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香2
谢必安细心地掖好被角,有节奏地拍打着李承泽的后背一脸得意地盯着怀里软乎乎的小猫咪。
小猫抱在怀里,软软的,暖暖的,没多会谢必安也困了。
一个轻盈地落地,睡梦中的剑客利刃出鞘。
“是我。”
范无救猫手猫脚地走进床榻。
“轻点,殿下睡了。”
范无救惊恐地停在原地,须臾点起脚尖向前夹着嗓子道:“范闲跑得太快,我没跟上。”
谢必安一脸无语,冷面剑客换装上线。
“我带了些伤药回来,殿下……”
范无救谢必安两人相似一眼,黝黑的面上皆浮起一抹羞红继而又冷了下不再多说。两人有默契地为二皇子抹药。
“这不方便,你将殿下抱起来吧。”
范无救拧巴着一张黑脸,这姿势这位置真的难为本刀客了。
谢必安蹑手蹑脚地将人儿抱起,冰山般的容颜上印出一片红霞,李承泽的呼吸近在咫尺。“这样行了吗?”
“行了行了。”
李承泽软软地趴在谢必安怀里,一片春色尽揽无余,如玉如脂般的修长美腿折叠跨坐在两旁。谢必安雷声贯耳,仔细聆听竟是自己的心跳声;体内如黄河奔流浩浩荡荡,说话时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你好了没……”
“这药膏需要软化,你再撑会。”
价值千金的药膏,范无救好不在意狠狠取上一块蜻蜓点水地某在某处:“我一定要杀了范闲。”
“殿下如何?”谢必安眼中蛛丝遍布,咬着后槽牙又不敢大声说话。
范无救咬着牙,顶天立地的汉子红了眼眶。
“嘶~范无救,你这手真糙。”
“殿下?”
范无救已经,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些。
“范无救!”李承泽疼得直翻白眼,薄肩轻颤。
“殿下,我我我……我今后一定好好保养双手啊!”范无救颤双膝跪地,常年拿刀的手抖得厉害。
“你们在做什么?”
去而复返的范闲两眼溜直地看着主仆三人。
一声惊雷,谢必安扯过一旁的被褥遮住李承泽的小露的香肩;范无救起身挡在两人之前,目光扫过一截白壁般的抓过一旁的被褥将二皇子这里严严实实。
李承泽嫌弃又无奈,翻着白眼将头顶的锦被拨开透过缝隙看清来人,又嫌恶地将被子拨回原位:
“杀了他。”
本就怒火滔天的范无救一马当先誓要看下某人的头颅。
“殿下,您先安睡,必安一会就回来,”
谢必安珍宝似的将人轻轻放下,夺过利剑飞身向前。
李承泽裹紧被褥窝了个舒服姿势,哈欠连连仍由三人在房内你来我往,不死不休。
半晌,房内安静无声。
李承泽悠悠转型,一撇头看见床榻上一盒被挖了大半的药膏,想起某处湿润的触感不禁感叹:
“真不会勤俭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