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骚》屈原

时间:2024-08-06 10:48:47 离骚

《离骚》屈原

  原文:

《离骚》屈原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摄提贞于孟兮,惟庚寅吾以降。

  皇览余初度兮,肇锡余以嘉名:

  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

  纷吾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

  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

  余若将不及兮,恐年岁之不吾与。

  朝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

  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

  唯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不抚壮而弃秽兮,何不改乎此度?

  乘骐以驰骋兮,来吾道夫先路!

  昔三后之纯粹兮,固众芳之所在。

  杂申与菌桂兮,岂惟纫夫!

  彼尧、舜之耿介兮,既遵道而得路。

  何纣之猖披兮,夫惟捷径以窘步。

  惟夫党人之偷乐兮,路幽昧以险隘。

  岂余身之殚殃兮,恐皇舆之败绩!

  忽奔走以先后兮,及前王之踵武。

  荃不查余之中情兮,反信谗而怒。

  余固知之为患兮,忍而不能舍也。

  指九天以为正兮,夫惟灵修之故也。

  曰黄昏以为期兮,羌中道而改路!

  初既与余成言兮,后悔遁而有他。

  余既不难夫离别兮,伤灵修之数化。

  余既滋兰之九兮,又树之百亩。

  畦留夷与揭车兮,杂杜衡与芳芷。

  冀枝叶之峻茂兮,愿时乎吾将刈。

  虽萎绝其亦何伤兮,哀众芳之芜秽。

  众皆竞进以贪婪兮,凭不厌乎求索。

  羌内恕己以量人兮,各兴心而嫉妒。

  忽驰骛以追逐兮,非余心之所急。

  老冉冉其将至兮,恐修名之不立。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苟余情其信以练要兮,长颔亦何伤。

  木根以结兮,贯荔之落蕊。

  矫菌桂以纫兮,索胡绳之。

  吾法夫前修兮,非世俗之所服。

  虽不周于今之人兮,愿依彭咸之遗则。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余虽好修以兮,朝谇而夕替。

  既替余以兮,又申之以揽。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怨灵修之浩荡兮,终不察夫民心。

  众女嫉余之眉兮,谣谓余以善淫。

  固时俗之工巧兮,规矩而改错。

  背绳墨以追曲兮,竞周容以为度。

  郁邑余兮,吾独穷困乎此时也。

  宁死以流亡兮,余不忍为此态也。

  鸷鸟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

  何方之能周兮,夫孰异道而相安?

  屈心而抑志兮,忍尤而攘诟。

  伏清白以死直兮,固前圣之所厚。

  悔相道之不察兮,延伫乎吾将反。

  回朕车以复路兮,及行迷之未远。

  步余马于兰皋兮,驰丘且焉止息。

  进不入以离尤兮,退将复修吾初服。

  制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

  不吾知其亦已兮,苟余情其信芳。

  高余冠之岌岌兮,长余佩之陆离。

  芳与泽其杂兮,唯昭质其犹未亏。

  忽 反 顾 以 游 目 兮,将 往 观 乎 四 荒。

  佩缤纷其饰兮,芳菲菲其弥章。

  民生各有所乐兮,余独好修以为常。

  虽体解吾犹未变兮,岂余心之可惩。

  女之婵媛兮,申申其予,曰:

  「直以亡身兮,终然夭乎羽之野。

  汝何博而好修兮,纷独有此节?

  以盈室兮,判独离而不服。」

  众不可户说兮,孰云察余之中情?

  世并举而好朋兮,夫何独而不予听?

  依前圣以节中兮,喟凭心而历兹。

  济、湘以南征兮,就重华而词:

  启《九辩》与《九歌》兮,夏康娱以自纵。

  不顾难以图后兮,五子用失乎家。

  羿淫游以佚兮,又好射夫封狐。

  固乱流其鲜终兮,又贪夫家。

  浇身被服强兮,纵欲而不忍。

  日康娱而自忘兮,首用夫颠陨。

  夏之常违兮,乃遂焉而逢殃。

  后辛之兮,殷宗用而不长。

  汤、而敬兮,周论道而莫差。

  举贤才而授能兮,循绳墨而不颇。

  皇天无私阿兮,览民德焉错辅。

  夫维圣哲以茂行兮,苟得用此下土。

  前而顾后兮,相观民之计极。

  夫孰非义而可用兮?孰非善而可服?

