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乙己续写(通用33篇)
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社会中,大家都写过作文吧,作文是人们以书面形式表情达意的言语活动。写起作文来就毫无头绪?下面是小编整理的孔乙己续写作文,仅供参考,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
孔乙己续写 1
咸亨酒店的伙计最后一次见到孔乙己,是在一个飘着冷雨的冬日午后。他不再穿那件破旧的'长衫,裹着一件露出棉絮的短袄,跪在一块木板上,双手撑着地面艰难挪动,膝盖处的布条早已被泥水浸透。
“温……温一碗酒。”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从怀里掏出几枚皱巴巴的铜板,小心翼翼地放在柜台上。掌柜见了他,眉头皱了皱,还是让伙计端了碗热酒过去。孔乙己接过酒碗,双手微微颤抖,抿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却驱不散膝盖传来的刺骨疼痛。
酒客们仍像从前那样打趣他:“孔乙己,你又偷东西了?”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屈辱,却只是摇了摇头,低声说:“没……没有偷。”喝完酒,他慢慢挪动身体,消失在巷口的雨幕里。后来有人说,在城外的破庙里见过他,最后不知去向,想来是没能熬过那个寒冬。
孔乙己续写 2
孔乙己被打断腿后,便不再去咸亨酒店了。他躲在城外的破庙里,靠周边农户偶尔接济的粗粮度日。一日,一个放牛的孩童闯进庙中避雨,见孔乙己在地上用树枝写着什么,好奇地凑了过去。
孔乙己抬头见是个孩子,浑浊的眼睛亮了些,指着地上的字问:“你认识这些字吗?”孩童摇摇头。他便耐心地教起来,从“人”“口”“手”教起,声音虽微弱,却格外认真。孩童觉得有趣,每天都会来破庙学字,还会带些家里的馒头分给孔乙己。
消息渐渐传开,几个贫苦人家的孩子也来跟着学字。孔乙己找出藏在怀里的半本《论语》,当作教材。他不再提“茴字有四种写法”,只教孩子们实用的.字句,教他们做人要正直。咸亨酒店的掌柜听说后,嗤笑一声:“一个偷东西的废物,还想教书育人?”但孔乙己不在意,看着孩子们认真写字的模样,他的脸上终于有了久违的笑容。
孔乙己续写 3
孔乙己离开鲁镇后,一路辗转,最后流落到江南的一个小镇。他还是跪在木板上挪动,只是长衫换成了更破旧的单衣,头发胡子乱糟糟的,像个乞丐。小镇上的人不认识他,见他可怜,偶尔会给些食物。
一日,他在街边乞讨时,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孔乙己?”他抬头一看,竟是从前鲁镇的一个酒客,如今在小镇上开了家杂货铺。那酒客见他这般模样,叹了口气,把他带回铺里,给了他一碗热饭。
酒客问起他的'遭遇,孔乙己只是沉默。后来,酒客让他在铺里帮忙,整理货物、写写账本。孔乙己虽腿脚不便,但做起这些事来格外细心。他不再执着于长衫,也不再与人争辩茴字的写法,只是默默做事。闲暇时,他会坐在门口,看着小镇的炊烟,眼神平静了许多。或许,他乡的安稳,能让他暂且忘却鲁镇的屈辱。
孔乙己续写 4
孔乙己被打断腿后,依旧执着于他的长衫。即便那件长衫早已破旧不堪,布满补丁,他也始终不肯脱下。他蜷缩在破庙里,每天都会把长衫整理平整,用粗糙的手拂去上面的灰尘。
有一次,一个无赖闯进破庙,见他穿着长衫却如此落魄,便上前撕扯他的长衫,还嘲笑他:“都这副模样了,还装读书人!”孔乙己拼尽全力护住长衫,嘶吼着:“不许碰我的长衫!”他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与倔强,无赖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骂骂咧咧地走了。
从那以后,孔乙己把长衫看得更紧了。他常常坐在庙门口,抚摸着长衫上的'补丁,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背诵经书。在他心里,长衫不仅是一件衣服,更是他作为读书人的尊严象征。即便被现实折磨得遍体鳞伤,他也不肯放下这份最后的执念,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依旧穿着那件破旧的长衫。
孔乙己续写 5
孔乙己在破庙里躺了三天三夜,高烧不退,迷迷糊糊中,他想起了自己的一生。想起自己为了考取功名,荒废了光阴;想起自己因偷东西被打断腿,受尽屈辱;想起咸亨酒店里酒客们的嘲笑,掌柜的冷漠。
一阵冷风吹来,他打了个寒颤,清醒了几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坚守的`所谓“读书人尊严”,不过是自欺欺人。他挣扎着爬起来,看着自己残废的双腿,心里充满了悔恨。后来,一位路过的老郎中救了他,还教他辨认草药。
孔乙己开始跟着老郎中学习,他不再穿长衫,换上了便于劳作的短衣。他认真记诵草药图谱,学习诊治小病。渐渐地,他能靠给周边农户看些小病换取食物。虽然依旧清贫,但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终于明白,真正的尊严,不是靠一件长衫支撑,而是靠自己的双手创造。
孔乙己续写 6
孔乙己消失后,咸亨酒店的酒客们还会偶尔提起他。有人说他冻死在了破庙里,有人说他被人贩子拐走了,众说纷纭。掌柜的每次对账时,都会念叨一句:“孔乙己还欠十九个钱呢。”
一年后,一个拄着拐杖的'中年人来到咸亨酒店,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短衫,眉眼间竟有几分像孔乙己。他走到柜台前,对掌柜说:“掌柜的,还十九个钱。”掌柜愣了愣,仔细打量着他,才认出是孔乙己。
原来孔乙己被一位善良的木匠所救,木匠还教他做了些简单的木工活。他靠做木工攒了些钱,特意来还账。酒客们见了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打趣,反而有些敬佩。孔乙己还清钱,没有多留,转身离开了咸亨酒店。夕阳下,他的身影虽有些佝偻,却格外挺拔。
孔乙己续写 7
孔乙己流落他乡时,恰逢战乱。兵荒马乱的日子里,他更是举步维艰。他跪在木板上,在废墟中艰难挪动,寻找着能果腹的食物。有一次,他被乱兵推倒在地,怀里的半本《论语》也被撕碎了。
他看着撕碎的书页,心疼得直落泪。那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后来,他在一个难民收容所里安定下来,那里有很多和他一样流离失所的人。孔乙己见收容所里有几个孩子,便主动教他们认字。
