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音很是温和，眼神也是如此，但恨水感觉到了一丝不妙的危险气息。
鲛人四顾环视，发现自己还是在马车上，只是不在先前的马车上，“你要带我去哪里？”
“带你回家。”苏昌河。
“家？”恨水想起自己是鲛人，原本也是要回海底的，难不成这个人是要带着她回海底？“人类也能入海长久生活吗？”
她的语气都了几分雀跃，眼神也亮起来。
“海底？”这回轮到苏昌河疑惑了，“回暗河，我的家，也会是你的家。”
这名字听起来如此熟悉，如果没记错……恨水回想了一下，“那是，杀手组织的名字，先前雷无桀说过。”
在她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苏昌河嗤笑一声，手中拿着一块长条的红色蒙眼布，说道：“恨水当知，那些凶名，都只是外人不了解暗河。”
他的精神状态看上去可是不好，恨水无意与他多说，只能僵硬地转移话题：“那，我与你是什么关系？”
苏昌河一笑，鬼魅一般凑近，在她唇角落下一吻：“自然其实……夫妻。”
夫妻？
恨水懵然，就算是在梦中，她也不应当轻易和人成婚吧？何况这个人看起来这么疯。
不过，她周身无力，想必是药效未散，不能激怒此人。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记得，若你我真是夫妻，为何你要给我下药？”她四肢无力，也只有口舌可堪利用。
苏昌河垂眸看她，眸心闪过笑意：“这番巧舌如簧，倒是更似曾经的你。”
他掌心落下一枚红色的药丸，扶着恨水起身，把药喂给她，没多久恨水就觉得身子没有先前那般绵软无力了，对眼前这个人的想法也渐渐不一样。
虽然这人看上去不好惹，但好似，真的没有害她的心思。
“给你下药是怕你伤着自己。”苏昌河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柔声解释：“恨水不信我也是正常，你不记得过去，没关系，我都记得。”
至于夫妻一说，当然是假的。
鬼方恨水自始自终，从未给过任何人名分。
恨水茫然了，这人说得如此真心实意，又不强迫她……难不成，她以前真的失去过记忆？
既得一分让步，恨水索性更进一步：“你说你是我夫君，那为何不随我回去拜见友人？擅自带走我，他们会担心的。”
“不如，现在随我下车，回雪月城。”
说着，她就伸手去掀马车的帘子。
葱白指尖刚碰上帘子的一瞬间就蓦地软下去，苏昌河捂着人的口鼻，将软下身的少女揽入怀中。
男人的声音仍然温和，只是添了说不出的疯狂意味：“不行，暗河才是你的家，回雪月城只会让那些居心叵测之人得逞。”他盯着恨水惊骇慌张的眼睛，温柔地解开她的衣带，轻轻一笑。
“恨水，看着我，我才是你的夫君。”
“白王、萧瑟、雷无桀，他们算什么东西？”
“只有我，坚信那不是梦境，所以我们合该在一起。”
炙热的吻落在身上，好似要燃烧一切，恨水没想到刚才看起来还正常的人忽的就疯了。
一双湿润的眼眸就在水波荡漾中无声溢出不知是欢喜还是痛苦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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