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原文赏析

时间:2025-12-16 13:51:19 银凤 浣溪沙

浣溪沙原文赏析(精选15篇)

  浣溪沙,原为唐教坊曲名,后用为词牌名。此调分平仄两体,字数以四十二字居多,另有四十四字和四十六字两种。下面是具体介绍,供参考!

  浣溪沙原文赏析 1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注释 ①一曲新词酒一杯:此句化用白居易《长安道》

  意:“花枝缺入青楼开,艳歌一曲酒一杯”。一曲,一首。因为词是配合音乐唱的,故称“曲”。新词,刚填好的词,意指新歌。酒一杯,一杯酒。

  ②去年天气旧亭台:是说天气、亭台都和去年一样。此句化用五代郑谷《和知已秋日伤感》诗:“流水歌声共不回,去年天气旧池台。”晏词“亭台”一本作“池台”。去年天气,是说跟去年此日相同的天气。旧亭台,曾经到过的或熟悉的亭台楼阁。旧,旧时。

  ③夕阳:落日。

  ④西下:向西方地平线落下。

  ⑤几时回:什么时候回来。

  ⑥无可奈何:不得已,没有办法。

  ⑦似曾相识:好像曾经认识。形容见过的事物再度出现。后用作成语,即出自晏殊此句。

  ⑧燕归来:燕子从南方飞回来。燕归来,春中常景,在有意无意之间。

  ⑨小园香径:花草芳香的小径,或指落花散香的小径。因落花满径,幽香四溢,故云香径。香径,带着幽香的园中小径。独:副词,用于谓语前,表示“独自”的意思。徘徊:来回走。

  译文 听着一曲诗词喝着一杯美酒。

  想起去年同样的季节还是这种楼台和亭子。

  天边西下的夕阳什么时候才又转回这里?

  花儿总要凋落是让人无可奈何的事。

  那翩翩归来的燕子好生眼熟的像旧时的相识。

  在弥漫花香的园中小路上,我独自地走来走去。

  赏析 这是晏殊词中最为脍炙人口的篇章。此词虽含伤春惜时之意,却实为感慨抒怀之情。词之上片绾合今昔,叠印时空,重在思昔;下片则巧借眼前景物,重在伤今。全词语言圆转流利,通俗晓畅,清丽自然,意蕴深沉,启人神智,耐人寻味。词中对宇宙人生的深思,给人以哲理性的启迪和美的艺术享受。

  起句“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写对酒听歌的现境。从复叠错综的句式、轻快流利的语调中可以体味出,词人面对现境时,开始是怀着轻松喜悦的感情,带着潇洒安闲的意态的,似乎主人公十分醉心于宴饮涵咏之乐。的确,作为安享尊荣而又崇文尚雅的“太平宰相”,以歌侑酒,是作者习于问津、也乐于问津的娱情遣兴方式之一。但边听边饮,这现境却又不期然而然地触发对“去年”所历类似境界的追忆:也是和“今年”一样的暮春天气,面对的也是和眼前一样的楼台亭阁,一样的清歌美酒。然而,似乎一切依旧的表象下又分明感觉到有的东西已经起了难以逆转的变化,这便是悠悠流逝的岁月和与此相关的'一系列人事。此句中正包蕴着一种景物依旧而人事全非的怀旧之感。在这种怀旧之感中又糅合着深婉的伤今之情。这样,作者纵然襟怀冲澹,又怎能没有些微的伤感呢?于是词人不由得从心底涌出这样的喟叹:“夕阳西下几时回?”夕阳西下,是眼前景。但词人由此触发的,却是对美好景物情事的流连,对时光流逝的怅惘,以及对美好事物重现的微茫的希望。这是即景兴感,但所感者实际上已不限于眼前的情事,而是扩展到整个人生,其中不仅有感性活动,而且包含着某种哲理性的沉思。夕阳西下,是无法阻止的,只能寄希望于它的东升再现,而时光的流逝、人事的变更,却再也无法重复。细味“几时回”三字,所折射出的似乎是一种企盼其返、却又情知难返的纡细心态。

  下片仍以融情于景的笔法申发前意。“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为天然奇偶句,此句工巧而浑成、流利而含蓄,声韵和谐,寓意深婉,用虚字构成工整的对仗、唱叹传神方面表现出词人的巧思深情,也是这首词出名的原因。但更值得玩味的倒是这一联所含的意蓄。花的凋落,春的消逝,时光的流逝,都是不可抗拒的自然规律,虽然惋惜流连也无济于事,所以说“无可奈何”,这一句承上“夕阳西下”;然而这暮春天气中,所感受到的并不只是无可奈何的凋衰消逝,而是还有令人欣慰的重现,那翩翩归来的燕子不就像是去年曾此处安巢的旧时相识吗?这一句应上“几时回”。花落、燕归虽也是眼前景,但一经与“无可奈何”、“似曾相识”相联系,它们的内涵便变得非常广泛,意境非常深刻,带有美好事物的象征意味。惋惜与欣慰的交织中,蕴含着某种生活哲理:一切必然要消逝的美好事物都无法阻止其消逝,但消逝的同时仍然有美好事物的再现,生活不会因消逝而变得一片虚无。只不过这种重现毕竟不等于美好事物的原封不动地重现,它只是“似曾相识”罢了。渗透在句中的是一种混杂着眷恋和怅惆,既似冲澹又似深婉的人生怅触。唯其如此,此联作者既用于此词,又用于《示张寺丞王校勘》一诗。“小园香径独徘徊”,即是说他独自一人在花间踱来踱去,心情无法平静。这里伤春的感情胜于惜春的感情,含着淡淡的哀愁,情调是低沉的。

  此词之所以脍炙人口,广为传诵,其根本的原因于情中有思。

  浣溪沙原文赏析 2

  原文:

  漫向寒炉醉玉瓶,唤君同赏小窗明。夕阳吹角最关情。

  忙日苦多闲日少,新愁常续旧愁生。客中无伴怕君行。

  赏析:

  陆游通判镇江时,韩无咎从江西来镇江探母。陆游与其盘桓两月。这首《浣溪沙》即作于此时。上片表现了二人友情的深挚。下片写客中送客,表现了作者的孤寂心情。全词抒情委婉,真挚感人。

  浣溪沙原文赏析 3

  簌簌衣巾落枣花,村南村北响缲车。牛衣古柳卖黄瓜。

  酒困路长惟欲睡,日高人渴漫思茶。敲门试问野人家。

  【注释】

  ⑴徐门:即徐州。

  ⑵谢雨:雨后谢神。

  ⑶簌簌:花落貌,一作蔌蔌,音义皆同。

  ⑷缫车:抽丝之具。缫,一作缲,把蚕茧浸在热水里,抽出蚕丝。

  ⑸牛衣:蓑衣之类。这里泛指用粗麻织成的衣服。《汉书.食货志》有贫民常衣牛马之衣的话。

  ⑹漫思茶:想随便去哪儿找点茶喝。漫,随意,一作谩。

  【译文】

  枣花纷纷落在衣襟上。村南村北响起车缫丝的声音,古老的柳树底下有一个穿牛衣的农民在叫卖黄瓜。

  路途遥远,酒意上心头,昏昏然只想小憩一番。艳阳高照,无奈口渴难忍,想随便去哪找点水喝。于是敲开一家村民的屋门,问:可否给碗茶?

  【赏析】

  这首《浣溪沙》词是苏轼43岁在徐州任太守时所作。公元1078年(元丰元年)春天,徐州发生了严重旱灾,作为地方官的苏轼曾率众到城东二十里的石潭求雨。得雨后,他又与百姓同赴石潭谢雨。苏轼在赴徐门石潭谢雨路上写成组词《浣溪沙》,共五首,这是第四首。作品描述他乡间的见闻和感受。艺术上颇具匠心,词中从农村习见的典型事物入手,意趣盎然地表现了淳厚的乡村风味。清新朴实,明白如话,生动真切,栩栩传神,是此词的显著特色。此词上片写景,下片抒情。需要指出的是,这首词中所写的景,并不是一般情况下通过视觉形象构成的统一的画面,而是通过传入耳鼓的各种不同的音响在人意识的屏幕上折射出的一组联续不断的影象。

