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莞打开院门,出现的是脑海中的那张脸。
“你怎么来了?”她问。
“带你去个地方。”说完他一把抓起女孩的手腕,拉着就走。
李莞被他一路拽着,“你松手,这样拉扯成什么样子?人家看到了多不好。”李莞想要挣脱开。
“你不挣,好好走路,人家就不会看。”
李莞被他怼得无言以对,只好放弃挣扎,乖乖在他身边走着。
应虎带着她离开了小镇,在林中的小路上走着。
“你要带我去哪儿?”李莞忍不住问他。
“你这身衣服真好看。”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嗯?”她低头看了看,才发现自己穿的新衣,“你娘给我做的,是好看,你娘手艺真好,没见几次面居然连我的身量尺寸都估的这样准,不愧是镇上第一绣娘。”
“那是我告诉她的。”他得意道。
“你?你怎么会知道?”小莞狐疑道。
“你的什么我都知道。”
“切,瞧把你能的,我才不信。”
“从选布料到绣花纹样,都是我认真挑的,我知你不喜太过艳丽的颜色,所以选了这淡雅清新的,很好,看来你很喜欢。”他边走边说着。
李莞听来十分惊讶,他居然这样用心,还如此了解自己,实在是心中感念。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
应虎发现女孩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她那明亮清澈的目光看得应虎心里又甜又暖。
“怎么?被我感动到了是吗?”应虎挑眉看她。
李莞看到应虎又是没正形的样子,努努嘴,“谁感动啊!我才不感动呢。咱们到底去哪儿?”
“马上就到,跑快点。”应虎拉着她小跑了起来。
终于,二人来到湖边,李莞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湖上有许多的莲花灯,虽然不是夜晚,但是飘在湖面仿佛正值盛夏绽放的生机。
湖边的草地上,满是海棠花,好像摆成了什么字。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李莞念了出来才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
“应大哥,你这是?”她看着走到湖边弯下腰去的应虎。
应虎捧起一盏莲花灯,来到李莞面前,“莞莞,此生我愿和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愿意吗?”
听到他此时深情认真地表明心意,李莞觉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但是不知如何回应才好,自己对他也是有些好感和牵念的。
李莞看着应虎的神情,想要暂时按下不提或者拒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现在就答应他又好像有些草率。
“我···”李莞吞吞吐吐,“谢谢应大哥对我的真心,只是···”
“没有只是,这辈子,我只认定你了,非你不娶。”
“你这不是逼婚吗?”给李莞气笑了。
“我不管,我不想等了,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你可以选择不嫁,我也绝不会娶旁人。”
“你终身不娶岂非我的罪过了?”
“那你觉得呢?”应虎一脸正色道,“你对我到底是什么心思?”
听他这么问,李莞更是迷糊了,“我···我不知道···”
“你那天没有推开我,你甚至回应我了。”他有些着急了。
“我···”李莞脸上又是一红,那晚的梦境又突然跑到脑子里了,她使劲摇摇头,大白天的,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崇应彪快急死了,追个女孩这么难吗?他不想等了,把花灯塞进她手里,双手捧起她的脸,又是深深一吻。上一世他等了自己心爱的人七年,这一世等了二十年,好不容易有了一些进展。这个女孩骨子里没有变,她的味道,她的个性,她的容貌,唯一不同的是,这一世她是自由的。正因为如此,崇应彪再不下手被别人抢去了怎么行?
崇应彪的吻用情却不用力,含着那颗鲜艳欲滴的樱桃,这滋味儿太熟悉了,上次在街角的匆匆一吻要顾着不被别人瞧见,要顾着不吓到她,都没尝出味来,好在她并不反感那时的触碰。
李莞再次被他堵住了唇,大脑里本来一片空白却渐渐地有了旖旎之色,她本能地无法拒绝、无法推开,逐渐沉沦在这吻中,甚至一丝念头闪过,他就是再进一步,自己应该也是愿意的。那念头转瞬即逝,她紧紧的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看他,既是害羞也是害怕自己会沦陷。
“唔···”李莞轻哼一声,被他亲的喘不过气了都。
崇应彪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看着她水嫩的唇瓣,忍不住调笑着看她。
“别看了,不是带我放花灯吗?”她偏开头撇嘴说道。
“莞莞,你接受我的心意了?”崇应彪惊喜不已。
“阿应,我们一起许愿好不好?”她没有看他,垂眸赧颜一笑。
“你叫我什么?”崇应彪追问。
“阿应啊。”她老实地回答。
“你再叫一声。”他无法确信。
“你烦不烦啊?”
“不不不,你再叫一声。”
“阿应阿应阿应,行了吧,听清楚没!”她突然大声地凑过来喊道。
“听清楚了,特别清楚。”崇应彪激动地抱着她的腰将她举高,开心地转着圈,“哈哈哈哈,以后就这么叫,再大声点儿。”
李莞也被他的举动逗笑了,爽朗地大声喊,“阿应——阿应——”
听着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崇应彪此时十分满足,“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要晕了。”
崇应彪放下了她,她晃悠了两下快站不稳,崇应彪拦腰一搂,美人入怀。
李莞推搡着他的胸膛,“快放开啦!”
崇应彪抱着娇羞的人儿那叫一个志得意满,“不放。”
“咱们不是还要放花灯吗?”