在那个动荡的年代,读书成了一件奢侈的事。孔乙己把自己所知的知识悉数教给孩子们,用微弱的力量传递着希望。他不再纠结于自己的`身份,只是希望这些孩子能有一个不一样的未来。战乱中的日子很苦,但看着孩子们渴望知识的眼神,孔乙己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了些许意义。
孔乙己续写 8
孔乙己的身体越来越差,连挪动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他躺在破庙里,望着漏风的屋顶,心里很平静。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便从怀里掏出最后几枚铜板,委托一个路过的孩童去咸亨酒店打一碗酒。
孩童把热酒端回来时,孔乙己已经快睁不开眼睛了。他接过酒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抿了一口,然后缓缓说道:“茴字……有四种写法……”说完,他的手垂了下来,酒碗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孩童把孔乙己的死讯告诉了咸亨酒店的人。掌柜的听了,只是叹了口气,在账本上画了个叉,说:“这下好了,十九个钱也不用还了。”酒客们也只是议论了几句,便又继续喝酒聊天。只有那个孩童,记得孔乙己最后说的`话,记得他眼里对知识的执着。或许,那便是孔乙己作为读书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孔乙己续写 9
孔乙己在破庙里被一位回乡探亲的老秀才发现。老秀才见他虽落魄,却谈吐间带着几分书卷气,便与他交谈起来。得知孔乙己的'遭遇后,老秀才心生怜悯,把他带回了家。
老秀才家里并不富裕,但还是给孔乙己找了些活计,让他帮忙整理书房、抄写书籍。孔乙己对书籍有着天然的亲近感,做起这些事来得心应手。老秀才见他学识尚可,便教他一些实用的学问,还鼓励他放下过去的执念。
在老秀才的帮助下,孔乙己渐渐走出了阴影。他不再执着于长衫,也不再与人争辩那些无用的学问。后来,他在村里的私塾当了一名助教,教孩子们认字读书。虽然薪水微薄,但他过得很充实。他终于明白,学问的意义不在于考取功名,而在于传递知识,帮助他人。
孔乙己续写 10
几年后,鲁镇来了一位新的教书先生。他拄着拐杖,走路一瘸一拐,却总是精神矍铄。有人认出,他竟是当年的孔乙己。原来孔乙己离开鲁镇后,遇到了好心人,不仅治好了腿伤,还让他有机会重新拿起书本。
孔乙己在鲁镇的私塾教书,他教学方法新颖,从不打骂学生,还会给贫困的学生减免学费。他不再提“茴字有四种写法”,而是教学生们关注现实,学习有用的知识。咸亨酒店的掌柜见了他,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冷漠,反而会主动和他打招呼。
酒客们也对他改观了许多,常常有人送些自家的土特产给他。孔乙己看着变化的`鲁镇,看着孩子们天真的笑脸,心里充满了欣慰。他终于在鲁镇找回了尊严,实现了自己的价值。原来,只要放下执念,勇敢前行,人生总会有柳暗花明的一刻。
孔乙己续写 11
孔乙己用他那双细瘦似鸟腿般,上上下下还满布着各色伤痕、疤痕的手臂,慢慢地朝外“走”着。盘腿下的蒲包在地面上摩擦,发出一下一下刺耳的“沙沙”声。
出了咸亨酒店三四步不远,酒客们的笑声方才渐渐停息,消失在孔乙己的耳际。唉!姑且找个安顿自己的去处罢。孔乙己想着,便朝了一个方向,继续用手“走”着。一短衣酒客正朝酒店走去,瞥见地上的身影,眉头一皱,刚想绕开,又忽然发觉地上的,不是哪个叫花子,倒是孔乙己。他立马停下脚步,一边打量,一边大笑道:“这不是孔乙己吗?!怎么成这副模样了,也不知道这回是上哪偷去了呦!”孔乙己连头也抬不起来了,自顾自地向前挪去。“短衣”见他不作声,便觉得无趣,又欢喜地朝咸亨酒店去了。
孔乙己仰头望了望天,太阳已变成了红彤彤的一小颗,在山头快沉得没影了。天色渐暗,随着孔乙己在道路上向前挪,行道之人渐渐少下去了。碰上孔乙己,他们都无一例外地显露出鄙夷的神色,避而远之。几个还没回家的小孩子,见了孔乙己这副颓唐可笑的模样,哄笑着跟在他后头,模仿他盘着两腿用手在地上“走”。见孔乙己转过头来,孩子们又哄笑着跑散了。孔乙己羞愧难当,无地自容,觉得读书人已然斯文扫地。他加快了双手“行走”的速度。终于,街道上空无一人,天色昏黑。孔乙己也恰在巷子里的一个极不起眼的屋檐下,安顿下来。
气温已比午时低出许多了。孔乙己所处的深巷里,虽没有风吹进来,但也寒气逼人,足以冻得孔乙己直打颤。身上那件仅有的破甲袄,肩部又被挂蒲包的草绳磨破一块。冥冥之中,孔乙砸吧了一下嘴,想捕捉到一丝丝酒气。本就不多的酒味早已散得干干净净。饥寒交迫使他越发清醒起来。身无分文的他头脑中竟多出了几个荒唐的想法:回到咸亨酒店暖暖身子?没有一分钱了,没有人会让我进去的。或者,讨点东西呢?不!我在想些什么呢,我可是读书人,怎能做乞人干的事!
天完全黑了,孔乙己已经看不清眼前有什么事物了。气温骤降,本就瘦成一团的孔乙己愈发痛苦起来。裸露在空气中的累累伤痕,在此时无比的`疼痛,摧残着他的意志,使他差点要昏倒下去。突然,不远处出现一丝光亮,惊得孔乙己一下子抬起头张望。原来是一个女人提着油灯,出来收取晾晒好的衣物。孔乙己正要把头埋下去,那张油灯却不偏不倚地照出一件刚洗好的、洁白的长衫来。孔乙己一下子怔住了,干枯和沾满泥土的手放在喉咙处,紧紧抓着,痛苦地在撕扯着。灰黄的皮肤下,血管跳得很快。他的双眼先是瞪得老大,又很快失去了神采,昏黑下去了。万分痛苦中,孔乙己终于闭上了双眼,向后倒下。
三更时分,孔乙己确实死了。
孔乙己续写 12
不一会儿,他喝完酒,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坐着用这手慢慢走去了。
身后的咸亨酒店中,掌柜的与短衣帮取笑学他,“跌断,这是跌断——哈哈哈哈……”讥笑声连成一片,在脑后此起彼伏。孔乙己长叹一声,低咕:“想我乃一介读书之人,岂容你们这群乌合之众讥笑!呜呼,哀哉!哀哉——”说罢,又双手撑地,艰难前行。
如今隆冬降至,已有寒风呼啸。大街小巷行人甚少,来去也匆匆,更无人能将孔乙己这“半个人”的可怜模样收入眼底。孔乙己靠这双粗糙并且因久久摩挲而干裂的枯柴般的双手支撑着整副残废的躯体,穿行在街巷。土地越发冰冷,连尘埃也冷得无力扬起。
孔乙己漫无目的地“走”着,如今折了腿,又该何去何从?找一碗温酒钱也显得难上加难。转个弯,又拐上另一个巷子。这里景象也如同刚刚那边的街道,冷清又萧条。不过,巷子中倒是有几个约摸十来岁的孩子在追逐打闹。嬉笑声浮上头顶,又消失在黑瓦枯树梢。
孔乙己靠着这双枯手,仅能摇摇摆摆地前行,样子活像一把安乐椅,可他并不安乐。他要快一点前进,也许那些孩子能给他解解闷。“说不定那些孩子还吃过我的茴香豆呢!”他这样一想,又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不同于短衣帮,“非也,我乃一介读书之人,非短衣帮者能及!”