  簌簌衣巾落枣花从枣花落到衣巾上的声音开端,反映了一位关心人民生活的太守对雨后农村新景象的'喜悦之情。作者在谢雨道上,经过长途跋涉,加之酒意未消,日高人困,不免有些倦意。突然,簌簌之声传来耳际,并好像有什么东西打在身上和头巾上。这时,他才意识到:这是枣花落在身上。枣花落在衣巾上的声音是轻微的,但在作者的耳里却是那么真切。接着,耳边又传来吱吱呀呀的声响,越往前走,这响声便越浓,从南,从北,从四面八方传来,不用看也不用问,这是作者熟悉的缫车的响声。村南村北概括缫车声,说明作者听得多么认真,多么细心,多么兴奋。从响声中,作者意识到,他已进入村中了。这时,突然一阵叫卖声传入耳鼓,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位披着牛衣的农民坐在古老的柳树荫中,面前摆着一堆黄瓜。牛衣古柳,作者换一个角度来写他对蔬菜丰收的喜悦心情。三句话,三个画面,似乎东鳞西爪,毫无联系。可是用谢雨的路上这条线串起来,就让人感到这幅连环画具有很强的立体感。这一组画面,不仅色彩美,而且有音乐美。无论是簌簌的落花声,嗡嗡的缲车声,还是瓜农的叫卖声,都富有浓郁的生活气息,生动地展现出农村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上片写的是农村生产劳动的繁忙景象,下片转入写求雨途中行路的艰辛,突出作者的感受和意识活动。酒困路长惟欲睡是对上片的补充。在结构上,这一句又是倒叙,它说明前三句之所以从听觉方面来写,主要是因为酒意未消,路途遥远,人体困乏,故而写下来的只不过是睡眼朦胧中听来的片断,并非是视觉构成的完整统一的画面。日高人渴两句,虽然写的是由于口渴而急于到农民家里觅水的意识活动,但同时也反映了作者不拘小节、随遇而安的性格特征。走了一村又一村,这时已是日高天热,人也走得口干舌燥,加上酒困,睡意也上来了,不由得想起以茶解渴,以茶提神。试问一词用得十分讲究,既写出了作者满怀希望想讨杯茶解渴的心情,又担心农忙季节,农家无人,自己不便贸然而入的心情。信笔写来,不事雕琢,但却栩栩如生,刻画出一位谦和平易近人的知州形象,将一位太守与普通农民的关系写得亲切自然。敲门试问野人家,词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词人敲门的结果怎样呢?喝到茶没有?农民是怎样招待他的呢?词中未作一个字的交代,留给读者去想像,更是余味无穷。这就是古典诗词中所讲究的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作者为何要敲门试问呢?1.他是一个体恤民情、爱民如子的好父母官,谦和有礼,不会贸然闯入农家;2刚刚在旱灾后求得雨,主人可能外出下田耕作,并不在家,所以他要试探一下家中是否有人在。

  《浣溪沙》词中簌簌衣巾落枣花一句,实为枣花簌簌落衣巾的倒文;杜甫《秋兴》一诗中有香稻啄余鹦鹉粒,碧梧栖老凤凰枝,原意为:鹦鹉啄余香稻粒,凤凰栖老碧梧枝。主宾倒置的同时,宾语香稻粒、碧梧枝还被拆开分属主宾位置。对于古典诗歌诗句的倒置,清人洪亮吉说:诗家例用倒句法,方觉奇峭生动。

  《浣溪沙》全词有景有人,有形有声有色,乡土气息浓郁。日高、路长、酒困、人渴,字面上表现旅途的劳累,但传达出的仍是欢畅喜悦之情,传出了主人公县令体恤民情的精神风貌。这首词既画出了初夏乡间生活的逼真画面,又记下了作者路途的经历和感受,为北宋词的社会内容开辟了新天地。

  浣溪沙原文赏析 4

  浣溪沙·感别

  刘辰翁

  点点疏林欲雪天,竹篱斜闭自清妍,为伊憔悴得人怜。

  欲与那人携素手,粉香和泪落君前,相逢恨恨总无言。

  刘辰翁词作鉴赏

  这首词是抒写男妇情别的词。“点点疏林欲雪天,竹篱斜闭自清妍”两句点明离别时间和地点,时间是“欲雪天”的寒冬季节。地点是“竹篱斜闭”的乡野居处,周围是疏落点点的树林,描绘出一幅冬季万木凋谢的萧飒景象。树林、雪天、竹篱,对客体的单纯描绘,“自清妍”,则是带有感情色彩的主体审美观照。苏轼有诗句云:“江云有态清自媚”,刘辰翁词的“自清妍”似乎受到了苏诗的.影响。妍,即美的意思。但苏轼诗句是用来衬托他贬官黄州时的狂放态度,而刘词却是为反衬出离别时的心绪:居处清者自清,妍者自妍,但都不管人间离别,作者以此无情反衬出有情之悲。而且这两句还用轻淡的笔墨画出疏丽的画面,为离别设景,这在其他离别词中还不多见,格调很是高远。

  时间、地点表明以后,主角出现了。“为伊”句妙在一篇双关,男女之情思共述。主语虽自然是女方,但“伊”与“人”实际上又皆指男方。“为伊憔悴”一句显然是从柳永“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句千古名句中(《蝶恋花》)变化而来。这句表明:女子因男方离别而悲哀伤身,形容憔悴,然而却更引起男方的无限爱怜之情。

  “欲与那人携素手,粉香和泪落君前,”两句,上句主语为男方,下句主语为女方。“欲与”虽然换笔写男方,但仍绾合女子,“那人”、“素手”即是素手者,女子洁白晶莹之手也。而且两句与上片文气衔接:何以“欲与携手”?正是紧承上片“得人怜”的具体表现;眼看就要分“手”,这里却偏偏写紧握素手,依依眷恋之情,溢于言表。“粉泪”低垂的是女子,“君”则指男方。泪洒情人之前,一则承接上两句,感其怜爱与楔手的情思,二则开启结句离情的表达。

  总之,“欲与那人携素手,粉香和泪落君前,相逢恨恨总无言”三句,主语在男女方交转换,错落有致,笔法多变,但每句都一笔双绾,兼写对方;同时,文情层层推进,因果相连,细密完备:因憔悴而得怜,因得怜而携手,因携手而粉泪低垂。词句直率朴实,非但不觉粗糙,反而显出感情的深沉与细腻。

  结尾“相逢”一句,才知这次离别,原是男女双方别后重逢而又告别在即,他们心理上经历了由长期离之恨,转而重逢之喜,即又跌入更长离别的无限痛苦。重逢之喜反而加深了重别之悲。“恨恨总无言”一句,正是这一心境的生动写照。无言之恨正是恨的极致,正所谓“此时无声胜有声”了。

  这首词的特色在于:以通俗白描的语言,写出细腻委婉的离别心绪,以淡雅简练的笔调,写出深沉真挚的男女情愫,这代表了刘辰翁一部分词作的共同特点:即善用于运用、淡语、轻语写出情致宛然的意境。

  浣溪沙原文赏析 5

  浣溪沙·髻子伤春慵更梳 宋朝 李清照

  髻子伤春慵更梳。晚风庭院落梅初。淡云来往月疏疏。

  玉鸭熏炉闲瑞脑,朱樱斗帐掩流苏。通犀还解辟寒无。

  《浣溪沙·髻子伤春慵更梳》注释

  懒:《花草粹编》作“慵”,《历代名媛诗词》作“恼”。

  玉鸭熏炉:玉制(或白瓷制)的点燃熏香的鸭形香炉。熏炉形状各式各样,有麒麟形、狮子形、鸭子形等;质料也有金、黄铜、黄铜、铁、玉、瓷等不同。

  瑞脑:一种香料名。

  朱樱斗帐:斗帐,覆斗形的帐子。

  流苏:指帐子下垂的穗儿,一般用五色羽毛或彩线盘结而成。

  遗犀:犀,指犀牛的角。遗,应为“通”之误。

  《浣溪沙·髻子伤春慵更梳》赏析

  这是一首反映贵族女子伤春情态的小调。运用正面描写、反面衬托的手法,着意刻划出一颗孤寂的心。

  上片首句写人,“髻子伤春慵更梳”似是述事,其实却是极重要的一句心态描写:闺中女子被满怀春愁折磨得无情无绪,只随意地挽起发髻懒得精心着意去梳理。接下来两句是写景,前句“晚风庭院落梅初”中的“初”字用得极工巧,它使得写景之中又点出了季节时间:习习晚风吹入庭院,正是春寒料峭经冬的寒梅已由盛开到飘零之时。春愁本就撩人,何况又见花落!后句“淡云来往月疏疏”写淡淡的浮云在空中飘来飘去,天边的月亮也显得朦胧遥远。以“疏疏”状月,除了给月儿加上月色朦胧、月光疏冷之外,仿佛那还是一弯残月,它与“淡云”、“晚风”、“落梅”前后相衬,构成了幽静中散发着凄清的景象,完全和首句渲染的心境相吻合。上片运用了由人及物、由近及远、情景相因的写法,深刻生动。

  下片通过富贵华侈生活的描写,含蓄地反衬伤春女子内心的凄楚。前两句写室内陈设极尽华美“玉鸭熏炉闲瑞脑,朱樱斗帐掩流苏”:镶嵌着美玉的鸭形熏炉中,还闲置着珍贵的龙脑香,懒得去点燃熏香;织有朱红的樱桃花色的、覆盖如斗形的.小帐低垂,上面装饰着五色纷披的丝穗。这里主要写室内的静物,但也有心情的透露,如“玉鸭熏炉闲瑞脑”中的一个“闲”字,不就闪现出女主人公因愁苦无绪,连心爱的龙脑香味也懒得闻嗅了吗!结尾是一个问句“通犀还解避寒无”,句中的“通犀”指能避寒气的犀角,名“辟寒犀”,据唐·王仁裕《开元天宝遗事》记载:“开元二年冬,交趾国进犀一株,色黄如金。使者请以金盘置于殿中,温然有暖气袭人”,该句意思是说:试问这只金灿灿的辟寒犀角,现在还会不会再把温暖宜人的气味释放出来?句中“还解”的一个“还”字点出了这样的内容:往昔之时,这只犀角曾尽心尽意地为男女主人布温驱寒;而今伊人远去,天各一方,犀角有情也应感伤,你到底还知道抑或忘记了为孤独的女主人避寒的使命呢?词人假借向犀角的设问,进一步刻划词中人触物伤情多愁善感的性格,也使句意曲折婉转、摇曳生姿,好似在微波细纹的水面上,又激打起一圈向周边渐渐扩展的涟漪。

