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易《溪中早春》全诗欣赏

时间:2025-06-14 07:26:09 赛赛 白居易

白居易《溪中早春》全诗欣赏

  《溪中早春》是唐代诗人白居易的五言古诗,出自《全唐诗》。诗里写的是终南山溪中的早春的风景。以下是小编分享的白居易《溪中早春》全诗欣赏,欢迎大家阅读!

白居易《溪中早春》全诗欣赏

  溪中早春

  南山雪未尽①, 阴岭留残白②;

  西涧冰已消③, 春溜含新碧④。

  东风来几日, 蛰动萌草坼⑤;

  潜知阳和功⑥,一日不虚掷。

  爱此天气暖, 来拂溪边石。

  一坐欲忘归, 暮禽声啧啧⑦。

  蓬蓠隔桑枣, 隐映烟火夕;

  归来问夜餐, 家人烹荠麦⑧。

  【注释】

  ①南山:即终南山。在今陕西省西安市南。

  ②阴岭:朝北的山峰。山南称阳,山北称阴,故名。

  ③西涧:即渭水。

  ④溜:春天山上冰雪溶化,注入山川河流中的水。

  ⑤蛰(zhé折)动:潜藏在土中过冬的虫类,从冬眠状态中苏醒过来。 萌草:草木破土发芽。坼(chè撤):裂开(草木发芽)。

  ⑥潜知:默默地领会。阳和:和暖的春气。

  ⑦啧啧:象声词,鸟鸣声。

  ⑧荠(ji季)麦:把荠莱与麦饭煮在一起吃。

  【白话译文】

  翻译之一:终南山上的雪还没有完全消融,山阴还残留着片片白色。渭水的冰已经开始融化了,融化的雪水从山上一路含着新绿注入渭水之中。东风吹来不过几日而已,潜藏起来过冬的虫类就从冬眠状态中苏醒过来,而草木也开始破土发芽了。和暖春气化育万物,真是一天也不虚度啊。真是喜欢这天气带给人的丝丝暖意, “我”轻轻地拂拭溪边的青石。一坐下来就忘了回家的时间,直到晚归的鸟儿啧啧鸣叫着把“我”从沉醉中唤醒。透过稀疏的篱笆以及桑树与枣树隐隐地看见夕阳中的炊烟和灶火。“我”慢慢踱回家中问一声今晚吃什么饭啊,家人回答:荠菜煮麦饭!

  翻译之二:春天刚来,南山雪还未融尽,在山的背阴处还留些残雪。但是春天的温暖已经显现,溪涧的冰已融化,消解,流水潺潺。春风吹拂,满山嫩草萌发,小虫子也已开始活动了。“我”知道“一年之计在于春”这个道理啊,所以,对于大好春光一天都不想浪费。“我”喜欢暖暖的春日天气,来到溪水边,轻轻触摸溪边的石头,坐下来好好欣赏春光无限,都忘记回家了,傍晚禽鸟归巢,叫声传来,这难道不是人间仙境吗?

  【创作背景】

  这是元和七年(812)或八年春初作者居住在渭村时的作品。元和六年,其母陈氏不幸去世,诗人居渭村三年有余。这期间收入甚微,贫病不堪。然而,大自然的恩赐是无限的,有时诗人在大自然的怀抱中也能感到暂时的快慰,享受到远离尘世的宁静。

  这首《溪中早春》正是通过对春天大自然的温暖、美妙的刻画,体现了审美关系中人与大自然的和谐融洽。

  【赏析】

  此诗首四句描绘早春的景色,由远及近,由大及小。题目是《溪中早春》,却说“南山雪未尽,阴岭留残白”,是从雪景着笔。雪本是冬天的景致,然用“未尽”来修饰之,则已透露出春天的气息。冬去春来,气候转暖,冰融雪化,所以山岭上已见不到大片的积雪,但是春天的温暖尚未足以完全消融残雪,那朝北的山坡上还星星点点地残留着淡淡雪片。这正是早春的气候,是春天的温暖与冬天的严寒短兵相接在大地上留下的痕迹。这两句虽是漫不经意写来,却紧扣“早春”二字。下二句则是承“溪中”而发。“西涧冰已消,春溜含新碧”言渭水的冰块已经消融,山沟里淙淙流水中已经孕育出碧绿的生机。诗人抓住残雪、冰消、新碧几个极富典型意义的意象,镜头由远及近,仅用四句话就将一幅“溪中早春”的画面展现在读者面前,含蓄隽永,耐人回味。《唐宋诗醇》评此诗“通首写早春之景,一结言外有情,悠然不尽”,正是领略到个中妙处。

  面对如此佳妙的早春气象,诗人感叹那仅仅吹了几天的春风,就使那冬眠的昆虫苏醒过来,稚嫩的小草破土而出,阳春化育万物,真是一天也不虚度。诗人捕捉自然界气候万物的瞬息变化,默默领会着大自然的伟大。这二句抒发哲理与前面的描绘相呼应,可谓理从景出,景中含理,二者自然融会,并无丝毫空讲道理、要发议论之处,加深了读者对早春季节特征的理解。

