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怜年龄小,个子矮,手也是短短的,还需要伸到对家面前的牌山,身体完全前倾都不太够,需要踩在麻将桌的地撑上踮起脚尖,才能抓到牌。
“等一下!”
可怜小怜都已经踮起脚来,若月妮可才叫停她:
“那张【三筒】,我碰。”
被牌所爱的孩子因为打点高,往往都会非常看重自己的庄位。
毕竟亲家可是1.5倍的打点。
本篇时期,照老板翻牌翻到北风的地狱尾庄,解说恨不得直接宣布她的胜利,因为擅长连庄的她恰好可以通过别人的庄位完成“登天梯”的低打点蓄势阶段,在自身的庄位上展开高打点的连庄,通过1.5倍的打点疯狂绞杀另外三家。
至于清澄高中所在的长野县,龙门渕的天江衣也是如此,在县大会的决赛上占据庄位优势进行高打点的轰击,让风越女子的池田华菜成为最早登场的被裱四人组之一。
若月妮可也是这一时代被称为被牌所爱的孩子之一。
死活摸不到需要的牌,她追梦的牌型被卡死在四暗刻一向听。
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再怎么被牌所爱,也不可能摸到不存在的牌。
因为她需要的二筒、七筒和小鸟都绝了,两张二筒被与那岭若菜抓在手里,两张七筒则被园城寺怜打入牌河,小鸟一张被与那岭若菜早巡打出,又在已经立直的尾川莉子手里封住一张。
三张三筒呈现竖横竖的模式摆在桌角,若月妮可判定出自己已经无法完成四暗刻,至少也要庄家流局听牌,保护自己的庄位——
【九九九万,二二三四七七筒,一一索】,副露【三三三筒】。
打掉二筒可以保持听牌,但是和弃和也没区别了。
因为这样听得还是她被牌所爱也不可能摸到的七筒和一索,就算摸到最后一张九万开杠,最后一张河底也救不了她。
“可是,不这样切,恐怕也没办法再听牌了——总比,庄家被流掉要好得多!”
若月妮可想了想,还是打掉二筒,先确保听牌。
毕竟场上对局的各家都不是上帝视角,小怜和妮可也不知道尾川莉子立直叫听的是已经绝掉,两张在妮可手里不会出的七筒,出于害怕她一发自摸的缘故,若月妮可还是站出来鸣牌副露,破掉一发。
之所以提到小怜,是因为她看着尾川莉子的立直,先前放铳庄家倍满的噩梦袭上心头,她还只是一个孩子。
她表情犹豫,一圈转完,摸进来五万成刻,望着尾川莉子的牌河,根本不敢打。
虽说兜牌的优先度远在弃和之上,但七对子手里捏着一组刻子,打不出去的话,那还不如直接弃和。
好在有与那岭若菜切出的五索探路。
小怜跟打五索。
殊不知,与那岭若菜从顺子中段切出有效的五索,是因为若月妮可的副露之后让她摸到至关重要的……红五索!
若论对全局的视角,终究是与那岭若菜技高一筹。
立直听绝张的尾川莉子被若月妮可破了本不存在的一发,纵然若月妮可是被牌所爱的孩子,也不可能稳固自己的流势,势必有所下降。
流势正在上升的,是与那岭若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