这样想着,他便越发觉得自己就是高人一等。不知不觉已近了那群孩子,可孔乙己还不愿意从刚刚自我编织的有自豪感的意境里面出来,还回味其中,未曾注意孩子们已跑到了他声旁追逐。他继续前行,身体摇摆不定。一次双手撑地头向前倾前进时,正巧撞到从前面冲过的一个孩子身上。顿时整个人向后栽倒下去。那孩子发现自己撞到了人,就停下来,站在孔乙己前面。看到残废的孔乙己吃力地从地上坐起来,顿生怜悯。
眼看孔乙己好不容易摆正了“安乐椅”,一抬头却迎上了这么个同情的表情,顿生不快。嘴里又埋怨:“慢行,汝等慢行!……”可又挺挺背脊开始嘀咕,“罢了,读书人经得起这挫伤……”突然又一声凄然长叹,“呜呼,哀哉——又怎可落得这般田地……呜呼……”悲叹之时又略微一顿,好似想到了什么,“唔!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孔乙己越想越觉得有理,眼睛也越发的有光,“只为增益其所不能!哈哈哈哈——”自顾自说着,觉得到底还是要高人一等的',不禁大笑起来。
孩子们见他古怪,尽说些听不懂的话,也搞不懂这么莫名其妙的大笑。刚才的同情顿时烟消云散了,暴出一阵讥笑,一哄而散。
孔乙己也不再理会孩子们,自顾自的说着,又用力的点了几下头,再吃力地继续走去。
前方,是巷口的尽头。只有寥寥的几座瓦房,还有棵枯败的老槐树,支起了一块灰茫茫的天空。
孔乙己续写 13
孔乙己在路上用手艰难地爬着,一路上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也许是看他这特殊的“走路”方式,因为他的'要面子,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此时来到了他的家,一个小破茅屋,屋顶上的茅草几乎没有了,他来到床上,睡眼朦胧,不一会儿睡着了,在梦中,他成功考中举人,丁举人来拜访他,而那些曾经笑话自己的,都一个劲儿地来讨好自己,屋子不再这么破烂,自己也不在缺钱,突然他含着笑醒来了。这时他发现这都是一场梦。
他后悔了,他后悔自己太过固执,又死要面子,才造成了现在这样。他又倒在了床上,闭上了双眼,再也未能醒来。
孔乙己续写 14
孔乙己用双手支撑着他的身体,慢慢地拖着身体向远方爬去,他想离开咸亨,离开鲁镇,离开这些嘲笑他的人。
孔乙己爬到集市上,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再看看自己那双长满脓包的腿,他感到眼前一片迷茫。饱经风霜的孔乙己满身泥浆,那双长满茧子的手,一条条沟壑沾满了许多的泥土,指甲缝里还夹杂着污垢,破旧的夹袄经摩擦只剩下几块布了。几个短衣帮从集市路过,他们看到孔乙己后便用瞧不起的眼光对着他说:“孔乙己啊,那么久没见你,怎么还待在这啊!”孔乙己的顿时脸变得苍白灰暗,目光呆滞地向远方望去,并没有理他们。
孔乙己把身子拖到了鲁镇外,鲁镇外山清水秀,蔚蓝的天空上还有几只鸟儿在自由地翱翔着,枝头上的鸟鸣声嘤嘤成韵,几朵悠悠的白云在上空飘转着。孔乙己看向看天,幻想着自己也能像鸟儿一样翱翔。
又是一年的'秋天,掌柜又说道:“孔乙己还欠十九个钱呢。”这时,一位穿长衫的顾客走进店来,高声叫道:“掌柜的,给我温两碗酒,再上几碟菜。”随后便排出了三十文大钱。掌柜一看,说道:“这不是孔乙己吗?几时变得这么大气了。”说完,那几个短衣帮又插嘴道:“又去了哪位举人家偷钱啊?”孔乙己依旧站在柜台前,用不屑的眼光瞥了他们一眼,并没有理他们。孔乙己从容地喝着酒,恰巧这时,丁举人走进了店来,看到孔乙己便拱手作揖道:“孔举人,真巧啊,之前是在下无礼,请您恕罪。”孔乙己便拍了拍他的腿道:“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你瞧我这腿也好了,就不用去计较了。”在旁边的短衣帮听到后,一个个目瞪口呆,惊讶地说:“孔……孔……举人。”孔乙己喝碗酒后,便坐着轿子走了。
一阵清风扑面而来,把正在做梦的孔乙己给唤醒了。他看着自己的废腿,看着满是污垢的双手,还有乱蓬蓬的头发,颓废的样子,慢慢地倒了下去,倒在了山清水秀的鲁镇外。没有人来看他,没有人知道他的离去……
乐妍说:文章通过对孔乙己的悲惨遭遇揭露出在封建社会中,封建的科举制度使人变得麻木,从而沦落为科举制度的牺牲品,以及在黑暗的底层社会中人性的冷漠。我想通过对孔乙己的梦境续写来深刻的折射出自己对鲁迅先生笔下孔乙己的看法。
孔乙己续写 15
寒风凛冽,街上寂寥无人,只见一个黑影艰难的向前挪动着身躯,他盘着双腿,用那双脏兮兮的、皮包骨头、青筋凸现的双手慢慢的向前“走”着。他就是孔乙己。——孔乙己又回来了。
孔乙己依旧是那身不洗不换的破夹袄,脸更加的黑而且瘦了。可见孔乙己这段日子过得并不容易。现在,他又饥又渴,嘴唇又干又痛,虽不时用舌头去滋润,可仍不见效。
他“走”到一户人家前,这是一户大户人家,想必会得到怜悯与施舍。孔乙己这样想着,心里充满了希望。这时,从屋里走出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人好面熟啊!不,简直是刻骨铭心。他就是丁举人,那个打折了自己腿的丁举人。孔乙己又羞又愧,又气又恼,立刻举袖遮面。
“滚吧,你这……”孔乙己想骂一句脏话,又觉得与自己读书人的身份不相称,终于把将出口的脏话咽了下去,这使他如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我可不想再看到你!”孔乙己心里喊。可是这就像中秀才一样,越希望则越不成。丁举人慢步踱到孔乙己,他停下来,俯下身子,拉开孔乙己用以挡面的衣袖,说:“孔乙己,你还要偷东西吗?再偷,只怕双手也没有了。”
士可杀不可辱。孔乙己迫切的想逃开,他受不了别人的讥讽与嘲笑。他好不容易逃了出来,眼睛里流着泪,心里流着血。又到了咸亨酒店,闻到了那诱人的酒香。但他不能进去,他还欠掌柜十九文钱呢。孔乙己咽了口唾沫,难过的闭上了眼睛。
“叮当…。”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耳边滑过,孔乙己吃力的睁开眼睛,只见一枚铜钱滚落到自己的`手边。“滚开点,叫花子……”一位穿着长衫的男子嘴里骂骂咧咧的,丢下一枚铜钱,走开了。
看着那枚铜钱,孔乙己没有去捡,也许这个铜钱可以买一块烧饼,可以让他苟延残喘。尽管他已很久没有吃东西了。他想到了“廉者不受嗟来之食”的古训,他又无力的迷上了眼睛。
朦胧间,孔乙己梦见自己考中了秀才,中了举,又中了状元,高头大马,披红挂彩,打马游街。还是咸亨酒店,觥筹交错,孔乙己踌躇满志,醉醺醺的坐在众人中间。他的身旁侍立着丁举人、钱掌柜,还有许多长衫主顾……
孔乙己再咽了一口唾沫,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孔乙己续写 16
短衣帮照常来喝酒,他们闲谈时提起了孔乙己:“那个老头子,自从被了腿。呵呵,现在过的连乞丐都不如了。”
“就是,上次在城隍庙见过他一次,蓬头垢面的。有人给他吃食,还说些什么君子固穷,什么不受嗟来之食。真是好笑。”
听了他们闲谈,我又是高兴又是悲伤。孔乙己还没有死,但他过的却如此悲惨,让人叹惜。