  浣溪沙原文赏析 6

  【原文】

  浣溪沙

  宋·晏殊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翻译】

  听一曲以新词谱成的歌,饮一杯酒。去年这时节的天气、旧亭台依然存在。但眼前的夕阳西下了,不知何时会再回来。

  无可奈何之中,春花正在凋落。而去年似曾见过的燕子,如今又飞回到旧巢来了。(自己不禁)在小花园中落花遍地的小径上惆怅地徘徊起来。

  【作者】

  晏殊(991-1055),字同叔,临川(今属江西)人。七岁能文,十四岁以神童召试,赐同进士出身。宋仁宗时官至同平章事兼枢密使,范仲淹、韩琦、欧阳修等名臣皆出其门下。卒谥元献。他一生富贵优游,所作多吟成于舞榭歌台、花前月下,而笔调闲婉,理致深蕴,音律谐适,词语雅丽,为当时词坛耆宿。有《珠玉词》。

  赏析1

  古代高级士大夫的优雅的生活情趣跟现代人的生活相隔很远,要十分真切地理解它恐怕是很困难的。不过,在古诗词中我们对此尚能有所感受,虽然不必视之为效仿的对象,却可以从中体味到一种特殊的人生经验。晏殊的《浣溪沙》词便是一个恰好的例子。

  晏殊的一生可以算是特别顺达。他自幼就是有名的神童,14岁中进士,在仕途上不断升迁,历任要职,53岁时官居宰相(枢密使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晏殊不是一个进取心很强的人,而北宋前期政局也较为平稳,于是他就成为一位典型的“太平宰相”。虽然在政治上没有什么突出的建树,但在选贤任能方面很受人称道,范仲淹、韩琦、富弼、欧阳修、宋祁等名臣均曾受到他的赏识。同时晏殊又是一位渊博的学者和富于才华的词人,他的府第一度成为高雅之士汇聚的文艺沙龙。对古代读书人来说,这样的人生经历应该说是可以感到满足了吧。

  由于这种特殊的经历和温文尔雅的个性,晏殊的诗词形成一种明显的风格,就是在清淡雅致的面貌下蕴涵着富丽之气,温润圆融,雍容华贵。据记载,晏殊曾经讥刺有些人喜欢堆砌金玉锦绣字面以夸耀富贵,说那其实是“乞儿相”。他觉得自己所写的像“楼台侧畔杨花过,帘幕中间燕子飞”之类,才真正是富贵气象(吴处厚《青箱杂记》)。这里面的道理是可以体会的。

  《浣溪沙》词描写的就是那种高级士大夫的日常生活情形。“一曲新词酒一杯”,是说在家中宴饮,听歌女演唱。宋代高级士大夫家中多蓄养歌伎以供娱乐,晏殊也不例外。与常人不同之处,是他喜欢让歌女唱他自己写作的歌词,自我欣赏。“去年天气旧亭台”,说这个春暮时分,天气与去年相似,园中楼台亭阁,也是往年景象。生活是如此安闲平静,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化。――然而,真的一切都没有变化吗?“夕阳西下几时回?”又是一日将尽,太阳在黄昏中落下,尽管明天它还会从东方升起,但那不再是今天的太阳。时光不断流逝,生命也随着不断流逝。

  你如果明白“夕阳西下几时回”是一个什么样的提问,也许会突然想起曹操《短歌行》中的名句:“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晏殊要说的正是这样一个古老的话题,只是曹操的诗句短促有力,所表达的情绪慷慨激昂,而晏殊的词却写得委婉而平静,他不愿意显示出激动和不安的心情。在这里“去年天气旧亭台”一句意味深长,它并不像有些人解释的那样是对往昔的缅怀,而是借不变的景象写出世界永不停息的变化,以永恒的尺度量出人生的有限。你想,一切犹如往日,可是往日到哪里去了?

  转入下阕,“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是晏殊深感自得而千古传诵的名句。其美妙之处可以从好几个层次来解析:从对偶技巧来说,两个单句本身都是浅显而接近口语的,并无特别雕琢之处,而形成对仗却工整而精巧;从所表现的内涵来说,它既写出了眼前的实景,又蕴含了耐人寻味的哲理。花总是要落去,时光的流逝无从阻止,生命必然走向衰残,这是无可奈何的;但尽管美景不再,“繁华有憔悴”,也并不意味着这之后只剩下虚空和荒芜,燕子依旧翩翩归来,呢喃作语,给人以另一番欣慰。理性的作用使词人不致一味沉溺在人世无常的空幻感中,而是同时也看到万物常新,为之欣然有喜。这种兼天然与工丽、写实与暗喻于一体的对句,最能显示汉语的魅力,十分难能可贵。

  终了,“小园香径独徘徊”,这是一个没有结束的动作,它把词人爱惜岁华、流连光景的情愫以缓慢的节奏延展开来,形成悠长的`余韵。

  在这首词中,没有描述任何特殊的事件,也没有抒发任何令人激动的情感,它表现的是日常生活中的“闲愁”。这种“闲愁”和强烈的哀愁不同,它不是由实在的原因所引发,无关生理的痛苦,也不牵连重大的现实利害关系,而只是一种无端而来的惆怅的伤感,带着轻柔而缥缈的气质。但它往往升起于心灵的深处,和生命的根本缺憾相关联,所以它又具有很强的感染力。古典诗词中的“闲愁”常常是很优美的,因为它在述说生命的缺憾时,更多地关注着世界的美好,令人对他们在世间所得到的有限时光有更多的怜惜。

  当然,“闲愁”也是优越的生活境遇和敏感的心灵的产物。性情粗莽的人只有大喜大悲,不能从美丽的事物中品味人生的忧郁,而忧念饥寒的人首先要解脱现实的愁苦,哪里“闲”得起来?

  赏析2

  此词虽含伤春惜时之意,却实为感慨抒怀之情。

  词之上片绾合今昔,叠印时空,重在思昔;下片则巧借眼前景物,着重写今日的感伤。全词语言圆转流利,通俗晓畅,清丽自然,意蕴深沉,启人神智,耐人寻味。词中对宇宙人生的深思,给人以哲理性的启迪和美的艺术享受。

  起句“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写对酒听歌的现境。从复叠错综的句式、轻快流利的语调中可以体味出,词人在面对现境时,开始是怀着轻松喜悦的感情,带着潇洒安闲的意态的。但边听边饮,这现境却又不期然而然地触发对“去年”所历类似境界的追忆:也是和今年一样的暮春天气,面对的也是和眼前一样的楼台亭阁,一样的清歌美酒。然而,在似乎一切依旧的表象下又分明感觉到有的东西 已经起了难以逆转的变化,这便是悠悠流逝的岁月和与此相关的一系列人事。于是词人不由得从心底涌出这样的喟叹:“夕阳西下几时回?”夕阳西下,是眼前景。但词人由此触发的,却是对美好景物情事的流连,对时光流逝的怅惘,以及对美好事物重现的微茫的希望。这是即景兴感,但所感者实际上已不限于眼前的情事,而是扩展到整个人生,其中不仅有感性活动,而且包含着某种哲理性的沉思。夕阳西下,是无法阻止的,只能寄希望于它的东升再现,而时光的流逝、人事的变更,却再也无法重复。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一联工巧而浑成、流利而含蓄,在用虚字构成工整的对仗、唱叹传神方面表现出词人的巧思深情,也是这首词出名的原因。但更值得玩味的倒是这一联所含的意蓄。

  花的凋落,春的消逝,时光的流逝,都是不可抗拒的自然规律,虽然惋惜流连也无济于事,所以说“无可奈何”,这一句承上“夕阳西下”;然而在这暮春天气中,所感受到的并不只是无可奈何的凋衰消逝,而是还有令人欣慰的重现,那翩翩归来的燕子不就象是去年曾在此处安巢的旧时相识吗?这一句应上“几时回”。花落、燕归虽也是眼前景,但一经与“无可奈 何”、“似曾相识”相联系,它们的内涵便变得非常广泛,带有美好事物的象征意味。在惋惜与欣慰的交织中,蕴含着某种生活哲理:一切必然要消逝的美好事物都无法阻止其消逝,但在消逝的同时仍然有美好事物的再现,生活不会因消逝而变得一片虚无。只不过这种重现毕竟不等于美好事物的原封不动地重现,它只是“似曾相识”罢了。

  此词之所以脍炙人口,广为传诵,其根本的原因在于情中有思。词中似乎于无意间描写司空见惯的现象,却有哲理的意味,启迪人们从更高层次思索宇宙人生问题。词中涉及到时间永恒而人生有限这样深广的意念,却表现得十分含蓄。

  个人资料:

  晏殊(991年—1055年),字同叔,抚州临川人。北宋著名文学家、政治家。

  生于宋太宗淳化二年(991),十四岁以神童入试,赐进士出身,命为秘书省正字,官至右谏议大夫、集贤殿学士、同平章事兼枢密使、礼部刑部尚书、观文殿大学士知永兴军、兵部尚书,1055年病逝于京中,封临淄公,谥号元献,世称晏元献。

  晏殊以词著于文坛,尤擅小令,风格含蓄婉丽,与其子晏几道,被称为“大晏”和“小晏”,又与欧阳修并称“晏欧”;亦工诗善文,原有集,已散佚。存世有《珠玉词》、《晏元献遗文》、《类要》残本。

  浣溪沙原文赏析 7

  作品原文

  漠漠轻寒上小楼②,晓阴无赖似穷秋③。淡烟流水画屏幽④。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⑤。宝帘闲挂小银钩⑥。[1]

  字词注释

  ①《浣溪沙》原唐教坊曲名,本为舞曲。“沙”又写作“纱”。又称《小庭花》、《满院春》。另有一体五十六字。

  ②漠漠:像清寒一样的冷漠。轻寒:薄寒,有别于严寒和科峭春寒。[2]

