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突如其来的巨大响声后,一阵清晰冷漠的电子音突然在耳中响起:
“····严重触犯规则,根据系统惩罚机制,判处没收姓名及成长资格,消失。”
“····严重触犯规则,根据系统惩罚机制,判处没收姓名及成长资格,消失。”
朱志鑫被惊醒,半弓着的脖颈猛然伸直,结结实实撞向床头。
“嘭!”
闻声睁眼的张泽禹,在这一震下,彻彻底底清醒。
张极缓过神飞扑到床上,像推土机一般将所有被子推到地面,仍是没有找到苏新皓的影子。“你听清了吗?”他的眼中泛起恐惧“谁消失了?”
张泽禹不可置信的望向他,眼底同样积蓄着恐惧:“苏新皓去哪了?”
无暇顾及他们,在房间搜索未果,朱志鑫先一步推开半掩的房门,径直冲了出去。张极紧随其后,同他将所有房间转了一遍,也没有找到苏新皓踪影。
当少年们困惑的不知所以时,瞧见女人一反常态的站在阳台。她正拿着一把剪刀修剪仙人掌的刺,而小言用白生生的手掌接着,站在她旁边面无表情。
朱志鑫心里有不好的预感,紧绷着身体挪向阳台。初商攥紧拳跟在他身后,目光探向小言。
泪光蒙在木偶般少年那黑亮的眼珠上,格外突兀。看清他割裂的表情,之前咚的那一声,此时重新震在心头。张极呼吸一滞,嘴唇不自觉颤抖。他咬紧后牙,靠近阳台边,俯向楼下。
t恤的白映衬着血色,浓烈撞在朱志鑫眼前。他撞在栏杆上,强撑着无力的身体勉力站着。
苏新皓的血从伤口缓缓流出,触到草坪时,即刻消失的无影无踪。草坪下似乎藏着什么怪兽,吞噬着不属于这个空间的物品,或是血肉?他的身体开始一点点下陷,不多时就只剩下苍白脸上,那不合时宜的笑。
泪涌出眼眶,张极第一次感受到绝望。难以喘息的他磕在栏杆上,却还是反手拦在朱志鑫胸前,倾尽全力挡住他冲动的前冲。
张泽禹的睫毛被泪珠浸透,他有些睁不开眼。这个时候,他只知道死死拽住翻了一半栏杆的朱志鑫。
“阿志!你清醒点!下去没有用,我们只有活下去才能找到救他的方法!”
“对!阿志!活下去!一定有办法的!”张极一向嘴笨,总是将张泽禹的话重复一遍又一遍。
趁着对方因话失神,他着忙紧紧抱住朱志鑫,拖拽在地面压住。喘息间,张极慌张回头望向张泽禹,试图在那双泪眼中找到几分支撑。
张泽禹垂下眼,露出不知所措。
良久,女人似笑非笑的瞟了眼张极,对少年所作所为视而不见的她,总算拿着剪子离开。
朱志鑫被压在地面,麻木的转过头,侧眸凝视那颗已然光秃秃的仙人掌,泪水涨满空洞的眼。他不知道该想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觉身体此时连喘息都过于费力。
无力地收回目光,却突然发现了一个绿色的东西躲在花盆的滑轮下。他回过神,拍了拍张极,伸手指给对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