  诗人的心灵是最敏感的,他最先感受到人世间一切繁杂事物变动的征兆,也最先察觉到自然界每一丝细微的变化。也许他受够了严冬的折磨,很早就期待着温暖春天的到来,所以一旦等到春风吹拂,冰消雪化,溜含新碧的时节,他便迫不及待地走出家门,来到大自然中,感受这春天的温暖。“爱此天气暖,来拂溪边石”二句把视角从南山残雪、西涧春溜转到了诗人自身的刻画上,他似乎是一个爱嬉戏游玩的孩子,在明媚的春光中,高兴地抚摸着小溪边的石头。“拂”字用得极形象传神,活现出诗人喜悦之极,深深体会到春光美的神态。他觉得春天太美了,以至流连忘返,长时间沉浸在无边的遐想中。审视着傍晚啧啧鸣叫的飞禽,他的心灵在静观中得到了纯然的宁憩。

  诗的最后四句粗看似与主题了无相涉,其实不然。据说汉代张仲尉的居处,蓬蒿没人, “蓬蒿隔桑枣”引用这个典故是借喻作者的清贫,与下句联系起来看,又表现了一种初春宁静的气氛。查慎行说这两句很象陶渊明的诗句(见《白香山诗评》),颇有眼力。至于“归来问夜餐”则显示出诗人游春归来兴致勃勃的神态,他玩得太尽兴了,所以一回来就吵着要吃饭。而家人奉之以荠麦,亦是清素家庭的普通食物。这些都显示出作者虽处在贫病不堪的环境中,也能游离于世俗之外,在自然美中得到了精神慰藉。

  全诗表现了初春的一种静谧气氛,然静中有动,处处使人感到那春天的脚步正悄悄而来。诗的语言朴素自然,写景、叙事与抒情三者犹水乳交融,有机地结为一体,体现了作者对大自然的敏锐感受,洋溢着诗人对早春的爱恋之情。

  作者简介

  白居易(772—846),唐代诗人。字乐天,号香山居士。生于河南新郑,其先太原(今属山西)人,后迁下邽(今陕西渭南东北)。贞元进士,授秘书省校书郎。元和年间任左拾遗及左赞善大夫。后因上表请求严缉刺死宰相武元衡的凶手,得罪权贵,贬为江州司马。长庆初年任杭州刺史,宝历初年任苏州刺史,后官至刑部尚书。在文学上,主张“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是新乐府运动的倡导者。其诗语言通俗,人有“诗魔”和“诗王”之称。和元稹并称“元白”,和刘禹锡并称“刘白”。有《白氏长庆集》传世。

  白居易的生平事迹之为官

  一生以44岁被贬江州司马为界,可分为前后两期。前期是兼济天下时期,后期是独善其身时期。白居易贞元二十六年(800)29岁时中进士,先后任秘书省校书郎、盩至尉、翰林学士,元和年间任左拾遗,写了大量讽喻诗,代表作是《秦中吟》十首,和《新乐府》五十首,这些诗使权贵切齿、扼腕、变色。元和六年,白居易母亲因患神经失常病死在长安,白居易按当时的规矩,回故乡守孝三年,服孝结束后回到长安,皇帝安排他做了左赞善大夫。元和十年六月,白居易44岁时,宰相武元衡和御史中丞裴度遭人暗杀,武元衡当场身死,裴度受了重伤。对如此大事,当时掌权的宦官集团和旧官僚集团居然保持镇静,不急于处理。白居易十分气愤,便上疏力主严缉凶手,以肃法纪。可是那些掌权者非但不褒奖他热心国事,反而说他是东宫官,抢在谏官之前议论朝政是一种僭越行为;于是被贬谪为州刺史。王涯说他母亲是看花时掉到井里死的,他写赏花的诗和关于井的诗,有伤孝道,这样的人不配治郡,于是他被贬为江州司马。实际上他得罪的原因还是那些讽喻诗。

  贬官江州给白居易以沉重打击,他说自己是 “面上灭除忧喜色,胸中消尽是非心”,早年的佛道思想滋长。三年后由于好友崔群的帮助他升任忠州刺史。元和十五年,唐宪宗暴死在长安,唐穆宗继位,穆宗爱他的才华,把他召回了长安,先后做司门员外郎、主客郎中知制诰、中书舍人等。但当时朝中很乱,大臣间争权夺利,明争暗斗;穆宗政治荒怠,不听劝谏。于是他极力请求外放,穆宗长庆二年出任杭州刺史,杭州任满后任苏州刺史。晚年以太子宾客分司东都。七十岁致仕。比起前期来,他消极多了,但他毕竟是一个曾经有所作为的、积极为民请命的诗人,此时的一些诗,仍然流露了他忧国忧民之心。他仍然勤于政事,作了不少好事, 如他曾经疏浚李泌所凿的六井,解决人民的饮水问题;他在西湖上筑了一道长堤,蓄水灌田,并写了一篇通俗易懂的《钱塘湖石记》,刻在石上,告诉人们如何蓄水泄水,认为只要“堤防如法,蓄泄及时”, 就不会受旱灾之苦了。这就是有名的“白堤”。

