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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说，他们两人的关系已经好到了连自己都如同是蓝曦臣亲弟弟一样。

可就是这信任……

聂怀桑的情绪又低落了几分，所幸现在大哥那句娼妓之子还没有脱口而出，孟瑶也还没有变为金光瑶，一切都还有得救。

“孟瑶，相比于清河聂氏而言，你觉得姑苏蓝氏如何？”

几大世家里，姑苏蓝氏对门生的言行举止教导最为严苛，若是待在这里定然是不会被指指点点那身世。

孟瑶有些摸不准现在的聂怀桑在想什么，只是应付了几句场面话。

见他这样，聂怀桑也没有再跟他说下去的打算了。

看着孟瑶离开的背影，聂怀桑隐约又看到了那个在他上金陵台求援的时候，百般纵容的三哥。

娼妓之子是孟瑶的逆鳞，他连逃走都想带着母亲尸身一起，最终命丧庙中。

究竟谁对谁错也都说不好。

对于聂怀桑而言，只要他不伤到自己大哥，那不论孟瑶最后折腾什么手段，也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孟瑶则是想起了离开时候聂平调查出来的结果。

聂怀桑并没有受任何刺激。

看来清河聂氏里面乱七八糟的人也不少……

云深不知处听学是要先呈拜礼的。

清河聂氏的拜礼自然是由孟瑶这个副使掌管。

“他就是孟瑶？那个金光善的私生子？”

“可不是，怎么去了聂氏了？”

“还不是兰陵金氏不要他，转头去了清河了，你看看这张脸，还不知道靠什么留下的。”

聂怀桑虽然不喜孟瑶，但好歹也是清河的副使，什么时候这些不知名的世家都能随意评点他们不净世的人了？

“孟瑶，平津何氏似乎还是我清河聂氏的附属家族？”

聂怀桑的声音虽轻，却让躲在后方的那几个人一下子鸦雀无声起来。

“禀二公子，正是。”

孟瑶被架了出来，不卑不亢地回应着，倒是让不少人上心了几分。

聂怀桑也只是一提，并没有打乱整件事的意思，随后就朝蓝启仁行了一礼，带了清河聂氏的人回了位置。

目光落在了平津何氏的人身上，聂怀桑给孟瑶传了句音，“我清河聂氏虽不太过干涉附属家族的内务，但品行不端者还是有必要提醒一句的。”

这话就是要把这件事给上升到家族的意思了。

虽然说因为几句话闹到这个程度看起来有几分狂妄，但聂明玦要是知道聂怀桑这个举动说不定还会称赞他一句。

纵使如此，孟瑶也知道聂怀桑这是在护着自己。

自从聂怀桑病好，他从聂怀桑身上察觉到了那隐隐绰绰的杀意，但这护着也是真的护着。

若不是聂明玦的肯定，孟瑶都要以为聂怀桑是不是被夺舍了。

否则一个人怎么会几日内变化这么大？

聂怀桑则是在等着即将见到的人——温情。

射日之征只怕是跑不了的，但温情一脉他却是想提前交涉后保下的。

这一脉系的人若是能为他所用，就可以阻断了孟瑶借卧底上位的路了。

至于其他的，他暂且还顾念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