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还摆着动了一半的膳食,宫尚角看向四周,
宫尚角那就再搜一下。
侍卫们开始继续搜查。
片刻之后,侍卫们无功而返,其中一个侍卫禀告
侍从角公子,徵公子,没有搜到暗器袋。
听此上官浅低声地吸气,擦掉眼眶里的眼泪,抿着唇,没有说话。
宫远徵那就在她身上,搜。
宫远徵可不相信,声色俱厉。
侍卫们朝上官浅靠近,上官浅带着无法掩饰的失望看向宫尚角。
上官浅角公子,你选我做新娘是真的想和我成亲吗?
她眼角含泪,无辜却又单纯。
“成亲,就是把自己所有的喜怒哀乐,自由,尊严 ,系于别人,我不喜欢,所以我绝不会成亲。”
宫尚角愣了几秒,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这句话,那时的自己尚不明白,只是在庆幸她不愿意嫁人,庆幸她还在自己的身边。
一向杀伐果决的宫尚角,也开始有了片刻的犹豫。
宫尚角委屈你了,上官姑娘。
宫尚角目视前方有些无情,只要牵扯到宫门安全,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宫远徵听着扬起嘴角 。
一旁的侍卫上前一步手往上官浅的衣襟里伸去。
上官浅闭上眼睛,两行眼泪掉了下来。
宫清徵退下。
随着声音的传来,那侍卫的手就被暗器打了个正着,连上官浅的衣襟都没碰着,血流了一地。
侍卫看的清楚立马恭敬的退出了房间。
宫清徵在进来后,看着站在屋子里的俩个人,眼睛里带着一丝寻问。
宫远徵阿姐,你不知道这个女子,她偷了我的……
宫远徵看着宫清徵立马说了起来。
宫清徵够了,如今我站在这,你就该知道是谁在护着她。
上官浅愣了,眼泪还在不停的往下流,大概是因为真的有人做到了不问任何缘由,将她护在身后吧。
宫清徵这是唯一一次没有听完宫远徵说话。
宫远徵带着委屈,低着头,脸撇向一边。
宫尚角事关宫门,应当仔细为上。
宫尚角也只是说出心里话,他知道她的脾气,上官浅如今是角宫的人,被如此对待,是在打角宫的脸。
宫清徵你让下人去搜你妻子的身,宫尚角你是真的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嘛?
宫清徵笑了,你看他都明白,却依旧还是这么做了。
他不是没有更好的办法,是他不愿意去想,换一句话说是他压根儿就不在意上官浅。
宫尚角难得的沉默不语。
屋里的气氛低沉的可怕。
宫清徵今日事,若传出去一个字,我必严惩不贷。
门外的侍卫立马应声。
宫清徵往门外走去,初露却懂自家小姐的意思,扶着上官浅一同走了。
门外,传来通报的声音,一个侍卫跑进来,双手把麂皮暗器囊袋托在手上,平举到宫远徵面前。
侍从执刃大人在河边捡到了您的暗器囊袋。
侍卫战战兢兢地汇报
侍从我刚去了徵宫,下人们说您在角公子这里……执刃大人吩咐我一定要送到徵公子手上……
宫远徵你下次再在我面前叫宫子羽‘执刃大人’,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做药。
宫远徵本来就气,在听到执刃就更气了,抬手就给了侍卫一掌。
宫尚角都下去吧。
一种不寒而栗的气息突然散开,所有人都自觉退避三舍。
宫尚角提高了音量,眼睛却盯着那个已经离去的背影,直至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