忙活到了年关,店清闲了下来。掌柜也一改常态,竟然笑容满面,怕是这一年赚了不少钱吧。他也给我们放了假。我一下子没事了,竟不知干什么好。突然想起了孔乙己,他还活着吗?他还像以前那样让人快活吗?我动身去城隍庙找他。
一路上雪很大,好几次差点滑倒。到了城隍庙,发现这早已破烂不堪。这年头,神仙也帮不上忙。孔乙己确还在这里不过气若游丝,脸冻的发紫,周围都是树皮、草根,好像有咬过的`痕迹。我不由悯惜他,问他要不要热粥。他也像认出了我,但只是闭着眼摇了摇头,嘴微微动着。我凑过去听,却也是什么之乎者也。
我看天太冷,便生了堆火。他还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盯着火,好像笑了笑,也许是想起了什么吧。过了一会儿,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去探了探孔乙己的鼻息。
孔乙己,他确是死了。死时还穿着那件破旧的长衫。
孔乙己续写 17
柔和的阳光斜挂在苍松翠柏不凋的枝叶上,显得那么安静肃穆。秋末的黄昏来得总是很快,我穿上了棉袄,靠着温酒的火炉打起了盹。
孔乙己约莫有半个多月没有来喝酒,这店里除了平常来往的短衣帮和少些阔绰人家,也再没有见到那站着喝酒穿着长衫的人,店里毫无生气。掌柜呵斥我:“叫你问酒勒?这周先生可不能得罪!快些起来招待!”掌柜睁大了圆眼,那厚重的眼镜也滑下鼻梁。他转过身去,笑着对那周先生说:“贵人,稍有耽搁,便惩罚他就是。”周先生脸上整洁白净,但眼神憔悴,身穿深灰色长衫,手持一卷书,倒像是个憨厚富裕的`读书人。
周先生离开后也少来。掌柜取下粉板说:“孔乙己还欠19个钱呢!”到了冬至,掌柜又说:“孔乙己还欠19个钱呢!”那一夜,天上漆黑,地上全白,野草在微微颤动,杨大嫂大声喊道,手中抡着鸡毛掸子追着一个人。那人没有跑,而是直接坐在了地上,衣衫褴褛,银白色头发蓬松,在风雪中凌乱。我上前去仔细打量,那人却是孔乙己!他大约是偷了杨家的书,手臂也被打得到处淤肿,多么可怜的一个人啊!杨大嫂打得气喘吁吁,鸡毛满地都是。她嗤笑一声,往地上唾了一口,甩门而去,孔乙己双手伤痕累累,艰难的在雪地上呻吟。
孩子们见了孔乙己,蜂拥而至。他们围着孔乙己,欢笑着向他要茴香豆。孔乙己捂着衣袖说:“没有了,没有了。”他摇着头,看孩子们跑去。我踱步向前,蹲下来问:“孔乙己,真是你?”他点了头,口里头还是一些“者乎”,“是矣”之类让人听不懂的话。我想起出门时带的一壶酒,递给了他。“为什么要偷书?读书何等艰苦。”“读书者,要干大事,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他振振有词的说道。我道别了他,一面苦笑着回家了。
又过了许多天,冰雪消融了。再次见到孔乙己以后,他已不再是那个穷书生了,他穿着米黄色长衫,行为举止更加温文尔雅,头发与容貌也焕然一新,气色红润。在一番询问后,才知道他中了举人,多亏了周先生的收养,而周先生却再也不见了。
孔乙己一直守着周先生的老宅度过晚年,但却等不到恩人了。
晓琪说:在社会变革中,像孔乙己这类下层知识分子,遵循固有的封建文化科举制度,找不到出路,在庸碌麻木中度过余生,揭示了封建社会的世态炎凉,人们冷漠麻木的精神状态。但也有像鲁迅先生这样的大方之家,因此我认为给孔乙己一个圆满的结局,也能使主题更深刻,更耐人寻味,让人警醒。
孔乙己续写 18
他用手走出了酒店。看着酒店里的人对他指指点点,街上的`路人、乞丐用不屑的眼神看着他,他不禁坐在路边闭上了双眼。“唉,老天真是不给脸,让我这么有才华的人落到这般田地,可惜了,可惜!”
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孔乙己决定去寻些吃的,但他身无分文,只能先去桥头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不知从哪里寻来一个破旧的草席子,铺在桥头就当一个住处吧!
今后的几天,白天他上街乞讨,晚上就睡在桥头,就这样勉勉强强过了几天,在某天早上,就蜷缩在草席子上一动不动了。
孔乙己续写 19
孔乙己艰难得挪动着,大街上的人都向他这边看了过来,有人正肆无忌惮地大笑,似乎在嘲笑孔乙己那狼狈的样子。也有人在说: “你看,那个人不就是前天去丁举人家偷东西的家伙吗!你瞧他现在残疾的样子,多有趣!”孔乙己知道,他们一定是在谈论他。他叹了一口气,又继续向前缓缓地挪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到家,他吃力地喘着粗气。
他就住在这简陋的茅屋里,外面的风猛烈地嚎叫着,风从茅屋的缝隙钻了进来。孔乙己的身上只有一件破烂不堪、非常单薄的棉袄。 突然在他的眼前出现了咸亨酒家的那位老板,他紧索着眉头,说道:“孔乙己,你欠我的十九个钱,什么时候还?”孔乙己哆嗦着说道:我……我下次一定还给你!”那位老板说道:“哼!你呀,落到如此下场,是你应得的报应。”孔乙己猛的`睁开了眼睛,原来这是一场梦,但是老板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荡。北风刮得愈来愈猛烈了,躺在床上的孔乙己脸色十分苍白,直冒冷汗,他把身子蜷成了一团。他自言自语道:“这也许是对我以前的偷窃行为的惩罚吧!唉……”过了许久,孔乙己的脸色愈加苍白了,就这样他在这个寒冷的夜晚,静静地死去了,他悲惨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
孔乙己续写 20
且说孔乙己最不风光、也是最后一次“走’出了咸亨酒店。
他听到了别人的欢笑声,但他早已是满心颓丧,满心悲凉。是什么支持他的身体?他不知道。他像具死尸一样麻木,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身体。
“听说了吗?小六子是…”不知是谁的声音这样大,这样尖锐.几乎将孔乙己吓懵了。“是谁,谁在说笑?他在说我么?”孔乙己想到这儿,浑身一激灵。
我与人无冤无仇,干吗要说我?那,那声音怎么如此之熟?难道,难道是……他?孔乙己想到自己被打断的双腿,心中的恐惧已是难以形容。他竟然能在又饥又冷的情况下,以惊人的.速度“走”了好久。他慌了,乱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心中只有一个字:逃。
最终,他在一棵光秃秃的大树下靠直了身体。
风又大。孔乙己又黑又瘦的脸上总带着恐惧的神色。他很累,闭上双眼休息。忽然,他听到了马蹄的声音。
——是马车,马车!他们,他们追来了!
孔乙己睁大双眼向前看去,隐约有马车过来的样子。孔乙己想逃,可哪有力气呢?他闭上了眼睛。
“啪!”孔乙己吓一大跳,努力睁开双眼。他看到一个蓝色的小口袋,也许是方才那驾车人掉下的吧1——里边是什么呢?钱吧,一定是钱。
孔乙己眼前顿时一亮。钱,可是好东西吗!于是他努力伸手去钩。
——钱!我欠掌柜的十九文大钱呢,说过要还的。不还,别人把我孔乙己当什么人?有钱了,该干什么?考举人。考上举人呢?打,打丁举人,丁举人……这时,他的眼睛瞪大了起来,说:“那还是我这个孔乙己干的么?我还是自己么?”
