我好像看到了上帝……”

见此情形，另外几个壮汉也揉揉眼睛，努力去看清面前这个小个子。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把他手中的酒杯扔了出去，正好砸中菲利的脑袋。

这两人都倒地不说话了，好像闯祸了。

“老大，他们两个怎么不说话了，不会不会死了吧！”

“闭嘴，我看看……”带红色头巾的壮汉，壮着胆子向前走一步，弯下腰去晃了晃手中的花布头巾，看两人的动静。

完了， 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们在干什么！”酒馆门口突然响起愤怒的女声，她手上提着一个铁制酒桶，里面还有东西哐当作响。刚才还在后厨帮忙的胡子大叔也在这个时候赶来。

“发生什么了？”现场一片混乱，他推开几个人才看见倒在地下的艾兰和菲利。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真会找事。”提铁桶的那个女人是这里的调酒师，叫黛米-波本。

他看倒在地下的两个人穿着得体，而且这衣服看上去做工还不错，他们俩应该不是什么普通人。“老板，这两个人什么来头。”

“唉哟，这可不好办了，一个是教堂的神父，一个是人鱼公主号的船长。”听上去确实是不好惹的人，可这样不好惹的人，为什么两个人独自来这种地方喝酒。

“完了，他会不会是出逃在外的大少爷，家里有很多资产！”红头巾壮汉开始脑补自己的下场，丝毫没注意到旁边的黛米正在写什么。

“嘿，说的就是你那个带红色头巾的，这个是赔偿账单，如果钱不好使，我就不知道你后面的下场是怎么样的了。”说完她还很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

“！！老大，我们已经没有经费了！”

“我上无老下无小，我还没有后代就要背债了吗！”

“不听取任何借口，不赊账，不协商你们明天自己和他们两个人说吧。”这位调酒师的笑容怎么看着这么渗人啊。

“老板，派人把他们两个送回教堂吧，让这几个壮汉明天去找他们。”说完她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自己的老板处理后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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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兹拉尔很震惊，面前这台小机器是能看见自己吗？为什么卡尔叫出了祂的名字，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可反观，卡尔他在叫出亚兹拉尔这个名字之后就把这个小机器收进原来的箱子里，拿起自己的箱子回到了房间。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但菲利和艾兰两人都没有回来，教堂大门是不会关的，倒不用担心他们两个进不来。

打了盆水，洗漱了一下，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宽松的睡袍。

但他没有立马就脱衣服换上，毕竟身边有一个连是什么物种都不知道的东西，谁还会安心的照往常生活。

卡尔早在不久前就发现自己身边总跟着一团紫色的东西，不可能是教堂里的装饰，也不可能是菲利。如果说往常看见的只是轮廓，现在拍照看了祂的概的样子之后，他甚至能清晰的看见祂了。

亚兹拉尔，这个地区神话里的死神，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生灵。可卡尔感觉不到一点恐惧，甚至有点亲切，或许是和死人待久了？

这是一种自嘲的想法，具体到底是因为什么？他现在想不通。

“我和祂说话，祂会回答吗？”双手紧张的攥紧睡袍的一角，该不该说出来，心里想了好多，不说出来心里好难受。

“亚兹拉尔，你在看我……对吧？”小声的对面前的一堆空气说了一句话，但这里足够安静，亚兹拉尔可以听得清。

“！卡尔先生？”在他们国家，直呼对方名字是不礼貌的。但亚兹拉尔不知道他们的礼仪，只能按照平时菲利叫他的那个叫法去叫。

终于叫出了这个名字，那个明明不存在的器官好像在怦怦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