“除非,”崇应彪低头靠近,“你亲我一下!”
“你,你无赖。”
“我就无赖,你亲不亲,你不亲我,我就亲你了啊,那你做好准备,我亲你的话那可就···”他笑意越来越深。
“别别别,”李莞一手抵住了他的下巴,“我亲还不行吗?”
“来!”他把自己的脸凑了过来,轻轻的一声“嗞”,女孩的樱唇蜻蜓点水般碰了下他的脸,“你这也太快了···”
“不许得寸进尺。”李莞瞪着他。
崇应彪拉着她来到河边,“许愿吧!”
“你说你真是的,大白天准备荷花灯,人家都是夜里放的吧!”
“那怎么了?白天怎么就不能放荷花灯,我就乐意白天放。”
“你呀!说你什么好呢!”李莞无奈。
“那我倒是想晚上放,晚上把你往这里带我成什么人了?”
“噗”,李莞听着他这话忍不住笑出声,“你看着是挺像不怀好意的。”
“哟!娘子都这么说了,我不来个不怀好意是不是对不起你这话啊。”
“我什么时候成你娘子了?就会说胡话。”
“我可没说你啊,你还上赶着了?”崇应彪觉得逗她是件非常有趣的事,但看到她脸色一变又立刻说,“来来来,放花灯放花灯。”
李莞把刚冒上来的火气又压了下去,双手捧着莲花灯,闭上眼睛,在心里许下一个愿望。
“你许了什么愿?”崇应彪牵着李莞的手,二人漫步在湖边。
“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她温柔地一笑让崇应彪心神荡漾,情不自禁地手上用力将她揽入怀中,低头注视着他。
“不许乱来,只能抱一下。”李莞撅着嘴,手指着他的越靠越近的鼻尖。
崇应彪微微一愣,摆了摆脑袋,“好吧,那我就等到洞房花烛夜了。”
“什么洞房花烛夜?”
“我明天就让我爹娘找媒人提亲,早点把你娶进门我就安心了。”
李莞乖乖依偎在他怀中,抱着他宽阔的腰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拒绝不了他,但她只知道,和他在一起,很安心、很踏实,那是一种从心底油然而生的感觉,没有原因。
良辰吉日,应家娶亲
如花美眷,天作之合
崇应彪在布满红色幔帐的新房中,看着眼前的女娇娥手持羽扇,端坐于榻上。
他轻轻接过了她的羽扇,那粉妆玉琢、楚楚动人的样子,这就是自己的新妇,这一幕从上一世在崇应彪的脑海里就不知道幻想过多少次了。
这一天,终于实现了自己长久以来的梦。
红绡帐里
崇应彪解下那红色罗裳,面如桃花的她微微颤抖着。
“别怕,”在那朱唇上轻轻落下一吻,“放心交给我。”
肤如凝脂、手如柔荑,两团似霞芙蓉面,一抹如水含情目。
崇应彪的经验那可真是足足的,眼前的人儿就像他的猎物一般,但是他非常小心翼翼,生怕将这块美玉碰碎了,动作缓慢且轻柔。
他握紧了她的手,那种温暖的感觉传递到她的全身,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心悸。她知道,她这一刻要真正属于他了。
他也知道,他已经找到了他的另一半,她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他们的拥抱如丝绸般顺滑,交织着无尽的情感,彼此的呼吸在空气中回荡,犹如最美的乐章。
崇应彪的手一路向下探去,想要去寻找那无人到过的神秘地带。
身体的本能无法控制,在崇应彪的主导下,她只有配合的份,但在那配合之中也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欢愉。
他们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默契,完美地相融。水波荡漾着,两条河流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更为湍急的激流,奔腾不息。
终于,激流慢慢化作小溪,一点点流入她的心中。
“阿应···”她娇嗔着。
“我在。”崇应彪抱着她。
“这一幕我在梦里见过。”
“梦里?”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梦,只知道自己在一个高台上与你饮酒,你还穿着金色的盔甲,然后我们就···”
“什么?你梦到过?”崇应彪一愣,难道她有感应?
“后来也梦到过几次,我是不是不知羞啊?”她把脸埋进丝棉被中,有些难为情。
“哈哈哈哈,怎么会?娘子对为夫原来早就有不轨之心了?”
“还不是因为你,就知道缠着我,我可真是拿你没办法。不嫁给你,你终身不娶,那我就罪过了。”
“莞莞,能告诉我,你许了什么愿吗?”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分离。”她柔声道。
崇应彪一愣,这是上一世她的愿望,也是自己的心愿,“这也是我的愿望,还好,这一世实现了。”崇应彪幽幽地呢喃道。
“这一世?难不成你还有上一世?”
“我随口说的,不管哪一世,只要有你我就满足了。”
一年以后,李莞诞下了一对龙凤胎,儿女双全。
这一世崇应彪过得很是开心。
“崇应彪,现在可以去任职了吧!”崇应彪一回天庭,金灵圣母就催促着他。
“你们那儿就那么缺人?我不在这些日子,八个人干的不也挺好吗?”
“你别再给我整幺蛾子了,赶紧的。”
崇应彪早就不似之前整天怨声载道,脾气虽然还是不咋地,但早已没了戾气,一切圆满,再无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