刹那间,他只觉得无数双丁举人的眼睛瞪着他,疯狂的、奸诈的、残忍的……他倒下了,紧紧蟋成一团。
第二天,有人从这儿经过,看见了一幅古怪的画面:一个怪人,紧蟋成一团。手边不远有另一个人的头骨,白森森、白森森。
别以为那是什么好画面,当时吓晕的就有一个人,外加一匹可怜的老马。
我想.这是孔乙己受到的惟—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最优厚的待遇。
孔乙己续写 21
将近深冬的寒风,确乎似一把无情的利刃,狠狠地刮在身上,也深深地刺在孔乙己心头。天,不知何时竟下起了牛毛细雨,更冷了。
孔乙己哆嗦着身子,原本瘦得发黑的脸庞,如今紫得吓人。此时鲁镇的街头早已没什么人影。也是,谁又会来关注这位“上大人孔乙己”呢?在他身上,那件昨日方才从不知是丁举人、范举人、还是张举人家院门后捡来的破夹袄,又怎能挡住这不留丝毫情面的寒风呢?孔乙己呢,冷吗?大概早已不觉得冷了吧。
他就这么盘着两腿,一只皲裂的手紧紧地抓着腿下的蒲包,另一只同样枯瘦的手在这鲁镇清冷的大街上一路“走”着。孔乙己“走”得很慢,他漫无目的地走着,天只会是越来越冷,回家吧,家?他还有家吗?那用蒲草与几根柳枝搭建起来的',所谓的家,早就被这令人失去失望的寒风吹得不见踪影……
突然,孔乙己那无神的双眼放出了光,恐惧的光!那是丁举人家中的管家!瞧,那华丽的棉服,新得不能再新的棉帽,还有那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啊!正是他!那日……孔乙己的双腿又觉得一阵刺痛……
孔乙己再也顾不上什么“家”了,发疯了似的,他用这手拼尽全力向这没有尽头的前路,逃命式的“跑”去。他不想死,他不能死在这丁举人手中,他还没有考上秀才呢,他还没有还上咸亨酒店的那十九个钱呢……孔乙己那沾满泥土的双手,此时已是鲜血淋淋。那血迹不知何时竟淌了一路,足有百米远。
孔乙己终于还是觉得累了,他早已没了气力。靠在街角,不知怎的,身体竟放松了下来,慢慢的,他睡着了——
孔乙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他——孔举人穿着崭新的长衫,在短衣帮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踱着步子,昂首迈进了咸亨酒店的雅间,而茴香豆,在我们的孔举人眼中已变得是那么不值一提。此时,咸亨酒店掌柜再也不敢提起那欠的十九个钱,还毕恭毕敬地送上地窖中珍藏三十年的鲁镇女儿红,这回是绝对不敢掺水了。梦中的孔乙己自此过着衣食无忧、纸醉金迷的日子……
而此刻鲁镇街角的孔乙己呢,已经僵硬成一团,只有嘴角上扬着,笑得是那么恬静。
他——大约的确已经死了。
孔乙己续写 22
秋风不紧不慢地吹着,孔乙己用手不慌不忙地“走”着。那件标志性的长衫被一件破夹袄取代了,蒲包上被称之为“腿”的部分被什么东西盖着,从远处看就像一个怪物在洒满夕阳的泥路上挪动。
那个带给别人欢笑的孔乙己此刻正默默地数着“走”过的街口:“何家……张家……李家……丁举人家……”数到这里,孔乙己下意识加快了挪动速度。
“孔乙己,你干嘛突然‘跑’这么快?是不是心虚啊?原来你也知道举人家的书是偷不得的呀。哈哈!”一个短衣帮的人咧着嘴嘲讽地说着,旁边其他人也开心地笑着。
孔乙己的嘴角微微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原来这些人还不放过他呀!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又随即瞪大了眼睛回看着说话的人:“读书人的事不能算是‘偷’,是‘窃’,‘窃’呀。君子固穷……”正当他准备吐出“之乎者也”时,周围人刺耳的哄笑打断了他,他定定地注视着这些只能看见鼻孔的人,久久地。接着,他低下了头,继续向夕阳的背面“走”去……
背后欢愉的笑声愈来愈轻了,孔乙己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
“啊——”突然,他的手被路面上什么坚硬而锋利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凄惨的叫声延着夕阳被渲染得更悲凉、更无助。他缓缓地将手举到面前,一道从手掌到手腕的.殷红伤口在太阳的余光下格外刺眼,暗红的鲜血不断向外涌着。孔乙己无奈地笑了笑,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他在秋风中瑟瑟的抖动着,宛若一片随风飘落的秋叶。他仿佛从一出生就被猛烈地风吹着,一直到现在、刚才……
奔涌不止的鲜血、金红绚烂的夕阳、暗黑孤单的身影、肆无忌惮的冷嘲热讽,孔乙己看够了、听够了、也尝够了,他慢慢地闭上了瞳孔放大的双眼,静静的休息了……
孔乙己续写 23
快到年关,风是一天凉比一天。我也须穿上棉袄,整天无聊地抱着热壶,寂寞地靠在柜台上,望着一条空荡荡的街道。
柜台上也或多或少地蒙上了灰尘,惟有掌柜的算盘倒还干净。店里的境况也似这冷风,一天不及一天,粉板上就惟有“孔乙己欠十九文钱”还未抹去。
掌柜每每拨完算盘,总瞅着粉板发愣,不时重重的叹气,嘴里喃喃着:万不该赊给他!
店外的梧桐树上,那几片残叶也不知何时在冷风中消逝了。冬季日短,又是阴天,故而天色很早就阴暗下来,竟又下起雪来,雪花大的有梅花那么大,满天飞舞,夹着烟霭和忙碌的气色,将鲁镇笼成一团糟。
腊月二十以后,鲁镇上可就忙碌了起来。掌柜也在店门上贴了大红纸,店内设了香案,摆满祭品,点起红烛,掌柜不住地向香案上的菩萨磕头,嘴里也不知念些什么。
一天的下午,生意不好,掌柜刚叫我关门,我也想趁此进屋取暖,然而一抬头便瞅见了对面的孔乙己。我这回在鲁镇所有的人们中,改变之大,可以说无过于他了:花白的胡子全变灰了,夹着片片雪花,死尸似的脸上瘦削不堪,毫无血色的开裂的嘴唇,使得他活像一个木雕;只有他的眼睛转动,还可以表示他是个活物;长衫不见了,蒲包也四分五裂,唯一保暖的,也只有身上缠的几圈草绳;盘着的腿上放着一个破碗——空的,又乱又脏的已搓成绳状的头发散在头上,很像个疯乞丐:他分明已经完全是一个乞丐了。
他用了很长时间从柜台对面爬来,嘴里直呼噜着热气,稍一休息,便从胸口好不容易搜出五文钱,用开裂的手捧给我。他的嘴唇微微颤动,许久才翻出一丝细微的声音:“温……酒,……茴……豆……”
掌柜听了动静,探出头来,惊奇地问:“孔……孔乙己么?你没有……?”但终究是大年天,掌柜没有说出那个晦气的字。他回头看到粉板,嚷道:“还欠十九个钱呢!”孔乙己嘴唇蠕了蠕,但始终没有出声。掌柜见我在温酒,又嚷开:“酒不必给了,就算还上了四文!……豆么?收半价,一文一碟,谁让我是善人,要积点德呢!”
