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公孙律将小姑娘搂在怀里。

“好……我们回家……你别睡……十四，你别睡……”

小姑娘颈间的血止也止不住，公孙律手脚忙乱无从下手，小姑娘却是永远闭上了双眼。

“给我杀！”公孙律目眦欲裂：”活捉祁贼，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公孙律抱着小姑娘的尸体上了马。

无人能近他身。

这场战役的最后以活捉祁国王室以干人等，灭了祁国为结束。

“祁贼，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伤了十四。”公孙律说。

“公孙小儿，哈哈哈，你竟用情至此？！哈哈，小儿他是为你而死，哈哈，你……”

“把他的手筋脚筋挑断，扔到太医院里做药人。”公孙律看着他。

他太知道一个人的痛处在哪儿了。从高高的帝王变成生不如死的废人，是把祁国国君的尊严放在泥里碾压。

“公孙小儿，我诅咒你，我诅咒你这辈子尽失所爱，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中！啊！……”

话还没说完，手筋脚筋被尽数挑断。

“祁国皇室的其他人，男的尽数就地解决，女的充当军妓。”

……………………

等到魏子期匆匆去从军营中赶到祁国时，公孙律已经抱着小姑娘的尸体，三天没合眼了。

魏子期快速下了马，公孙律正坐在住所里，抱着小姑娘的尸体。

“阿律！”魏子期尝试叫他。

下面的人来报，公孙律到这里以后，谁也不理，什么也不吃，觉也不睡，就是抱着小姑娘不撒手。

公孙律没理魏子期。

“阿律，谭姑娘，她已经……”

“别吵！她睡着了，她只是睡着了……”

“阿律……”

“她睡着了，别吵……”

公孙律只是重复这句话，像是陷入了某种疯魔状态。

魏子期扒拉他的手，想让公孙律放手。

公孙律还是死死抱，住不放手。

“我的！”

魏子期无奈放手。

“阿律！她已经死了！”

“不是的！她只是太累了，她只是睡着了……”公孙律说。

魏子期觉得公孙律已经魔障了。

“啪。”

魏子期给了公孙律一耳光，公孙律的脸很快被打红了，魏子期的手都麻了，可见力气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