  ③晓阴:早晨天阴着。无赖:词人厌恶之语。穷秋:秋天走到了尽头。

  ④淡烟流水:画屏上轻烟淡淡,流水潺潺。幽:意境悠远。

  ⑤丝雨:细雨。

  ⑥宝帘:缀着珠宝的帘子,指华丽的帘幕。闲挂:很随意地挂着。[3]

  白话译文

  带着一丝寒意,独自登上小楼,清晨的阴凉,令人厌烦,仿佛已是深秋。回望画屏,淡淡烟雾,潺潺流水,意境幽幽。

  窗外,花儿自由自在地轻轻飞舞,恰似梦境,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漫无边际地飘洒着,就像愁绪飞扬。再看那缀着珠宝的帘子正随意悬挂在小小银钩之上。[4]

  作品鉴赏

  这首词以轻浅的色调、幽渺的意境,描绘一个女子在春阴的清晨里所生发的淡淡哀愁和轻轻寂寞。全词意境怅静悠闲,含蓄有味。[2]

  每一次春来,就是一次伤春的体验。词人之心,很早就发出了“为问新愁,何事年年有”的愁怨。然而他们的命运也往往是一年年地品尝春愁。此词抒写的是淡淡的春愁。它以轻淡的色笔、白描的手法,十分熨贴地写出了环境氛围,即把那一腔淡淡的哀怨变为具体可感的艺术形象渗透出来,表情深婉、幽缈。“一片自然风景就是一种心情”。索漠轻寒中袅袅而升的是主人公那轻轻的寂寞和百无聊赖的闲愁。即景生情,因情生景,情恰能称景,景也恰能传情,这便是词作的境界。

  上片写晨起之感和室内之景,语言幽婉而含意深邃。词的起调很轻,很淡,而于轻淡中带着作者极为纤细锐敏的一种心灵上的感受。漠漠轻寒,似雾如烟,以“漠漠”二字状漫弥而上小楼的轻寒,一下子给春寒萧索的清晨带来寥廓冷落的气氛。与“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意蕴相似,而情调之婉妙幽微过之。不说人愁,但云“漠漠轻寒上小楼”。回味“上”字,那淡淡愁思,不是正随这薄薄春寒无声无息地在人的心头轻轻漾起?仅词的首句,就为全词烘托出一个色调凄清的景。紧接着加上“晓阴无赖似穷秋”,在凄清的背景上涂抹一层暗淡的色彩。无赖,令人讨厌,无可奈何的憎语。时届暮春,却感到竟像深秋那样的寒冷,原来这是一个春阴的早晨。春阴寒薄,不能不使人感到抑闷无聊。然而词人不说心情之无聊,却咒晓阴之无赖,进一层渲染了气氛之寂寞凄寒。主人公也许刚刚从梦中醒来,睡眼惺忪,室内画屏闲展:淡淡的烟霭,轻轻的流水。在周围阴氛的罩笼下,幽迷淡远。凝神恍惚中,他仿佛消失在清迷幽幽的画景之中,又仿佛还依回于渺茫、流动的梦境之中。这种主观幻觉,正是由于幽迷宁静的氛围与主人公此时此刻心境的浑然一体所致。是情与景融、意与境浑的佳句。

  下片写倚窗所见,转入对春愁的正面描写。不期然而然中,他的视线移向了窗外:飞花袅袅,飘忽不定,迷离惝恍;细雨如丝,迷迷蒙蒙,迷漫无际。见飞花之飘缈,不禁忆起残梦之无凭,心中顿时悠起的是细雨蒙蒙般茫无边际的愁绪。本写春梦之无凭与愁绪之无际,却透过窗户摄景着笔于远处的飞花细雨,将情感距离故意推远,越发感生出一种飘缈朦胧、不即不离之美。亦景亦情而柔婉曲折,是“虽不识字人,亦知是天生好言语”(《人玉屑》卷二十一引晁无咎语)的佳例。词人将“梦”与“愁”这种抽象的情感编织在“飞花”、“丝雨”交织的自然画面之中。这种现象,约翰鲁斯金称为“感情误置”,而这在中国诗词中则为司空见惯。如“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诗人们心中存有一种感情,移情入景,便往往设想自然也带着这份感情。“以我观物,而物皆著我之色彩”。“自在飞花”,无情无思,格外惹人恼恨,而反衬梦之有情有思。最后,词以“宝帘闲挂小银钩”作结,尤觉摇曳多姿。细推词脉,此句应为过片之倒装句。沉迷于一时之幻境,不经意中瞥向已经挂起的窗帘外面,飞花丝雨映入眼帘,这便引出“自在”二句之文。而在结构艺术上,词人作如是倒装,使得词之上、下片对称工整,显得精巧别致,极富回环变化的结构之美。同时,也进一步唤醒全篇,使帘外的种种愁境,帘内的愁人更为分明,不言愁而愁自现。《续编草堂诗余》曰:“后叠精研,夺南唐席。”正是对此章法技巧的高度评赞。句中“闲”字,本是形容物态,而读者返观全篇,知此正是全词感情基调──百无聊赖的情感意绪。作为红线贯串打通全词,一气运转,跌宕昭彰。张炎说:“秦少游词体制淡雅,气骨不衰,清丽中不断意脉,咀嚼无滓,久而知味。”(《词源》卷下)试观此作,正是如此。

  此词以柔婉曲折之笔,写一种淡淡的闲愁。在生活中,每个人都会拥有自己的一份闲愁。不知何时何处,它即从你心底无端地升起,说不清也拂不去,令人寂寞难耐。词人们又总是能更敏锐地感受到它,捕捉住它,并流诸笔底。而此时,又必然会渗透进他们对时世人生的独特感受。冯延巳的《鹊踏枝》写出了人人心中皆有的这般闲情,却也包蕴着一种由时代氛围所酿成的说不清、排不开的愁绪。“古之伤心人也”的秦观,年少丧父,仕途抑塞,于新旧党迭为消长之际,一再受到排抑,满腹满腔人生的遭际感慨,泛化为一种凄怨感伤的心境意绪而弥漫于词作之中,呈现出含蓄蕴藉、窈深幽约之美。此词曲折传情而凄清婉美,《词则大雅集》卷二称“宛转幽怨,温韦嫡派”。作为婉约派词人,他正是远祖温韦,近承晏柳,融各家所长为一体,成其细腻含蓄而又凄怨感伤之风格,吟唱出较“花间”、“尊前”更为绸缪凄婉的角声,别具一番魅力。[4]

  就思想内容来说,秦观的词多写艳情,与晏几道、柳永相似,但却能以语言的翻新、情致的幽趣历来受人激赏。这首词写的是春愁,一种细微幽渺的、不容易捉摸的感情,但作者以他非凡的功力,借具体的景物描写和形象的比喻,将它表现了出来。最具代表性的是它的'“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它将细微的景物与幽渺的感情极为巧妙而和谐地结合在一起,使难以捕捉的抽象的梦与愁成为可以接触的具体形象。沈祖棻《宋词赏析》分析这两句时,说:“它的奇,可以分两层说。第一,‘飞花’和‘梦’,‘丝雨’和‘愁’,本来不相类似,无从类比。但词人却发现了它们之间有‘轻’和‘细’这两个共同点,就将四样原来毫不相干的东西联成两组,构成了既恰当又新奇的比喻。第二,一般的比喻,都是以具体的事物去形容抽象的事物,或者说,以容易捉摸的事物去比譬难以捉摸的事物。但词人在这里却是反其道而行之。他不说梦似飞花,愁如丝雨,而说飞花似梦,丝雨如愁也同样很新奇。”这两句用语奇绝,特别具有一种音乐美、诗意美和画境美。

  在文学大家的笔下,对情、意表达的处理常见“举重若轻”和“举轻若重”两种方式。它们都会有理想的表达效果,但秦观在这里的幽情轻吐却有如此的效果,依赖于其善于渲染、语言精美、比喻神奇,但更关键的是内中的那种情致。冯煦称赞说:“他人之词,词才也;少游,词心也。得之于内,不可以传。”(《宋六十一家词选例言》)秦观的个人气质与文体特征已经融而为一。这首词没有一处用重笔,没有痛苦的呐喊,没有深情的倾诉,没有放纵自我的豪兴,没有沉湎往事的不堪。只有对自然界“漠漠轻寒”的细微感受,对“晓阴无赖”的敏锐体察,对“淡烟流水”之画屏的无限感触。这春愁,既没有涉及政治,又没有涉及爱情、友谊,或者其他什么。它其实只是写了一种生活的空虚之感。在一个敏感文人的心里,这种空虚寂寞伴随生命的全程,它和愿望、和理想、和对生命的珍视成正比,无边无际,无计可除。[2]

  浣溪沙原文赏析 8

  古诗带拼音版

  huàn xī shā

  浣溪沙

  yī xiàng nián guāng yǒu xiàn shēn , děng xián lí bié yì xiāo hún 。jiǔ yán gē xí mò cí pín 。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销魂。酒筵歌席莫辞频。

  mǎn mù shān hé kōng niàn yuǎn , luò huā fēng yǔ gēng shāng chūn 。bù rú lián qǔ yǎn qián rén 。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古诗翻译

  片刻的时光,有限的.生命,宛若江水东流,一去不返,深感悲伤。于是,频繁的聚会,借酒消愁,对酒当歌,及时行乐,聊慰此有限之身。

  若是登临之际,放眼辽阔河山,突然怀思远别的亲友;就算是独处家中,看到风雨吹落了繁花,更令人感伤春光易逝。不如在酒宴上,好好爱怜眼前的人。

  古诗赏析

  《浣溪沙·一向年光有限身》是北宋词人晏殊所作。这是一首伤别之作,叹人生有限,抒写离情别绪,所表现的及时行乐的思想,反映出词人的无奈与洒脱。全词在章法结构上下关合:下片“满目”句照应上片次句,因离别而念远;“落花”句照应上片首句,因慨叹人生短暂而伤春。结句借用《会真记》中的诗句,即转即收。全词一改词人的闲雅之风,取景阔大,笔力雄厚,深沉而温婉,别具一格。

  浣溪沙原文赏析 9

  【诗词原文】

  浣溪纱

  宋·苏轼

  山下兰芽短浸溪,

  松间沙路净无泥,

  萧萧暮雨子规啼。

  谁道人生无再少?