孔乙己张着嘴怔怔的坐在地上,直着双眼看掌柜。直到隔壁又响起和谐拨珠“啪啪”声。我暗地里多加了豆,弯下腰递给了他。他的长指甲断了,手也冻得几乎捏不住豆,有时夹起刚到嘴边,手一颤,又滚落到远处。他见我在瞧他,便不去理会那掉了的豆;待我一转身,他便飞快地将它抢到碟里,伸开拇指和食指夹住,送进嘴里。我又看见他时,他便又不去理会它了,似乎不屑一视。我见状,想笑又不能够笑。
吃完豆,他便又爬了出去。也许他就是这样天天爬着过活的。他在人们的记忆中,似乎已经销声匿迹了。他的境况,便是最慈悲的念佛的老太太们眼里也不再见一点点泪迹了。他也许未必知道,他的境况经过人们的咀嚼鉴赏了许久,早也成为了过去,只值得烦厌和无聊。在掌柜的催促下,我关上了店门。掌柜也自然忘不了在粉板上写下“孔乙己,欠十五文钱。”
过年了,远近的.爆竹响了起来,看到了豆一般大的黄色的灯火光,接着又听到了毕毕剥剥的鞭炮声,掌柜也笑眯眯的过年了。合成一天音响的浓云,夹者团团飞舞的雪花,笼罩了全镇。就在这举家欢乐的时刻,店外被人们淡忘的残树,在冷风中“啪”地折断了,埋在雪地中……
次日,人们发现了孔乙己的尸体。他的破夹袄不见了,手里捏着几文大钱,倒在了离当铺不远的路边。掌柜和众人在不住咒骂:“早不去晚不去,偏偏在这时去了,真是晦气……”“灾星呀!大年天儿就不吉利!阿弥陀佛!”掌柜骂也骂了,又叹起气来:“可惜我那十五文钱。”他见了孔乙己手里的几文钱,便又嚷开:“这手里的几文,想必是来还我的,我也暂且收下了,安了这个去天国享极乐的心吧!”说罢,便捋起了袖子,用指甲将钱夹起,放在掌上,掂了掂,露出了一丝笑意,又摸出了佛珠,念着走了。众人也一哄而散。雪地中只剩下他那又瘦又黑又冰冷的僵尸。
爆竹又响了起来,天空又闪起了黄色的火光,毕毕剥剥的声音响得震天!
孔乙己续写 24
孔乙己喝完酒,双手撑着蒲团,在旁人的说笑声中,慢慢爬了出去。出了咸亨酒店,他两眼不敢向旁边斜视。几个顽童跟着他,边跑边叫着。周围的人在看热闹,用戏谑的眼神注视他,时不时冒出:“你怎么连半个秀才都捞不到,居然还敢偷丁举人家的东西,活该呀!”“呸,真不要脸,还说自己是读书人。”……随之而来的一些烂菜叶和臭鸡蛋。孔乙己显出颓唐不安的模样,脸上蒙上了一层灰色,他加紧了“步伐”。
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初冬树上的黄叶无一例外纷纷掉落,只留下一片衰败。孔乙己漫无目的地挪着,远离。路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土,伴着孔乙己身下蒲团在地下摩擦,发出“呼呼呼”的声响,满天飞扬。
深夜,孔乙己吃力地用手“走”到了一处残破不堪,蚊鼠泛滥的破庙。里面存放着的佛像被罩上了一层厚厚的蜘蛛网。孔乙己下意识地将身上的破夹袄撕下一块,尽可能地靠近,神色恭敬地擦拭。他勉强跪着,双手合十,虔诚地许愿:“大慈大悲的菩萨在上,我一生孤苦,遭人唾弃,受人欺辱,只因未能进学。请保佑我身体早日康复,筹得盘缠,功名得中,光宗耀祖。我必将重塑您的金身!”语毕,磕了三个响头。此时的孔乙己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哪有半点读书人的样子。他的肚子“咕咕”叫着,恍恍惚惚地靠在泥像睡了过去。
忽然,一大堆人冲了进来。一大盆冷水泼到了孔乙己的脸上,彻骨的寒冷让他陡然醒来。饥寒交迫的'他茫然地望着眼前披着官服的人。他痴痴地笑着:“我真的中秀才了?你们是来祝贺我的吗?”周围的衙役都笑了,领头的一个人从腰间取下一个令牌,轻蔑地告诉他:“我们收到了你写的伏辩,你的胆子真是肥啊,敢偷丁老爷家的东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来人啊,带走!”孔乙己犹如一只弱鸡被众人抓上了囚车。他隐隐约约地听到有人说:“这么冷的天还要出来抓人。”“你知足吧,从丁举人哪里捞了多少好处?”“嘿嘿,你也拿了不少!”孔乙己心里一阵颤栗,眼神逐渐空洞。
过了半个时辰,囚车驶进了鲁镇。孔乙己瘫坐着,奄奄一息,嘴里有气无力地嘟囔着“之乎者也”等听不懂的话。当囚车经过咸亨酒店时,掌握从看热闹的人群中拼命地挤出来,大声喊道:“孔乙己,你还欠着十九块钱呢!”……
囚车远去,消失了。
孔乙己续写 25
孔乙己喝下酒,身上有了些暖意。他在人们的哄笑声中离开了咸亨酒店,顺着原路,靠着自己的双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和那条已被打折的双腿,在泥泞的地面上爬行着,一点一点,慢慢地爬出酒店,身上、手上沾满了泥。几个邻居的孩子停止了游戏,看到孔乙己,一起涌上来,围住了孔乙己。他们向他要茴香豆吃,孔乙己慢慢地抬起头,摇头叹息道:“没有!没有!有哉?没有也。”于是,这一群孩子又都在笑声里蹦蹦跳跳地离去了。
孔乙己继续用他的手,艰难地爬行着,周围异样的目光,麻木的神情,也只是驻足看看笑话,而后继续走他们的路。偶尔走过来几个“短衣邦”,嘲笑着对他说:“孔乙己,你又偷东西了!”孔乙己已无力争辩,只管“走”自己的路。“怕是又偷到哪个举人家里,被人家打折了腿吧!哈-哈-!”刺耳的笑声从背后传来,孔乙己顿了一下,继而又低着头“走”了。
寒风袭来,枯藤老树在风中摇曳,人们匆匆走过,寒风中只有孔乙己瘦弱的`背影,和他那两条早已残废的腿。
突然,孔乙己的身体扑倒在地上,他挣扎着,努力试着用双手再次支起来,却又倒下,最后,终于再也爬不起来了……孔乙己死了。
孔乙己的尸体横在路上,行人们行色匆匆,寒风吹过,周围像死一般寂静。
孔乙己续写 26
我,咸亨酒店的小伙计。
一天,我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树枝上还有一层层的雪。“这么冷的天,老板还让我出来买菜,真是的。”我边走边自言自语。
突然,在一个拐角处,我看到一个趴着东西,忙走上前去看看。我用脚踢了踢,原来是个人。于是说“嗨,你是哪儿的啊,怎么趴在这儿啊,这么冷的天?”这个人抬起头来,却吓了我一跳。这不是当年被打断腿的孔乙己吗?“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我忙问道。“我自从那次在你们那儿喝完酒后,我就没有回家,我去了别的地方,想找点儿可以挣点儿钱的出路。唉,难啊!这一路上,我又冷又饿,唉,不说了,不说了……”“你还欠我们店十九文钱呢?”“我现在哪有钱还给你们啊,真的是没有啊,要是还有钱,我早就拿去喝酒了,哪还会在这儿挨冻受饿啊!”孔乙己说完又趴了回去,身子蜷缩的更紧了。
我想了想,他说的也有道理,像他这样的'人,有了钱早就去喝酒了。哪儿会还钱给我们呢!“既然你没有钱,不还也是不行。如果老板问起我,我就说没有见过你,你可能死了吧!”
“谢谢,谢谢,太感谢了……”孔乙己听我这样一说,马上用双手爬坐起来,连声的道谢。
我买完菜回来,走到拐角时,孔乙己还是趴在那里,在冷风中显得格外的醒目。“唉,现在的人怎么都这样了呢?从前的他还能替人家写写字,挣点钱混口饭吃。可现在……唉,给他点吃的吧。”我从装茴香豆的袋子里掏出一些放在了他的身边。
他没有理我――这回真的是死了吧?
