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蹙着眉头。
小将军表示不理解。
小将军看着屋顶上有些哆嗦的小医师,大为震惊。
大概在想到了什么之后,羌芜提议上屋顶看星星。
上来之后……不是,你抖什么?
平日冰冷的仿佛带了面具一般漠然的脸再次出现裂纹,苏以怀噗嗤一笑,被小医师牢牢扒紧屋顶防止自己掉下去的样子笑到:“你恐高吗?”
他艰难地摇了摇头:“不是,我怕死。”
苏以怀:……
这么实诚都把阿肆给整不会了……
苏以怀试探开口:“要不你先下去?”
“不要,这是新体验。”又菜又爱玩的小医师声音微弱……
他尝试着小心翼翼地动了动,对这种新体验表示不理解:“为什么看星星要来屋顶?”
“爹爹说,屋顶,是目之所及离星空最近的地方。”
她伸手按了按羌芜,帮他稳住的同时,又重新注目引人无限遐思的夜空。
朝星空一指,长年操练兵器的手布满老茧与划痕,在清薄月辉下显得素白很多,少女嘴角噙着淡淡的笑,还有让人看不懂的些许苦楚。
“瞧啊,这偌大的星海,竟有三颗属于我的星星……”
声音同往日般清冷,可即使是笑着开口,也仍能感受到言语中的一瞬落寞。
闻言至此,他猛地怔住,都不抖了,瞳孔皱缩的同时,也慢慢伸手,不易察觉地轻轻拽住她的一角衣袖:
“星星会永远照亮夜空的路的……”
“他们不会消失,会一直,一直,一直伴我们左右。”
第一次听小医师这么认真地说话。
仿佛为了响应他一般,没过多久天空就开始飘雪了。
也是,寒秋已去,凛冬将至。
小医师颤颤巍巍地举爪子:“好像下雪了,会越来越冷的,你是病人,不可这么胡来,快回屋里去。”
哦?确定不是你想下去?
可话到嘴边一时没说出来。
她只是转过身,凝视着旁边仍紧扒着屋顶的身影,又笑了笑。
突然感觉那么多孤寞无助的时候,有这种话多的人还挺好的。
谢谢你把我捡回来呀。
略微刺骨的风中,在想起这几天的生死一线的遭遇,突然有点淡然了,平日里倔强不已的小将军,遇到了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反而更容易敞开心扉。
大概在这里,暂时没有那么多需要她来承担的东西吧……
—
那是很久以后了。
好像也不是很久,应该是当苏以怀觉得拥有了四颗星星以后啊,依稀故去的记忆里依旧会思及此处。
就阿肆看来,大概,那个短命医师与注定战死沙场的将军,是这寒夜初临里彼此唯一的慰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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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嗯……打算抽个空把简介更一下
感觉写着写着突然找到感觉了!能一下码这么多章是阿肆没想到的
另外,文里会发现总有“阿肆”出现,那个是因为阿肆是以一个说书人的立场去讲述故事的
虽是讲出阿肆所见,但阿肆自始至终都是局外人
这篇小故事也许会更二三十章?我也不确定,感觉我水一水字数章节就会有点多了(不是,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