  门前流水尚能西!

  休将白发唱黄鸡。

  【诗词大意】

  译文一

  山脚下兰草嫩芽入小溪,

  松林间小路清沙净无泥,

  傍晚细雨中杜鹃阵阵啼。

  谁说人老不可再年少?

  门前流水还能执著奔向西!

  不必烦恼叹白发,多愁唱黄鸡!

  译文二

  山下兰芽短浸溪,(山下的兰草已长得与溪水相连)松间沙路净无泥,(松林间的小路干干净净的,没有稀泥)潇潇暮雨子规啼。(天快黑了,细雨中传来了子规的啼叫声)

  谁道人生无再少?(谁说人生就不能再年少)门前流水尚能西!(门前的溪水尚且能向西流去)休将白发唱黄鸡。(何必自伤白发,感慨“黄鸡催晓”)

  【诗词赏析】

  苏轼《浣溪沙》(山下兰芽短浸溪)作于元丰五年(1082)三月。这时作者谪居黄州已经二年,得臂疾,往蕲水(今湖北浠水县)请庞安常医治。疾愈后与庞同游清泉寺,那里有“王逸少洗笔泉”,水极甘洌,下至兰溪,水作西流,苏轼感而填写此词。

  作者这时已是48岁的人了,旧时已是接近所谓“知天命”之年,而且又闻“萧萧暮雨子规啼”,羁旅之情,应当是沉郁的,但清明的山水给了他一个好感觉。臂疾已愈,庞安常又是个奇人,善医而聋,虽聋而颖悟过人,以指画字,不尽数字,辄了人深意(见《东坡志林》),因此,作者心境还是不差的,在这种情况下,忽见泉水西流,就激发起作者的不悲白发、虽失意而仍想干一番大事业的豪情壮志来。于是,“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一作“君看”)流水尚能西,休将白发唱黄鸡”的妙句就这样诞生了。

  黄鸡催晓、白发催年都是催人老的意思,作者反其意而用之。全诗用浅俗的语言,但“浅浅语亦觉不凡”,充分体现了作者善于驾驭语意,并使其蕴含韵味的能力,而句中折射的哲理、积极和高亢的情调,千百年来更是感动了无数的读者。

  这是一首触景生慨、蕴含人生哲理的小词,体现了作者热爱生活、乐观旷达的人生态度。

  上片写暮春游清泉寺所见之幽雅景致。山下溪水潺湲,溪边的兰草才抽出嫩芽,蔓延浸泡在溪水中。松柏夹道的沙石小路,经过春雨的冲刷,洁净无泥。时值日暮,松林间的杜鹃在潇潇细雨中啼叫着。这是一幅多么幽美宁静的山林景致啊!首七字既点出游清泉寺时的时令,也点明兰溪之名的由来。“浸”字与“皋兰被径兮,斯路渐”(《楚辞·招魂》)中的“渐”字一样,均有“蔓延”之意。兰草此际始出“芽”,其芽尚“短”,但生机勃勃,长势很快,已由岸边蔓延至溪水中矣。杜鹃啼声凄婉,本是易引发羁旅之愁的。但作者此际漫步溪边,触目无非生意,浑然忘却尘世的喧嚣和官场的污秽,心情是愉悦的。兼之疾病始愈,有医者相伴游赏,故杜鹃的啼叫亦未能搅乱作者此时之清兴。总之,上片只是写实景,其内心所唤起的应是对大自然的喜爱及对人生的回味,这就引出了下片的对人生的哲思。

  下片就眼前“溪水西流”之景生发感慨和议论。“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汉·《长歌行》)。“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时”。江水的东流不返,正如人的青春年华只有一次一样,都是不可抗拒的自然规律,曾使古今无数人为之悲叹。而作者此际面对着眼前西流的兰溪水,却产生奇妙的遐想:既然溪水可以西流,人为什么不可以重新拥有青春年华呢?人生之“再少”,非如道教徒所企求的“返老还童”,乃是说应保持一种年轻的乐观的心态。因为人并不能改变这个世界;人所能改变的,仅仅是对这个世界的态度和看法。白居易《醉歌》诗有“谁道使君不解饮,听唱黄鸡与白日。黄鸡催晓丑时鸣,白日催年酉前没。腰间红绶系未稳,镜里朱颜看已失”诸句,乃嗟老叹衰之词也。作者尾句反用其意,认为即使到了暮年,也不应有那种“黄鸡催晓”、朱颜已失的衰颓心态,体现了作者在贬谪期间旷达振作的精神状态。

  全词的特点是即景抒慨,写景纯用白描,细致淡雅;抒慨昂扬振拔,富有哲理。此前,作者于熙宁六年(1073)曾有诗云:“江边身世两悠悠,久与沧波共白头。造物亦知人易老,故教江水向西流”(《八月十五日看潮五绝》其三)。乃是在钱塘潮来江水回流时所生发的感慨,与此词旨趣有相近之处。但当时作者是自请外任,以太常博士直史馆的头衔到美丽富庶的杭州作通判,是京官下派作地方官,仕途失意之感并不浓。此时则是以待罪之官的身份被安置在偏僻的黄州,孤寂苦楚的心情不是轻易可以摆脱的。因此,此词下片所表现出来的对青春活力的呼唤,对老而无为的观点的否弃,便显得尤为可贵。可以说,这种在“命压人头不奈何”的逆境中的乐观奋发的精神,是苏轼之所以受到后世尊崇的重要原因之一。

  《浣溪沙·游蕲水清泉寺》赏析一

  这是一首触景生慨、蕴含人生哲理的小词,体现了作者热爱生活、乐观旷达的性格。

  上片写暮春游清泉寺所见之幽雅景致。山下溪水潺湲,溪边的兰草才抽出嫩芽,蔓延浸泡在溪水中。松柏夹道的沙石小路,经过春雨的冲刷,洁净无泥。时值日暮,松林间的杜鹃在潇潇细雨中啼叫着。这是一幅多么幽美宁静的山林景致啊!首七字既点出游清泉寺时的时令,也点明兰溪之名的由来。“浸”字与“皋兰被径兮,斯路渐”(《楚辞·招魂》)中的“渐”字一样,均有“蔓延”之意。兰草此际始出“芽”,其芽尚“短”,但生机勃勃,长势很快,已由岸边蔓延至溪水中矣。杜鹃啼声凄婉,本是易引发羁旅之愁的。但作者此际漫步溪边,触目无非生意,浑然忘却尘世的喧嚣和官场的污秽,心情是愉悦的。兼之疾病始愈,有医者相伴游赏,故杜鹃的啼叫亦未能搅乱作者此时之清兴。总之,上片只是写实景,其内心所唤起的应是对大自然的喜爱及对人生的回味,这就引出了下片的对人生的哲思。

  下片就眼前“溪水西流”之景生发感慨和议论。“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汉·《长歌行》)。“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时”。江水的东流不返,正如人的青春年华只有一次一样,都是不可抗拒的自然规律,曾使古今无数人为之悲叹。而作者此际面对着眼前西流的兰溪水,却产生奇妙的遐想:既然溪水可以西流,人为什么不可以重新拥有青春年华呢?人生之“再少”,非如道教徒所企求的“返老还童”,乃是说应保持一种年轻的乐观的心态。因为人并不能改变这个世界;人所能改变的,仅仅是对这个世界的态度和看法。白居易《醉歌》诗有“谁道使君不解饮,听唱黄鸡与白日。黄鸡催晓丑时鸣,白日催年酉前没。腰间红绶系未稳,镜里朱颜看已失”诸句,乃嗟老叹衰之词也。作者尾句反用其意,认为即使到了暮年,也不应有那种“黄鸡催晓”、朱颜已失的衰颓心态,体现了作者在贬谪期间旷达振作的精神状态。

  全词的特点是即景抒慨,写景纯用白描,细致淡雅;抒慨昂扬振拔,富有哲理。此前,作者于熙宁六年(1073)曾有诗云:“江边身世两悠悠,久与沧波共白头。造物亦知人易老,故教江水向西流”(《八月十五日看潮五绝》其三)。乃是在钱塘潮来江水回流时所生发的`感慨,与此词旨趣有相近之处。但当时作者是自请外任,以太常博士直史馆的头衔到美丽富庶的杭州作通判,是京官下派作地方官,仕途失意之感并不浓。此时则是以待罪之官的身份被安置在偏僻的黄州,孤寂苦楚的心情不是轻易可以摆脱的。因此,此词下片所表现出来的对青春活力的呼唤,对老而无为的观点的否弃,便显得尤为可贵。可以说,这种在“命压人头不奈何”的逆境中的乐观奋发的精神,是苏轼之所以受到后世尊崇的重要原因之一。

  《浣溪沙·游蕲水清泉寺》赏析二

  蕲水,今湖北浠水,在黄州(今湖北黄冈)东。蕲水的清泉寺,下临兰溪。兰溪水出于箬竹山,溪旁多兰花,故名曰:兰溪。此词是元丰五年(1082年)三月,46岁的苏轼贬官黄州期间所作。