孔乙己续写 27
出了咸亨酒店,径直朝自己的家走,小小的角落,一张薄席,一只缺了一角的碗,哦,还有我这半身的破夹袄,这就是我的家,看起来好像有点凄凉了。此时将近初冬,路上的行人很少,但往来的却都投来不屑的眼神。或许是因为我是落魄的读书人;或许因为我被丁举人打断了腿;更或许因为我是孔乙己。
费了很大的'劲才来到我的小角落,蹲坐在角落里,凛冽的北风刮进我的袖子里,脖子里。我紧缩着身子,靠着刚才的酒劲,才不至于冻僵了。四处瞅瞅,忽然看到餐馆门前的泔水桶里有几块馒头,旁边还散落着几碟剩菜,几只流浪狗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我找到一块石头,吓跑了那几只狗,一步一步爬向泔水桶。饭馆里的小伙计刚要倒掉那泔水,我急忙加快了速度,一边喊道:别倒,先别倒。最后,那小伙计将几块馒头扔给了我。我拾起沾了土的馒头,在衣服上抹了抹,心想,不脏,还能吃,只是有点硬。
爬回角落里,酒劲下了一大半,浑身冰凉,我紧靠着墙,不断搓着手,但感不到丝毫的温暖。寒风依旧刮着,我强挨着冷睡了过去。半夜,我被马蹄声惊醒,一位行人在我的碗里扔下了四文大钱后匆匆骑马而去,我探身过去,紧紧握住那四文钱,心想,明早又能买酒喝了。不久我又昏睡了过去,梦中,我中了状元,荣华富贵,美酒佳肴……我笑得是那么开心。
孔乙己续写 28
孔乙己离开了咸亨酒店,用那满是泥污的双手走了。
在他的面前,什么东西也没有。他只是一味地走啊走啊,渴了,讨口水喝。饿了,要口饭吃。只不过,他也不知道他要去的地方是哪里。
只是有一天,天下起了雪,冬天来了。孔乙己还是那单薄的衣服,双手早已溃烂不成样子。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他很是努力地向前挪动着身子。在他的后面,只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雪痕……
在不远处,有一间茅草屋。孔乙己很是欢喜。他现在最希望的是茅草屋的.主人允许他逗留一些时日。然而不幸的是,那只是一间茅草屋,什么也没有。
走了那么多天,孔乙己是第一次这么安稳地睡了一觉。在梦里,他看见了小时候供他读书的爹娘,后来他就突然间长大,有梦见了咸亨酒店的老板问他要钱。吓得他急忙跑出酒店,可是,就在这时候,那胖胖的丁举人朝他走来,挨打的场面有浮现在他的脑海,满脑子痛苦的叫声……
“啊!”他大喊一声,坐了起来,想起了刚才的梦。窗外的冷风刮着,时不时地从破旧的门缝里吹进几片雪花,落在地上,悄无声息地蒸发掉了。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双手,只有胳膊晃动的感觉。那双手仿佛已经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了,只是机械地掏出了在白天讨得的半块馒头,只有那半块馒头。他用双手捧着那半块馒头,久久地,他忍不住叹息一声,然后捧到嘴边,使劲地咬了一口。
雪,下得更大了。那扇破落的门也被阵阵寒风撞击开来,无情地掠夺着室内的温度。续写孔乙己。在房间的外面,那一道歪曲的雪痕早已被蒙上一层细细的雪花,没有一丁点痕迹了。
或许以后,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叫孔乙己的人,在一个不知名的茅草屋了,又不知名地死去了……
孔乙己续写 29
孔乙己在众人的哄笑中,有他的手,艰难地,一步一步地爬出了咸亨酒店。一路上,不知道受了多少人的白眼和耻笑。他的脑海里有一双双鄙视的眼睛,有丁举人打到半夜再打折了腿时候长大了嘴巴的狂笑。
看着自己用来走路的手,孔乙己所有的伤心刹那间涌了起来。无数次的考试,无数次的失败,无数次的被嘲弄,无数次的尴尬……心中的'冷比这冬天凛冽的风还要冷。无数的冰冷的刀戳穿了他的破夹袄,戳破了他已经在滴血的心。
就这样,孔乙己用手,在寒冷的鲁镇的小巷里没有目的地挪动着,蠕动着。那两碗酒带来的丝丝暖气渐渐减少,渐渐消失了。他的身后,留下了暗红的血痕。终于,城隍庙出现在他的眼前。
趴在土谷祠的门槛上,烟熏了无数年的城隍老爷黝黑的眼神冷冷地打量着他,自己每次科考前都会跪拜过无数回的城隍老爷冷冷地打量着他。忽然,城隍爷的嘴角动了几下,幽深的声音充斥了孔乙己的耳鼓:“孔乙己,上大人孔乙己这几个字怎么到现在都没写成功?”孔乙己浑身一哆嗦。“哈哈哈哈哈!”城隍咧开他吃人一样的大口。孔乙己怔怔地呆在城隍庙门口的墙角。
阴云渐浓,夜风更劲,雪珠过后,雪花开始肆虐在夜色中。孔乙己望着迷迷蒙蒙的夜空,渐渐合上他浑浊的眼睛。恍惚中,他灿灿然坐在高头大马上,披红挂彩,前有回避肃静,后有锣鼓喧嚣,远远地,丁举人笑逐颜开,小步疾趋:“孔大人……”
……
第二天,雪停了,孔乙己成了一坨冰。几天后,孔乙己所在的地方,渐渐化成了一滩污浊的水。
这回,孔乙己是的确死了。
孔乙己续写 30
孔乙己将那碗热酒饮尽,便头也不回地来到了他那破草屋。 刚刚下过一场大雨,孔乙己的身上,手上沾满了稀泥远远望去,就像一个小土包。真是屋破偏逢连夜雨,屋顶上的水稀稀拉拉地滑落下来,他像往常一样,又歪斜着身子,睡着了。 一夜又过去了,当孔乙己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等待他的,却已经不是那低矮的茅草屋了…… “我这是在哪?这个房间怎么如此的金碧辉煌,难道这是天堂。” 孔乙己惊奇地说道。“乙己,你这条腿是被哪个畜牲打断的,哥哥替你报仇。”孔乙己这才回过神来,原来自己是在哥哥的大宅里,于是他愤怒的说道:“还有谁,不就是那丁举人吗?”那人听后便立即起身走了。这天晚上,鲁镇发生了一件大事:朝廷命官孔甲己,领着皇帝的圣旨,来到了丁府,以叛乱之名,将丁举人就地处斩。鲁镇人心惶惶,鸡狗不宁。
那位处决丁举人的大官,就是孔乙己的哥哥,当年孔乙己的哥哥,与孔乙己一起参加不同的科举考试,孔乙己在秀才考试中名落孙山,而他的哥哥甲己却在京城的会试中得到了一甲第九名,从此便平步青云,得到了高官厚禄。孔甲己虽然表面上仪表堂堂,可暗地里却经常作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不,在他寻找到弟弟乙己后,便出现了一桩怪事:一个瘸子,竟然当上了地方父母官。骇人听闻。不过,孔乙己自然没有去那鸟不拉屎的鲁镇,而是去了一个富庶的江南小城。翻身的奴隶比财主还狠,在他就任的两年里,他大肆搜刮民脂民膏,一个风光艳丽的小城,也被他弄得是乌烟瘴气,民不聊生,他却不以为然,在孔圣人的书籍里断章取义,满口之乎者也地为自己的暴行开脱,孔老夫子成了他的盾牌,一时间,他的政敌也拿他没办法。 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就在他的任期即将迈向第三个年头的时候,愤怒的劳苦大众不答应了,他们为自己应有的利益而团结起来,共同声讨这个无耻的家伙,终于,外强中干而又懦弱的孔乙己被唾沫的海洋给淹死了,不过他临死也不忘拉上个垫背的,孔甲己因他而入狱了。 该死的,都死了。