  余身而危死兮,览余初其犹未悔。

  不量凿而正兮,固前修以。

  曾余郁邑兮,哀朕时之不当。

  揽茹以掩涕兮,沾余襟之浪浪。

  跪敷以陈辞兮,耿吾既得此中正。

  驷玉虬以兮,埃风余上征。

  朝发于苍梧兮,夕余至乎县圃。

  欲少留此灵琐兮,日忽忽其将暮。

  吾令和弭节兮,望而勿迫。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饮余马于咸池兮,总余乎扶桑。

  折若木以拂日兮,聊逍遥以相羊。

  前望舒使先驱兮,后飞廉使奔属。

  鸾皇为余先戒兮,雷师告余以未具。

  吾令凤鸟飞腾兮,继之以日夜。

  飘风屯其相离兮,帅云霓而来御。

  纷总总其离合兮,斑陆离其上下。

  吾令帝开关兮,倚阖而望予。

  时暧暧其将罢兮,结幽兰而延伫。

  世浊而不分兮,好蔽美而嫉妒。

  朝吾将济于白水兮,登风而马。

  忽反顾以流涕兮,哀高丘之无女。

  吾游此春宫兮,折琼枝以继佩。

  及荣华之未落兮,相下女之可。

  吾令丰隆乘云兮,求宓妃之所在。

  解佩以结言兮,吾令修以为理。

  纷总总其离合兮,忽纬其难迁。

  夕归次于穷石兮,朝发乎盘。

  保美以骄傲兮,日康娱以淫游。

  虽信美而无礼兮,来违弃而改求。

  览相观于四极兮,周流乎天余乃下。

  望瑶台之偃兮,见有之佚女。

  吾令为媒兮,告余以不好。

  雄鸠之鸣逝兮,余犹恶其巧。

  心犹豫而狐疑兮,欲自适而不可。

  凤皇既受兮,恐高辛之先我。

  欲远集而无所止兮,聊浮游以逍遥。

  及少康之未家兮,留有虞之二姚。

  理弱而媒拙兮,恐导言之不固。

  世浊而嫉贤兮,好蔽美而称恶。

  闺中既以远兮,哲王又不寤。

  怀朕情而不发兮,余焉能忍而与此终古?

  索琼茅以筳兮,命灵氛为余占之。

  曰:「两美其必合兮,孰信修而慕之?

  思九州之博大兮,岂惟是其有女?」

  曰:「勉远逝而无狐疑兮,孰求美而释女?

  何所独无芳草兮,尔何怀乎故宇?」

  世幽昧以昡兮,孰云察余之善恶?

  民好恶其不同兮,惟此党人其独异!

  户服艾以盈要兮,谓幽兰其不可佩。

  览察草木其犹未得兮,岂美之能当?

  苏粪壤以充兮,谓申其不芳。

  欲从灵氛之吉占兮,心犹豫而狐疑。

  巫咸将夕降兮,怀而要之。

  百神其备降兮,九疑缤其并迎。

  皇其扬灵兮,告余以吉故。

  曰:「勉升降以上下兮,求矩之所同。

  汤、而求合兮,挚、咎而能调。

  苟中情其好修兮,又何必用夫行媒?

  说操筑于傅岩兮,武丁用而不疑。

  吕望之鼓刀兮,遭周文而得举。

  宁戚之讴歌兮,齐桓闻以该辅。

  及年岁之未晏兮,时亦犹其未央。

  恐之先鸣兮,使夫百草为之不芳。」

  何琼佩之偃兮,众然而蔽之。

  惟此党人之不谅兮,恐嫉妒而折之。

  时缤纷其变易兮,又何可以淹留?

  兰芷变而不芳兮,荃化而为茅。

  何昔日之芳草兮,今直为此萧艾也?

  岂其有他故兮,莫好修之害也!

  余以兰为可恃兮,羌无实而容长。

  委美以从俗兮,苟得列乎众芳。

  专以慢兮,又欲充夫佩。

  既干进而务入兮,又何芳之能?

  固时俗之流从兮,又孰能无变化?

  览兰其若兹兮,又况揭车与江离?

  惟兹佩之可贵兮,委美而历兹。

  芳菲菲而难亏兮,芬至今犹未。

  和调度以自娱兮,聊浮游而求女。

  及余饰之方壮兮,周流观乎上下。

  灵氛既告余以吉占兮,历吉日乎吾将行。

  折琼枝以为羞兮,精琼以为。

  为余驾飞龙兮,杂瑶象以为车。

  何离心之可同兮?吾将远逝以自疏。

  吾道夫昆仑兮,路修远以周流。

  扬云霓之兮,鸣玉鸾之啾啾。

  朝发于天津兮,夕余至乎西极。

  凤皇翼其承旗兮,高翱翔之翼翼。

  忽吾行此流沙兮,遵赤水而容与。

  蛟龙使梁津兮,诏西皇使涉予。

  路修远以多艰兮,腾众车使径待。

  路不周以左转兮,指西海以为期。

  屯余车其千乘兮,齐玉而并驰。

  驾八龙之婉婉兮,载云旗之委蛇。

  抑志而弭节兮,神高驰之。

  奏《九歌》而舞《韶》兮,聊假日以偷乐。

  陟升皇之赫戏兮,忽临夫旧乡。

  仆夫悲余马怀兮,蜷局顾而不行。

  乱曰:已矣哉!