  上片写暮春三月兰溪的雨后景色。首句点名了兰溪 得名的缘由——山下溪边多兰。同时又点明了游兰溪的时令。兰刚发芽,芽虽短,但是生机勃勃长势很快,一个“浸”字写尽春兰的活力。次句写漫步溪边,“松间沙路净无泥”化用了白居易的“沙路润无泥”。苏轼将“润”改为“净”,更加突出了兰溪的洁净和一尘不染。“萧萧暮雨子规啼”点出了净无泥的原因,同时又烘托出自己贬官黄州期间的凄凉环境和悲凉心情。暮雨萧萧、子规哀鸣都是写实。暮春三月,春色正浓,可写之景可谓数不胜数。但是作者独取此景,这显然和他当时的处境和心情有着直接的关系。

  但是,苏轼毕竟是一个“奋厉有当世志”的杰出人物。溪水西流使他感悟到:溪水尚且可以西流,难道人生就再无少了吗?何必自伤白发,哀叹衰老呢?集中体现了他虽然身处困境,仍力求振作的精神。末句“休将白发唱黄鸡”中的“白发”和“黄鸡”都出自于白居易的《醉歌》(“谁道使君不解歌,听唱黄鸡与白日。黄鸡催晓丑时鸣,白日催年酉时没。腰间红绶系未稳,镜里朱颜看已失。”)白居易感叹黄鸡催晓、白日催年、朱颜易逝,调子低沉。苏轼在这首词中是说不要伤悲叹白发,感慨黄鸡催晓,光阴易逝。这就一扫白诗的低沉调子,也冲淡了上片“萧萧暮雨子规啼”的悲凉气氛。

  此词,上片写景,景色如画,淡雅凄婉;下片抒情,富有哲理,振奋人心。近千年来,不知令多少身受挫折的失意人重新焕发出生活下去的勇气和继续前进的信心!这首词从山川景物着笔,意旨却是探索人生的哲理,表达作者热爱生活、旷达乐观的人生态度。整首词如同一首意气风发的生命交响乐,一篇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宣言书,流露出对青春活力的召唤,对未来的向往和追求,读之令人奋发自强。

  上阕写暮春三月兰溪幽雅的风光和环境:山下小溪潺湲,岸边的兰草刚刚萌生娇嫩的幼芽。松林间的沙路,仿佛经过清泉冲刷,一尘不染,异常洁净。傍晚细雨潇潇,寺外传来了杜鹃的啼声。作者选取几种富有特征的景物,描绘出一幅明丽、清新的风景画,令人身临其境,心旷神怡,表现出词人爱悦自然、执着人生的情怀。

  下阕迸发出使人感奋的议论。这种议论不是抽象的,概念化的,而是即景取喻,以富有情韵的语言,表达有关人生的哲理。“谁道”两句,以反诘唤起,以借喻回答。结尾两句以溪水西流的个别现象,即景生感,借端抒怀,自我勉励,表达出词人虽处困境而老当益壮、自强不息的精神。

  这首词,上片以淡疏的笔墨写景,景色自然明丽,雅淡凄美;下片既以形象的语言抒情,又在即景抒慨中融入哲理,启人心智,令人振奋。词人以顺处逆的豪迈情怀,政治上失意后积极、乐观的人生态度,催人奋进,激动人心。

  《浣溪沙·游蕲水清泉寺》赏析三

  这阕小令是三月所写,兰溪在黄州东南,写的是雨中的南方初春。

  五千年来有些意象在中国人眼中总是无比的凄楚与忧伤,比如长长短短的雨,比如杜宇,比如黄昏,比如飞过鹧鸪的青色天际。

  词的上半阕写景,大的背景是子规鸣叫着的细雨蒙蒙。照一般看来,无边的暮雨中杜宇泣血,自然是一切忧伤得说不出。可是苏东坡偏偏就把它写成了一首愉快清丽的歌,一幅生机盎然的画:兰芽在山中茁壮成长,松林间的沙路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在绵绵的细雨中,有杜鹃在清啼。

  后人对苏东坡的评价是豪迈,因为他极少因外物的悲而悲。在我看来,倒不如说他是通透旷达,正是因为永远置身事物之外去体味事物本身,所以得到的快乐与感言多于或异于常人。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提到词的有我与无我之境,有我之境是将自己的情感带入事物中,便是泪眼看花花不语,而此词中苏东坡却跨越了触景伤情或是因情伤景,到达王国维所言的无我境界。因此此词大背景的凄凉便成了新凉,杜宇的叫声也清亮了起来。

  下阕词是抒怀。"休将白发唱黄鸡"一句典自白居易《醉歌示妓人商玲珑》:黄鸡催晓丑时鸣,白日催年酉前没。白居易想表达的是红颜易老,良时不返,偏偏苏东坡反其道而用之,劝说世人莫要因为自己韶华已逝而心灰意冷,唱黄鸡催晓的悲伤调子。

  谁说人生不可能再年轻?门前的流水尚可以一辈子朝西,又怎么可以唱那些黄鸡催晓的悲伤歌曲?这是苏东坡的人生哲学,老又如何?依然可以左牵黄右擎苍,努力进取。谁说人不似花,再无少年时?青春可以永驻,只要心不老,青春就永远不会老去,老去的,只是岁月本身。

  苏东坡善于直抒胸臆,不假比兴,所以读之觉显露直白。他的词大多源于他的生活经验与人生感悟,看似不经意地脱口而出,实则是真正超脱的思想心情。

  《浣溪沙·游蕲水清泉寺》赏析四

  这首词写于元丰五年(1082)春,当时时苏轼因"乌台诗案",被贬任黄州(今湖北黄冈)团练副使。这在苏轼的政治生涯中,是一个重大的打击,然而这首词却在逆境中表现出一种乐观向上的精神。

  上阕写自然景色,首二句描写早春时节,溪边兰草初发,溪边小径洁净无泥,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却以萧萧暮雨中,杜鹃哀怨的啼声作结。子规声声,提醒行人"不如归去",给景色抹上了几分伤感的色彩。

  下阕却笔锋一转,不再陷于子规啼声带来的愁思,而是振起一笔。常言道"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岁月的流逝,正如同东去的流水一般,无法挽留。然而,人世总有意外,"门前流水尚能西",既是眼前实景,又暗藏佛经典故。东流水亦可西回,又何必为年华老大徒然悲哀呢?看似浅显,却值得回味。先著《词洁》卷一谓:"坡公韵高,故浅浅语亦自不凡。"

  全词洋溢着一种向上的人生态度,然而上阕结句的子规啼声,隐隐折射出词人处境,也更显出词中达观态度的难能可贵,故陈廷焯《白雨斋词话》谓:"愈悲郁,愈豪放,愈忠厚,令我神往。"

  《浣溪沙·游蕲水清泉寺》赏析五

  东坡为人胸襟坦荡旷达,善于因缘自适。他因诗中有所谓“讥讽朝廷”语,被罗织罪名入狱,“乌台诗案”过后,于公元1080年(元丰三年)二月贬到黄州。这在苏轼的政治生涯中,是一个重大的打击。此词描写雨中的南方初春,表达作者虽处困境而老当益壮、自强不息的精神,洋溢着一种向上的人生态度。上阕写暮春三月兰溪幽雅的风光和环境,景色自然明丽,雅淡清美;下阕抒发使人感奋的议论,即景取喻,表达有关人生感悟,启人心智。全词即景抒慨,写景纯用白描,细致淡雅;抒慨昂扬振拔,富有哲理。

  上阕写清泉寺幽雅的风光和环境。山下小溪潺湲,岸边的兰草刚刚萌生娇嫩的幼芽。松林间的沙路,洁净无泥。傍晚细雨潇潇,寺外传来了布谷的叫声。作者此际漫步溪边,触目无非生意,浑然忘却尘世的喧嚣和官场的污秽,心情是愉悦的。唤起内心对大自然的喜爱及对人生的回味,这就引出了下片的对人生的哲思。

  下片诗人就眼前“溪水西流”之景生发感慨和议论。这种议论不是抽象的,概念化的,而是即景取喻,以富有情韵的语言,摅写有关人生的哲理。“谁道”两句,以反诘唤起:以借喻回答。“人生长恨水长东”,光阴犹如昼夜不停的流水,匆匆向东奔驶,一去不可复返,青春对于人生来说只有一次,正如古人所说:“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时。”这是不可抗拒的自然规律。然而,在某种意义上讲,人未始不可以老当益壮。自强不息的精神,往往能焕发生命的光彩。因此词人发出令人振奋的议论:“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

  “白发”、“黄鸡”比喻世事匆促,光景催年。白居易当年在《醉歌》中唱道:“谁道使君不解歌,听唱黄鸡与白日。黄鸡催晓丑时鸣,白日催年酉前没。腰间红绶系未稳,镜里朱颜看已失。”此处作者反其意而用之,希望人们不要徒发自伤衰老之叹。应该说,这是不服衰老的宣言,这是对生活、对未来的向往和追求,这是对青春活力的召唤。在贬谪生活中,能一反感伤迟暮的低沉之调,唱出如此催人自强的歌曲,这体现出苏轼热爱生活、旷达乐观的性格。

  这首词,上片以淡疏的笔墨写景,景色自然明丽,雅淡凄美;下片既以形象的语言抒情,又在即景抒慨中融入哲理,启人心智,令人振奋。词人以顺处逆的豪迈情怀,政治上失意后积极、乐观的人生态度,催人奋进,激动人心。