孔乙己续写 31
孔乙己艰难地挪动着身体,费了好大劲才到了个包子铺旁。他就静静地坐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店伙计手中的大白馒头,咽两口唾沫,眼中早已放出了金光,这一坐,就是几小时。
天色渐晚,冬夜的风呼啸而至。包子铺正收着档,街道上早已空无一人。孔乙己挪到了包子铺门口,对着店小伙说:“你......你可以给我个包子吗?没馅的都好......”店小伙看着孔乙己衣衫褴褛,还折了腿,心生鄙夷,满脸不耐烦,说道:“老东西,凭什么要给你包子啊?呵!考不上秀才还不干活,活该!”又啐了口唾沫在孔乙己身上,关门走远了。孔乙己神情迷离,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说:“早知如此这般落魄,何必当初啊!”随后,他在黑夜中,借着月光,在地上胡乱摸着,忽然他抓着一些白色的小碎屑往嘴里塞去,津津有味地咀嚼着。他一小粒一小粒地塞,慢慢地细细地嚼着,生怕一不小心就错过了这美味。那正是馒头屑,也是孔乙己品尝到的最后的美味。吃完了馒头屑的他又静悄悄地往一个毫无生机,蜘蛛网密布的地方挪去。他憔悴地靠在那深幽小巷尽头的角落,隐蔽得让人压根没法察觉。他抬起深邃的眼眸,望着弯弯的'月儿,月光斑驳地洒在一旁的石头上。他万分艰难地从破衣深处掏出纸墨,颤抖地写下:今生怕是与秀才无缘,只愿下世能予吾多智,莫被取笑……
冬日的早晨,太阳迟迟未现。乌云密布,雷雨将至。孔乙己蜷缩着身子,面色异常苍白。他安详地紧闭着双眼。“哗啦、哗啦,轰隆,轰隆......”,雨水混着尘土一起溅在孔乙己身上,但他也只是闭着眼,一动不动。雨后初晴,又忆昨日月光点点,瑟瑟寒风入骨,刺骨,现予阳光,无用。人已逝,载愁今生就此别过。
泽凡说:孔乙己生活的年代,人们受封建思想的荼毒深远,冷漠的人心,甚至连一个社会地位不高的店小伙,都有着鄙视的孔乙己心理。黑暗的社会,让孔乙己无处藏身。我想通过这篇文章,表达鲁迅想要揭示那时社会芸芸众生的昏沉、麻木病态,以“引起疗救的注意”。
孔乙己续写 32
寒风凛冽,落叶纷纷。枯黄的落叶铺了一条典雅的毯子,灰色调中夹有点点伤感。他从咸亨酒店出来以后,一路坐着用手走到这儿。树梢缝中流露出一丝阳光,照在他那苍白而黑瘦的脸颊上,白内渐透微微的红光。点点温暖让他感到很满足。这儿没有别人,只有树叶摇摆起舞,风不断地撕扯着他那件破夹袄,他只能蜷缩着身子以便取暖。背上那些零零星星的小洞显露出条条伤痕。孔乙己喃喃自语着
“悠哉悠哉,此地乃吾理想之境”,他舒坦地说道。一丝风声飘过,传来声声愁哀的叹息,“可天下之大,哪有吾容身之处,又该何去何从”,他的眉紧锁着,随即便是声声叹息。“哪怕四海不予吾置处,吾亦存之”“但身无分文,破衣烂袄,无以存之,又能何存”“天不佑我,地不保我,今我落举,无以存也,即吾已知,何以执着,死以解脱耳”。苍茫大地,皆无容所,死亦无畏。
心既已死,人存何意;人虽活,心却死,存而必死,天命难拒。
树冠下,孔乙己坐在树旁。听风沙的小令,随叶的旋律,伴奏着一首离别仪式之曲,没有高山流水般的雄浑,却感人肺腑,不禁发出离去时的.心里话。
他的神情有些紧张,眉宇之间流露出些许忧伤,心里矛盾着,“数几十载,人生共度多少春秋,多少日日夜夜寒窗苦读,离莳所很,别有所思,常有所念。人心冷漠至此,五湖皆不容吾,存——有何意?科举不成,无功名利禄,又有何颜而存。生亦我所欲也……可天地不允吾存,但吾……终究不胜……”
寒风又一阵吹过,在讥讽,在嘲笑,随即下起了纷纷细雨,更加削弱了他就生意志。他觉得,他的存在,对这个是无任何意义的;就算死去,又有何妨——他的存在是多余的。
一绢白绫从树梢缝中穿过,如流水般洒落银河,欲断人念。那结若心灵般纯洁,欲化去人心中杂念,死亦无谓。
银河般的白绫流过他的颈下,如一条优美的弧线,伴着节奏,轻轻地踮起脚尖,在空中起舞。就在那一刻,舞蹈结束,一切也随之结束。
一介书生的学习生涯,伴同生命,一同逝去。
……
孔乙己续写 33
孔乙己从咸亨酒店吃力地挪出来,用那双沾满泥土及血水的双手向家“走”去。
所谓的“家”,其实就是鲁镇郊区的一片废墟上,遗留的残垣断壁中的某个小角落。既不能挡风,也不能遮雨,一个连老鼠都不愿光顾的地方。但是,此时此刻却是孔乙己唯一能去的地方。他面无表情地用力“走”去,只想离开这个冰冷的地方。
很快,孔乙己周围又聚集了一群人,仿佛一下子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人们向他投来不屑的眼神,或许是他曾经是读书人,如今居然穿着破夹袄;又或许是他又去丁举人家偷东西,被打断了腿;再或许是他仅仅是……孔乙己。大家争先恐后地嘲笑他,这成了鲁镇的潮流。
“这就是那半个秀才都捞不到的.孔乙己呀?”
“嗯,对对对!不知死活的他前段时间还去了丁府偷东西。丁老爷是天上的文曲星,也是他能偷的吗?”
“对啊,居然没被打死,丁老爷真是大善人啊!”
“孔乙己,你还欠咸亨酒店十九个钱呢,怎么不还了?”
……
孔乙己听见这些闲言碎语,心里很是难受,却又无力反驳,脸上笼着一层灰色,继续低头“走”着。突然,有几个小孩跳了出来,有的手里拿着弹弓,有的手里拿着小石子,还有的拿着烂菜叶。他们“咯咯”笑着,用力地朝他的头上砸去。旁边的父母们却在怂恿着,起哄着。鲁镇的大街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孔乙己努力地挥舞着手臂去遮挡,换来的是小孩更多的嘲笑——
“孔乙己闹笑话,穿着夹袄像傻瓜。爱偷东西爱喝酒,丁举人家梁上挂。”
在众人的肆意侮辱中,孔乙己显出颓唐不安的模样,坐着用这手离开。
渐渐的,他离开了人群,体力透支严重,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孔乙己发现不远处的垃圾堆里好像有一团剩饭。他像发现了宝藏一样,用手拼命地“冲”过去。眼看就要够着时,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一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狗,朝他龇牙咧嘴,并一口把饭给叼走了。他愤愤地用手捶地,却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唯一的食物远去,消失。
天空,下起鹅毛般的大雪。这一夜会很冷,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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