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欢呼几乎掀翻了看台的棚顶,放在地上的矿泉水都带着微波的振动。
时知两颊激动的通红,跟着岳寒向前慢跑了小半圈,又将手里的矿泉水递过去。
“太帅了!”时知还沉浸在岳寒第一个冲线的喜悦里,他看起来比岳寒还要激动,汗水打湿发丝贴在额头上,顶着极其开心的笑,眼睛都快被两颊的肉挤成一条缝。
岳寒看着那个笑容,一时忘记将嘴里的水咽下去。水瓶里不只是单纯的矿泉水,还带着丝丝的甜味,是掺了葡萄糖的。
“我……”岳寒开口,却忘了嘴里还有一口水,直接顺着唇齿喷了出来。
“哈哈哈哈。”时知笑弯了腰,那一口水倒是没喷到他,全都流在岳寒自己的白衫上了,混着汗水,湿了一大块。
岳寒羞的红了耳朵,慌忙抹了一把嘴,衣摆拾起来擦了擦。
“别笑了。”岳寒低声道,还带着运动后的低沉和喘息。谁知时知只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他,刚压下去的笑又炸了开。
放肆的笑在耳边擦着,岳寒盯着那小截因为弯腰露出来的腰际,棘突顶着薄薄的皮肉。岳寒又说了几句,可时知还是止不住笑,他忍无可忍,一手盖住时知的腰,一手捂住时知的嘴巴。
时知被这突如其来的制裁吓了一呆,维持平衡时两脚恍惚着踩在岳寒的脚后跟,此时岳寒也恰巧退了一步,一脚绊一脚,两人就这样倒了下去。
失去平衡的感觉袭来的瞬间,岳寒手臂骤然收紧,他护着时知,将自己垫在下面。
沉闷的“咚”的一声,时知压着岳寒躺了下去。
不知是手掌摸到了哪块肉,时知挣着蜷缩,岳寒也松开了手,他便顺势滚到了一边。
“哈。”时知瘫在地上,仰面,岳寒见他没起来,也跟着躺在旁边。
“好蓝的天。”刺眼的阳光照的时知睁不开眼睛,他只能用手遮住,通过手指的缝隙去看。
“嗯。”岳寒附和,转头去看时知。
手掌盖住了大部分的上脸,掌下是挺翘的鼻尖,清晰的下颌线一直延伸到耳根,修长的脖颈,偏下是凸起的喉结,胸腔随着呼吸起伏。
岳寒一直觉得漂亮这个词太宽泛,太漫不经心没有诚意,但现在,却也只能找到这么个词来形容。
也不知时知的妈妈长得什么样,时知是一点也没遗传到时瑞杰的相貌,全是和他反着来。
时瑞杰单眼皮,眉短,嘴薄,时知却是双眼皮,眼睛长却不细,眉毛也是润雅的柳叶般的。
单拿五官出来,像极了女孩子的长相,可是不知是多么好的骨相,愣是撑出了几分阳光英朗。笑起来是很好看的,静下来也沁的人心动。
岳寒仗着时知闭着眼晒太阳,看不到他,来回扫了好几遍,回神收了目光,心里又觉得不该,反思自己一个根正苗红的好青年怎么就变成这这么个痴汉流氓样。
“肯定是和谢宣杭他们待多了。”岳寒想,将责任不思考的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