  《浣溪沙·游蕲水清泉寺》创作背景

  公元1082年(宋神宗元丰五年)苏轼因“乌台诗案”,被贬至黄州(今湖北黄冈)任团练副使。春三月作者游蕲水清泉寺时写下此词。

  浣溪沙原文赏析 10

  雨过残红湿未飞, 疏篱一带透斜晖。

  游蜂酿蜜窃香归。 金屋无人风竹乱,

  衣篝尽日水沉微。 一春须有忆人时。

  诗词赏析:

  上片是这位少妇从闺中往外看所见到的景象。暮春时节,一阵微雨过后,几点凋残的花朵因被雨水沾湿在花枝上,所以还没有随风飘落,似乎是留恋这美好的春光,依依不忍离去。淡淡的斜晖,透过一带疏篱把她最后的光辉洒向大地,也洒向残红。光和色的交映,这暮春、残红、黄昏、落照,对于这位忍受着青春消逝与闺房寂寞的少妇,是一种敏感的刺激;不能不勾起她内心难以言状的感触。

  但春天毕竟是美好的,充满活力的。勤劳的蜜蜂在百花丛中穿来穿去,带着采集的花粉的芳香满意地回到蜂窝。它有了收获,有了成果,它不再期待什么了,这与少妇的正在期待构成心理上的`对比,更增添了少妇春闺怀人的空虚感和寂寞感。写景静中有动、动静结合。

  过片,少妇的目光由室外转向室内。空间的转移,使她的情绪产生了微妙的变化。“金屋无人风竹乱,衣篝尽日水沉微。”“金屋”,借用汉武帝金屋藏娇故事,这里借指华丽的房屋。“衣篝”,指薰衣的薰笼。“水沉”,即沉水香,一种名贵的香料。黄昏时候,斜晖静静地照着这座华丽的房子,室内空荡荡地,除了这位少妇外,寂静无人,静得可怕。只有风吹竹影,参差摇曳。乱,摇曳不定的样子。薰笼里的沉水香已燃了一整天,只剩下残烟袅袅,缕缕余香。女主人公无精打采,懒得再去添香。竹影摇曳不定,也搅动着这位少妇的心旌,使她心神不定,意绪撩乱,真是“剪不断、理还乱。”这摇曳不定的竹影,这若有若无的香烟,更烘托出金屋的空荡、寂寞。

  经过前面对室内室外环境的渲染、烘托,静态与动态的交互作用,这位终日寂寞地困守金屋的少妇,由眼前的春暮花残、黄昏落照所引起的青春消逝、惆怅空虚的情怀,已不难体会。结句似应仍从闺中少妇着笔,进一步深化主题,但作者却不然,而是到第五句一笔顿住。第六句转向用作者与读者的口气代闺中少妇剖白内心世界:“一春须有忆人时”。春天过去了,花也凋残了,游蜂也开始酿蜜了,沉香也快燃完了,寂寞地困守金屋的少妇也该是怀人的时候了。结句轻轻点明怀人,如画龙点睛,使全篇皆活了,这是作者用笔妙处。

  唐代诗人刘方平一首《春怨》诗:“纱窗日落渐黄昏,金屋无人见泪痕,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主题、情景都与此词相类似,而比较起来,此词抒情笔触更为细腻,艺术手法多种多样,摇曳多姿,更富于艺术感染力。

  浣溪沙原文赏析 11

  桐树花香月半明,棹歌归去蟪蛄鸣。曲曲柳湾茅屋矮,挂鱼罾。

  笑指吾庐何处是?一池荷叶小桥横。灯火纸窗修竹里,读书声。

  诗词赏析:

  这是一首记游小词。初夏之夜,月色溶溶,桐花飘香。词人驾一叶扁舟,驶过曲折的柳湾和挂着鱼网的茅屋,听棹歌声远,蟪蛄幽鸣,愈显出夜色静谧柔美。下片以设问句点出有一池荷叶的.桥边,从竹林中透出灯火和读书声的地方,正是词人结庐之处。画意浓郁,诗情荡漾,将读者引入优美淡雅、动静谐处的意境。全词清新柔和,流丽自然。

  浣溪沙原文赏析 12

  原文:

  风递残香出绣帘,团窠金凤舞襜襜,落花微雨恨相兼。

  何处去来狂太甚,空推宿酒睡无厌,怎教人不别猜嫌?

  诗词赏析:

  这首词写女子的妒忌之情。

  上片头两句,写绣帘的华美,烘托环境美好富丽。“落花”句,写帘外暮春景象:落花微雨。“恨相兼”,是见了景色所引起的`感情变化:花易落,人易老,而情不切,为下片责怨男方作了铺垫。

  下片写她的妒情。她埋怨男子不知在何处游冶,真是“狂太甚”;回来后,又假说因喝醉酒,贪睡不止;这些表现,怎么不引起她的怀疑呢!怀疑什么,就不必明说了。

  浣溪沙原文赏析 13

  《浣溪沙》

  山寺微茫背夕曛,鸟飞不到半山昏,上方孤磬定行云。

  试上高峰窥皓月,偶开天眼觑红尘,可怜身是眼中人。

  赏析

  静安先生在《清真先生遗事·尚论》中尝言诗之“境界有二:有诗人之境界;有常人之境界。诗人之境界,惟诗人能感之而能写之,故读其诗者,亦高举远慕,有遗世之意。而亦有得有不得,且得之者亦各有深浅焉。若夫悲欢离合、羁旅行役之感,常人皆能感之,而惟诗人能写之。”以世谛言之,自以第二种作品为感人易而行事广也。然而静安先生之所作,则以属于第一种者为多。夫人固不能强不知以为知,亦不能强知以为不知,既得此诗人之境界焉,而欲降格以强同乎常人,则匪惟有所不屑,将亦有所不能。而此境界既非常人之能尽得,则以我之庸拙而顾欲说之,得无为持管而窥天,将蠡以测海乎?读其词者,幸自得之,毋为我之浅说所误焉。

  起句“山寺微茫背夕曛”,如认为确有此山、确有此寺,而欲指某山、某寺以实之,则误矣。窃以为此词前片三句,但标举一崇高幽美而渺茫之境界耳。近代西洋文艺有所谓象征主义者,静安先生之作殆近之焉。我国旧诗、旧词中,拟喻之作虽多,而象征之作则极少。所谓拟喻者,大别之约有三类:其一曰以物拟人,如吴文英《浣溪沙》词“落絮无声春堕泪,行云有影月含羞”,杜牧《赠别》诗“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是以物拟人者也;其二曰以物拟物,如东坡《永遇乐》词“明月如霜,好风如水”,端己《菩萨蛮》词“琵琶金翠羽,弦上黄莺语”,是以物拟物者也;其三曰以人托物,屈子《离骚》 “何昔日之芳草兮,今直为此萧艾也”,骆宾王《在狱咏蝉》诗“露重飞难进,风多响易沉”,是以人托物者也。要之,此三种皆于虚拟之中仍不免写实之意也。至若其以假造之景象,表抽象之观念,以显示人生、宗教,或道德、哲学某种深邃之义理者,则近于西洋之象征主义矣。此于我国古人之作中,颇难觅得例证。《珠玉词》之《浣溪沙》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六一词》之《玉楼春》 “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东风容易别”,殆近之矣。以其颇有人生哲理存乎其间也。然而此在晏、欧诸公,殆不过偶尔自然之流露,而非有心用意之作也。正如静安先生《人间词话》所云:“遽以此意解释诸词,恐为晏、欧诸公所不许也。”而静安先生之词,则思深意苦,故其所作多为有心用意之作。樊志厚《人间词甲稿序》云:“若夫观物之微、托兴之深,则又君诗词之特色。”此序人言是静安先生自作而托名樊志厚者,即使不然,而其序言必深为静安先生所印可者也。夫如是,故吾敢以象征之意说此词也。

