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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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王滔上扬的嘴角，黄岁岁想她会有答案的。
只是在答案说出之前她的心便冬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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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
04.
开学后黄岁岁被分配到王滔隔壁班，虽然很多课程不一样但是放学后他们都是一起走。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自习一起去看学校里的比赛，南京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有我们的足迹。
他经常牵黄岁岁的手，他们掌心湿热的汗水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只知道他们不能走散。
在教堂里祈祷的时候黄岁岁并不专心，总是睁开一只眼睛去偷看他专心的侧脸。她希望神原谅她，她贪恋和王滔在一起的每一秒。
黄岁岁最喜欢和王滔一起放学的下午，漫步在校园的十字路口，看落日余晖看霞光万道。
他把他的朋友们介绍给黄岁岁认识，杨涛和黄垚钦，都是他的同班同学。他们人很好，经常邀请黄岁岁参加他们的活动。久而久之的他们四个总走在一起。
那天他们在杨涛家的后院吃烧烤。本来说黄岁岁来烤的，可是王滔说烟太大了不让她烤，她只好进屋和杨涛一起做饮料了。
冰块从模具里脱落的声音异常清脆，杨涛盯着看正在倒橙汁的黄岁岁，手里掰冰块的动作也没停下。
“一开始我还以为你和酷酷是情侣呢。”
他的话吓得黄岁岁手一抖，橙汁不出意外地撒到了餐桌上。杨涛不紧不慢地拿了条抹布过来把污渍擦干净，洗了手继续掰冰块。
“我说话比较直接。”
“因为他对你很好，我和黄垚钦老说他以后会是恋爱脑，但之前认识他那么久还没见过他喜欢谁。”
“你的出现证明了我和黄垚钦猜的是对的。”
黄岁岁的心脏狂跳，几乎要突破她的胸膛。好像有什么哽住她的喉咙，连发声都艰难。
“所以你为什么还没和王滔在一起？”
冰块掰完了，他把模具放到一边，手自然地撑在桌面上盯着黄岁岁看。他问得很认真，她更不知道怎么给他回答。
为什么还没和王滔在一起...
他们都没有提过，黄岁岁不敢提。正是因为王滔对她太好了，戳中了她卑劣的自尊心。
黄岁岁的父亲和王滔的父亲是高中同学，但两人的差距很大，他们家是从爷爷那一辈便开始做生意，而黄岁岁的父亲只是一个市井小民。高中毕业后他们就甚少联络，至到早几年她的父亲开始做生意。
或者是之前父亲行善积德，做生意一直都是顺风顺水。在送她到南京之前又联系了王滔的父亲。
出发前父亲再三叮嘱她，要和王滔打好关系，平时不要太麻烦王滔，诸如此类的话。
黄岁岁设想过很多种王滔，嚣张跋扈的，不苟言笑的，轻佻无礼的。见到他后才知道，还有人会像他这般，像冬夜的炉火一样。
他对黄岁岁太好了，很多事情他都抢着做不让她来，平时也总是给她买礼物。
黄岁岁早些年穷出来的毛病了，花钱不敢大手大脚的，和王滔的消费习惯有些出入。看着他给自己买的那些东西总觉得自己无福消受。
黄岁岁还没想出来怎么回答杨涛的问题，这个答案要寻找多久她也不知道。
敲打玻璃的声音传来，王滔举着烤好的鸡翅敲着厨房的玻璃窗，叫黄岁岁和杨涛出去吃。
看他上扬的嘴角，黄岁岁想她会有答案的。
只是在她说出答案之前她的心便冬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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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下午和往常没什么区别，黄岁岁和王滔坐在湖边她陪他钓鱼，风照常地拂过他们的发丝脸颊。呼吸出一口冬天。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打破了那天的平常，黄岁岁去了一旁的芦苇丛接听电话。是父亲的电话，心下却觉得有点不安。
父亲的声音听上去很憔悴，语气里都是掩盖不住的失意，父亲几乎不会在她面前袒露他的不如意。
“女儿，你可能要离开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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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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