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洛白,齐素素,淼淼与斋辰四人一直守在陵阳殿内。
斋辰从没觉得十二个时辰这么的漫长,锦床上不断输出自身内力的风信子紧拧着的眉头无不时时令他心底躁乱,如果风信子的内功熬不过十二个时辰,最后无论她还是秦墨都会白白送了性命,这笔亏本生意为什么她会毫不犹豫地做了,他始终不明白其中因由。
眼看太阳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慵懒的新月缓缓爬上枝头时,秦皇城从东至西从南至北点起了烛火。
陵阳殿外以皇帝为首已是等得万分焦急,却担忧时辰未到伤及太子性命,只能在门前来回踱步。
殿内的人更是神经紧绷,还有半柱香就到十二个时辰了,但风信子的脸早已经惨白如纸,淼淼替她擦汗的手帕洗得越来越勤,恐怕是她的内功马上就要散尽了。
齐素素相公,风信子不会有事吧...
风信子是帮齐素素和席洛白牵红线的月老,二人大婚后,齐素素也和风信子常有书信来往。如今友人危在旦夕,自己只能在旁相守,让心地善良的齐素素很是难受。
席洛白替她拭了拭眼角的泪珠,宽慰道
席洛白素素,你要相信她
说着又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宽安抚这个善良的人。
眼看香已燃尽之时,风信子猛地收手,喉咙头一甜,一口血从她嘴里喷了出来。
淼淼小姐
齐素素风信子
齐素素和淼淼吓得一声惊叫,淼淼连滚带爬冲到榻前去扶她,风信子煞白的一张脸和唇边滴落着的鲜红让其他人心都揪了起来。
席洛白疾走两步过来替她诊脉,他皱了皱眉
席洛白看来是内功散尽了
他从袖中拿出丹药给风信子服下,
席洛白我让她暂且服下凝神丸以稳住她的心脉,你们先带她回去雪镇,我和素素随后就到
斋辰冷着一张脸,把已经昏眩了过去的风信子揽入怀中,轻轻踮脚蹿上屋顶,猛力稳住自己身形以稳住怀中的人儿,飞快地往雪镇赶。
神医席洛白打开殿门的时候,守在门外的老皇帝如见神仙一般,急切地上前问道
秦昭席公子,太子怎么样了
席洛白太子殿下心脉已经恢复,好好将养就能痊愈。这是方子,交予御医便可
席洛白毫无感情波动的两句话,皇帝身后的御医宫婢却是齐齐跪倒了一大片,齐声喊着
大夫太子洪福,太子洪福...
小婢女太子洪福,太子洪福...
秦昭多谢席公子,席公子救太子一命功不可没,席公子可有何想要的东西?
老皇帝激动得像要喜极而泣。
席洛白帝上不必言谢,草民因还有急事,就此拜别
不等皇帝一番挽留之词,席洛白领着齐素素就走。
现下皇帝也顾不上皇室的礼仪,领一众御医就赶进内殿查探太子墨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