  国无人莫我知兮,又何怀乎故都!

  既莫足与为美政兮,吾将从彭咸之所居!

  作者简介

  屈原(约公元前340-前278),名平,字原。又自云名正则,字灵均。中国战国末期楚国丹阳人,楚武王熊通之子屈瑕的后代。屈原是中国最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之一,也是我国已知最早的著名诗人和伟大的政治家。他创立了“楚辞”这种文体(也就是创立了“词赋”这一文体),也开创了“香草美人”的传统。《离骚》、《九章》、 《九歌》、 《天问》是屈原最主要的代表作。 屈原早年受楚怀王信任,任左徒、三闾大夫,常与怀王商议国事,参与法律的制定,主张彰明法度,举贤任能,改革政治,联齐抗秦。同时主持外交事务。主张楚国与齐国联合,共同抗衡秦国。在屈原努力下,楚国国力有所增强。但由于自身性格耿直加之他人谗言与排挤,屈原逐渐被楚怀王疏远。前305年,屈原反对楚怀王与秦国订立黄棘之盟,但是楚国还是彻底投入了秦的怀抱。使得屈原亦被楚怀王逐出都,流落到汉北。屈原被逐出都,流放期间,屈原感到心中郁闷,开始文学创作,在作品中洋溢着对楚地楚风的眷恋和为民报国的热情。其作品文字华丽,想象奇特,比喻新奇,内涵深刻,成为中国文学的起源之一。前278年,秦国大将白起挥兵南下,攻破了都,屈原在绝望和悲愤之下怀大石投罗江而死。[2]

  近代少数学者对屈原的存在表示怀疑的说法是缺乏根据的。

  《屈原列传》说屈原名平,字原。而《离骚》中则自称名正则,字灵均,这是前者的转写化名。“正则”与“灵均”是平和原二字的引申义。

  关于屈原的出生年月日,《离骚》中自述:“摄提贞于孟兮,惟庚寅吾以降。”对此有不同解释,大致可分两说:一是王逸说,他认为“摄提”是“摄提格”的省称,屈原生于“太岁在寅,正月始春,庚寅之日”,即寅年寅月寅日;二是朱熹说,他认为“摄提”是天上星座名,并不说明什么年份,两句只是说屈原生于寅月寅日,但年份不明。二说之中,王逸说更为流行,但因所据历法不同,结论各异。浦江清推定屈原于楚威王元年(公元前339)正月十四日生,这一结论较为精细。

  屈原的远祖是高阳氏,应是夏氏族的一部分。据《史记·楚世家》说,高阳氏六代孙名季连,是楚的创业始祖,姓。周成王时,季连的曾孙熊绎受封于楚,居丹阳(今湖北归),传至熊通(一作达),就是楚武王。其子瑕,封采邑于屈,子孙就以屈为氏,所以屈是楚国姓的分支。自春秋以来,屈姓历世都担任楚国的显要职位,担任高级官职莫敖的有屈重、屈完、屈荡(前后两见)、屈到、屈建、屈生等,多半是父子相传。

  屈原的父亲,《离骚》中称其名为伯庸,可能也是化名。另外,传说中屈原还有一姊。

  屈原所得姓的屈地,今已很难确指在何处。屈原故里只能据汉以后各家之说来推断,诸说中以丹阳归的传说为最多。丹阳即楚始封之地。郦道元《水经注·江水注》引袁山松《宜都记》说:“归,盖楚子熊绎之始国而屈原之乡里也,原田宅于今具存”,“归县东北数十里有屈原旧田宅,虽畦堰漫,犹保原田之称也。县北一百六十里有屈原故宅,累石为室基,名其地曰乐平里。宅之东北六十里有女庙,捣衣石犹存。”这是汉魏以来关于屈原故里的最具体的说法。

  屈原的政治活动屈原是战国时期楚国重要政治家。他的一生在激烈复杂的政治斗争中度过。了解他的政治活动经历,是研究屈原思想和文学成就的重要前提。

  自屈瑕任莫敖后,这个职位几乎全由屈氏子孙世袭。其职位仅次于令尹。《屈原列传》说屈原曾为楚怀王左徒。据现有史料可以考知的战国时期担任过楚左徒的,仅屈原与春申君二人。春申君以左徒升为令尹,与楚旧制莫敖升为令尹相同。而从《屈原列传》所载屈原在内政、外交方面担负的职责来看,左徒亦与莫敖职位相当,可能就是春秋时代的莫敖。屈原与怀王同祖,他当左徒,是以宗亲而任重臣。