  “山寺微茫”一起四字,便引人抬眼望向半天高处,显示一极崇高渺茫之境,复益之以“背夕曛”,乃更增加无限要渺幽微之感。黄仲则《都门秋思》有句云“夕阳劝客登楼去”,于四野苍茫之中,而举目遥见高峰层楼之上独留此一片夕阳,发出无限之诱惑,令人兴攀跻之念,故曰“劝客登楼去”,此一“劝”字固极妙也。静安词之“夕曛”,较仲则所云“夕阳”者其时间当更为晏晚,而其光色亦当更为暗淡,然其为诱惑,则或更有过之。何则?常人贵远而贱近,每于其所愈不能知、愈不可得者,则其渴慕之心亦愈切。故静安先生不曰“对夕曛”,而曰“背夕曛”,乃益更增人之遐思幽想也。吾人于此尘杂烦乱之生活中,恍忽焉一瞥哲理之灵光,而此灵光又复渺远幽微如不可即,则其对吾人之诱惑为何如耶?静安先生盖尝深受西洋叔本华悲观哲学之影响,以为“生活之本质何?欲而已矣。欲之为性无厌,……一欲既终,他欲随之,故究竟之慰藉终不可得也。……故人生者如钟表之摆,实往复于苦痛与倦厌之间者也。”静安先生既觉人生之苦痛如斯,是其研究哲学,盖欲于其中觅一解脱之道者也。然而静安先生在《静安文集续编·自序二》中又云:“予疲于哲学有日矣。哲学上之说,大都可爱者不可信,可信者不可爱。……知其可信而不能爱,觉其可爱而不能信,此近二三年中最大之烦闷。”然则是此哲理之灵光虽惚若可以瞥见,而终不可以求得者也。故曰:“鸟飞不到半山昏。”人力薄弱,竟可奈何?然而人对彼一境界之向往,彼一境界对人之吸引,仍在在足以动摇人心,有磬声焉,其音孤寂,而揭响遏云,入乎耳,动乎心,虽欲不向往,而其吸引之力有不可拒者焉,故曰“上方孤磬定行云”也。于是而思试一攀跻之焉,因而下片乃有“试上高峰窥皓月”之言。曰“试上”,则未曾真个到达也可知;曰“窥”,则未曾真个察见也可想。然则此一“试上”之间,有多少努力、多少苦痛?此又静安先生在《红楼梦评论》一文所云:“有能除去此二者(按指苦痛与倦厌),吾人谓之曰快乐。然当其求快乐也,吾人于固有之苦痛外,又不得不加以努力,而努力亦苦痛之一也。且快乐之后,其感苦痛也弥深。故苦痛而无回复之快乐者有之矣,未有快乐而不先之或继之以苦痛者也。”是其“试上高峰”原思求解脱、求快乐,而其“试上”之努力固已为一种痛苦矣。且其痛苦尚不止此。盖吾辈凡人,固无时刻不为此尘网所牢笼,深溺于生活之大欲中,而不克自拔,亦正如静安先生在《红楼梦评论》中所云:“于解脱之途中,彼之生活之欲,犹时时起而与之相抗。”夫如是,固终不免于“偶开天眼觑红尘”也。吾知其“偶开”必由此不能自已、不克自主之一念耳。陈鸿《长恨歌传》云:“由此一念,又不得居此,复堕下界,且结后缘。”而人生竟不能制此一念之动,则前所云“试上高峰”者,乃弥增人之艰辛痛苦之感矣。窃以为前一句之“窥”,有欲求见而未全得见之憾;后一句之“觑”,有欲求无见而不能不见之悲。而结之曰“可怜身是眼中人”,彼“眼中人”者何?固此尘世大欲中扰扰攘攘、忧患劳苦之众生也。夫彼众生虽忧患劳苦,而彼辈春梦方酣,固不暇自哀。此譬若人死后之尸骸,其腐朽糜烂全不自知,而今乃有一尸骸焉,独具清醒未死之官能,自视其腐朽,自感其糜烂,则其悲哀痛苦,所以自哀而哀人者,其深切当如何耶?于是此“可怜身是眼中人”一句,乃真有令人不忍卒读者矣。

  予生也晚,计静安先生自沉昆明湖之日,我生尚不满三岁,固未得一亲聆其教诲也。而每读其遗作,未尝不深慨天才之与痛苦相终始。若静安先生者,遽以死亡为息肩之所、自杀为解脱之方,而使我国近代学术界蒙受一绝大之损夫,此予撰斯文既竟,所以不得不为之极悲而深惜者也。

  浣溪沙原文赏析 14

  《浣溪沙》作品介绍

  《浣溪沙·湖上朱桥响画轮》是北宋著名文学家欧阳修作的一首词,描写泛舟颍州西湖、留连美好春光的情趣。把握了云天阳光、花鸟游丝所蕴含的美的特质,并注入自己心灵深处的情感,创造出幽美的诗情画意。

  《浣溪沙》原文

  浣溪沙①

  湖上朱桥②响画轮③,溶溶④春水⑤浸春云⑥,碧⑦琉璃滑净无尘。

  当路游丝⑧萦⑨醉客⑩,隔花啼鸟唤行人,日斜归去奈何春。

  《浣溪沙》注释

  ①浣溪沙:词牌名。

  ②朱桥:栏杆朱红的桥。

  ③画轮:指有彩绘的豪华车子。

  ④溶溶:指水盛貌。

  ⑤春水:指春天时的湖水,表现出湖水的柔和之感。

  ⑥春云:即春天的云,表现出湖上天空的云之舒缓柔美。

  ⑦碧:即绿色。

  ⑧游丝:本指春季里昆虫吐出的细丝。

  ⑨萦:即萦绕,留住之意。

  ⑩醉客:指陶醉在美景之中的游人。

  归:指离开。

  《浣溪沙》原文翻译

  带有彩绘的的豪华马车经过朱红色的桥,车轮的响声在湖上响起。春水丰盈的湖面,倒映着柔美的白云。湖面平静的好像碧绿的玻璃,平滑干净没有灰尘。

  春季里昆虫吐出来的细丝,随风飘舞在花草树木之间,网住春光,留住游人。花丛中的鸟儿不停地名叫,仿佛在召唤行人。湖光春色如此诱人,游人游赏到夕阳西斜才无可奈何地离去。

  创作背景

  这首词作于宋仁宗皇v元年至二年(1049—1050)。欧阳修任颖州知州,与友人一起载舟游春的所见所闻。是一首以景抒情的小词。

  《浣溪沙》赏析

  欧阳修这首《浣溪沙》抒发了作者对春光的'深深眷恋。词中的春光,使读者联想到人生的青春、爱情、理想等一切美好的事物。它那深沉委婉的情思,那隽永蕴藉的意境,给读者以无尽的遐思。

  上片写湖面风光很有特色。首句“湖上朱桥响画轮”,写游客们乘坐着豪华的车子,驶过那装修着朱红栏杆的桥梁,来到西湖游赏春光,传达出一种喧腾热闹的气氛。第二句“溶溶春水浸春云”,一句之中,并列两个“春”字,是名副其实的“加一倍写法”,目的就是把这个字突现出来。这句里的“浸”字也用得好,把映照说成浸泡,就等于把云的影子说成是真的云,通过这种“真实感”暗中透露出湖水的清澈程度来,从观察体验的错觉中描绘景物的状态。第三句“碧琉璃滑净无尘”,用琉璃的光洁平滑来比喻西湖的水面,表现了湖面泛舟时轻快、畅适的心情,形象而有诗意。

  下片写游兴未尽的留连之情。前两句是对偶句:“当路游丝萦醉客,隔花啼鸟唤行人”。这两句描写春物留人,人亦恋春,是全词的重点所。欧阳修说游丝“萦醉客”,这既是游人赏春纵饮,也有游人被美景“唤住”之意,下句“隔花啼鸟唤行人”,这一句是从声音的角度来写,不但写出了春天具有的“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的境界,也写出了春天西湖的“锦官城外柏森森”的葱绿景象。词人通过把游丝、啼鸟对游人的“挽留”,表现出游人被西湖美景吸引而舍不得归去之情。把游丝、啼鸟说成颇通人性的灵物,这便是词体以婉曲写情的特别处。末句里的“日斜归去”四字,说明西湖景色美好,让人流连:“奈何春”三个字使得全词更显得精彩,它表达了作者郁积于心的留连惆怅之情。这首词的结尾,是用陡转直下的笔法揭示了游人内心深处的思维活动,表现了由欢快而悲凉这种两极转换的心理状态,故而能够取得含蓄蕴藉、余味不绝的艺术效果。

  从艺术上看,词人借景抒情,在描写“乐景”之中,暗示了“哀情”,具有含不尽之意现于言外,把那深沉委婉的情思意念蕴含在宽阔的境界之中,给读者以无尽的想象和思考。

  《浣溪沙》作者介绍

  欧阳修(1007-1072),北宋文学家、史学家。字永叔,号醉翁、六一居士,吉州吉水(今属江西)人。天圣进士。官馆阁校勘,因直言论事贬知夷陵。庆历中任谏官,支持范仲淹,要求在政治上有所改良,被诬贬知滁州。官至翰林学士、枢密副使、参知政事。王安石推行新法时,对青苗法有所批评。谥文忠。主张文章应明道、致用,对宋初以来靡丽、险怪的文风表示不满,并积极培养后进,是北宋古文运动的领袖。散文说理畅达,抒情委婉,为“唐宋八大家”之一;诗风与其散文近似,语言流畅自然。其词婉丽,承袭南唐余风。曾与宋祁合修《新唐书》,并独撰《新五代史》。又喜收集金石文字,编为《集古录》,对宋代金石学颇有影响。有《欧阳文忠集》。

  浣溪沙原文赏析 15

  原文:

  一曲鸾箫别彩云。

  燕钗尘涩镜华昏。

  灞桥舞色褪蓝裙。

  湖上醉迷西子梦,江头春断倩离魂。

  旋缄红泪寄行人。

  赏析:

  “一曲”三句,上片述一位女子与郎君分别时的哀伤。“彩云”,晏几道《临江仙·梦后楼台高锁》词有:“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句。这里据唐圭璋《宋词三百首笺注》说:“彩云,指小萍,系歌女也。”女主人公说:“自从郎君用凄哀的鸾箫声吹了一曲离别曲与我告别。在柳絮飘舞的分别处,我对郎君说:‘当你走了之后,我将不再打扮自己,从此钿钗上会因沾了灰尘而失去光泽;那铜镜也会因为不去拭拂而逐渐昏暗。’终于郎君离我而去,我久久地凝望着送郎远去,以致身上飘满了一身柳絮,将穿着的蓝裙盖得消褪了颜色,也还不忍离开这与郎君的'分别处。”

  “湖上”三句,下片写女主人公盼郎忠于爱情,不生异心。此言“彩云”姑娘,去信告诫郎君:“希望郎君在西子湖畔不要沉湎在酒色之中,以致使我这个在‘江头’天天望郎归的‘倩娘’因相思而‘离魂’(即逝世),从而折断了你我俩的相思红线。”“倩离魂”,用《太平广记》中“倩女离魂”典故,并与上句“西子”映衬。又说:“随信我将把思君的胭脂泪封上,希望羁旅在外的郎君见信后能更加巩固我俩的爱情。”

  此词或是作者追忆杭妾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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