  屈原在政治上的活动,据《屈原列传》所载,并用屈原作品相印证,主要有:内政方面辅怀王,议论国事及应对宾客,起草宪令及变法;外交方面参加合纵派与秦斗争,两度出使于齐。

  屈原的政治活动是和当时历史发生变革的情况相联系的。春秋时期周王朝的统治制度已不能适应社会形势发展的要求,诸侯国家都已自成中心,相互争霸,楚国的形势与中原各国有相似之处,并由于地理和政治上的有利条件,发展成新兴大国。战国时期,各诸侯国先后实行了不同程度的改革,经过长期兼并,形成了七雄并峙的新局面,其中又以秦、楚为最强。

  屈原辅楚怀王,正在七雄激烈争斗之时。屈原起初很受怀王信任重用,怀王让他“造为宪令”,即主持国家政令的起草、宣布等事项。“宪令”涉及推行变法之事。楚国在悼王时,已有吴起变法的先例。怀王初年,也想有一番作为,曾争到合纵之长,因而屈原希望变旧更新,一度受到怀王的支持。可是,楚国的变法本来就不够彻底,政权主要掌握在贵族重臣手中,他们为了保持个人禄位而反对变法。

  当时楚国朝廷中臣充斥,与屈原同列的有上官大夫。他心怀嫉妒,与屈原争宠,屈原起草宪令未定,上官大夫欲夺其稿,屈原不予,他就向怀王进谗言,说:“王使屈平为令,众莫不知。每一令出,平伐其功,曰以为非我莫能为也。”怀王庸懦昏聩,不加辨明,就怒疏屈原。屈原的被疏远,根本原因在于他的政治改革计划触犯了贵族利益,遭到旧贵族们的中伤打击。

  屈原和旧贵族集团的斗争,还表现在对外政策上。屈原分了当时形势,坚决主张联合齐国、抗击秦国的策略,这是对楚国有利的正确策略,怀王曾采纳他的主张,并派他出使齐国。屈原被疏远后,秦国派张仪出使楚国,以土地诱惑楚怀王。目光短浅的怀王就改变了对外政策,采取绝齐亲秦方针,结果使楚国在政治上、外交上吃了大亏。怀王恼怒,又轻率出兵伐秦。由于没有齐国的支援,被秦国打得大败,还丧失了汉中之地。在危殆的形势下,屈原曾被怀王再次派往齐国,以图修复两国交好。但不久,秦昭王又提出秦楚两国联姻,要与楚王会面,屈原谏阻说:“秦,虎狼之国,不可信,不如无行!”怀王之子子兰却劝怀王去秦,说:“奈何绝秦欢?”怀王终于去了秦国,果然被扣留,最后客死于秦。当时屈原已被逐出朝廷,流放到汉北地区。

  楚怀王死了以后,长子顷王继位,以其弟子兰为令尹。当时,楚国人都责怪子兰劝怀王入秦的过错,所以,屈原受到广泛的同情。但子兰非但不思其过,反而唆使上官大夫向顷王诽谤屈原。顷王在一怒之下,再次把屈原流放到江南地区。大约此时都在庄暴之后,“百姓震愆”,“民离散而相失”,他只得去故乡而就远。辗转流离在、湘一带大有九年之久。他远离故国,又无职位,对于国家、宗族之事只有悲叹而已。于是,他又慢慢地顺着江,向长沙走去。屈原回楚都既不可能,远游、求贤又不成,这时他“被发行吟泽畔,颜色憔悴,形容枯”。最后,在无可奈何之际,他自沉于罗江中,以明其忠贞爱国之怀。

  除左徒外,屈原还曾担任过“三闾大夫”一职。三闾即楚宗室昭、屈、景三姓聚居之所,三闾大夫应当就是春秋、战国以来晋、鲁等国的公族大夫,职务是管理宗族事务,教育贵族子弟,汉代的宗正与之相当。屈原之为三闾大夫,肩负着教育宗族胄子的重任。这在《离骚》中有很清楚的表述:“余既滋兰之九兮,又树之百亩,畦留夷与揭车兮,杂杜衡与芳芷,冀枝叶之峻茂兮,愿时乎吾将刈。”他为培养后备人材付出了大量心血,但结果却是“兰芷变而不芳,荃化而为茅”,他辛勤培育的一批人,竟变成了反对自己的敌对力量,使他感到极大的苦痛。

  屈原的思想和创作屈原学识渊博。他对天文、 地理、礼乐制度、周以前各代的治乱兴衰和一些重要的历史传说,都很熟悉;对于春秋以来各大国的历史和一些重要人物,也很了解;而对楚国先王的创业史,尤为精熟。在这广阔的领域里,他总结了许多经世治平之理,提出了深刻的见解。在屈原的作品中,随处都表现出强烈的忧国忧民、忠君致治的思想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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