  白居易的生平事迹之嗜酒

  白居易的祖父白湟和父亲白季庚都是诗人,在这种家庭背景下,白居易读书十分刻苦,终成诗人。但白居易和李白、杜甫一样,也嗜酒成性。 张文潜在《苕溪鱼隐丛话》中说:陶渊明虽然爱好喝酒,但由于家境贫困,不能经常喝美酒,与他喝酒的都是打柴、捉鱼、耕田的乡下人,地点也在树林田野间,而白居易家酿美酒,每次喝酒时必有丝竹伴奏,僮妓侍奉。与他喝酒的都是社会上的名流,如裴度、刘禹锡等。

  他在67岁时,写了一篇《醉吟先生传》。这个醉吟先生,就是他自己。他在《传》中说,有个叫醉吟先生的, 不知道姓名、籍贯、官职,只知道他做了30年官,退居到洛城。他的居处有个池塘、竹竿、乔木、台榭、舟桥等。他爱好喝酒、吟诗、弹琴,与酒徒、诗友、琴侣一起游乐。事实也是如此,洛阳城内外的寺庙、山丘、泉石,白居易都去漫游过。

  每当良辰美景,或雪朝月夕,他邀客来家,先拂酒坛,次开诗箧,后捧丝竹。于是一面喝酒,一面吟诗,一面操琴。旁边有家僮奏《霓裳羽衣》,小妓歌《杨柳枝》,真是不亦乐乎。直到大家酩酊大醉后才停止。白居易有时乘兴到野外游玩,车中放一琴一枕,车两边的竹竿悬两只酒壶,抱琴引酌,兴尽而返。

  又据《穷幽记》记载,白居易家里有池塘,可泛舟。他宴请宾客,有时在船上,他命人在船旁吊百余只空囊,里面装有美酒佳肴,随船而行,要吃喝时,就拉起,吃喝完一只再拉起一只,直至吃喝完为止。

  如此说来,与陶渊明的苦况,当然不同。

  方勺《泊宅编》卷上说:白乐天多乐诗,二千八百首中,饮酒者八百首。这个数字不算小。 他喝酒时,有时是独酌。如在苏州当刺史时,因公务繁忙,用酒来排遣,他是以一天酒醉来解除九天辛劳的。他说:不要轻视一天的酒醉,这是为消除九天的疲劳。如果没有九天的疲劳,怎么能治好州里的人民。如果没有一天的酒醉,怎么能娱乐的的身心。他是用酒来和劳动进行结合的。

  更多的是同朋友合饮。他在《同李十一醉忆元九》一诗中说;花时同醉破春愁,醉折花枝当酒筹。在《赠元稹》一诗中说:花下鞍马游,雪中杯酒欢。在《与梦得沽酒闲饮且约后期》一诗中说;共把十千沽一斗,相看七十欠三年。在《问刘十九》一诗中说: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河南尹卢贞刻《醉吟先生传》于石,立于墓侧。传说洛阳人和四方游客,知白居易生平嗜酒,所以前来拜墓,都用杯酒祭奠,墓前方丈宽的土地上常是湿漉漉的,没有干燥的时候.

  白居易的生平事迹之成就

  白居易是中唐时期极可注意的大诗人,他的诗歌主张和诗歌创作,以其对通俗性、写实性的突出强调和全力表现,在中国诗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在《与元九书》中,他明确说:“仆志在兼济,行在独善。奉而始终之则为道,言而发明之则为诗。谓之讽谕诗,兼济之志也;谓之闲适诗,独善之义也。”由此可以看出,在白居易自己所分的讽谕、闲适、感伤、杂律四类诗中,前二类体现着他 “奉而始终之”的兼济、独善之道,所以最受重视。而他的诗歌主张,也主要是就早期的讽谕诗的创作而发的。

  早在元和初所作《策林》中,白居易就表现出重写实、尚通俗、强调讽谕的倾向:“今褒贬之文无核实,则惩劝之道缺矣;美刺之诗不稽政,则补察之义废矣。……俾辞赋合炯戒讽谕者,虽质虽野,采而奖之。”(六十八《议文章》)诗的功能是惩恶劝善,补察时政,诗的手段是美刺褒贬,炯戒讽谕,所以他主张: “立采诗之官,开讽刺之道,察其得失之政,通其上下之情。”(六十九《采诗》)他反对离开内容单纯地追求“宫律高”、“文字奇”,更反对齐梁以来“嘲风月、弄花草”的艳丽诗风。在《新乐府序》中,他明确指出作诗的标准是:“其辞质而径,欲见之者易谕也;其言直而切,欲闻之者深诫也;其事核而实,使采之者传信也;其体顺而肆,可以播于乐章歌曲也。”这里的“质而径”、“直而切”、 “核而实”、“顺而肆”,分别强调了语言须质朴通俗,议论须直白显露,写事须绝假纯真,形式须流利畅达,具有歌谣色彩。也就是说,诗歌必须既写得真实可信,又浅显易懂,还便于入乐歌唱,才算达到了极致。

  白居易对诗歌提出的上述要求,全部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补察时政。所以他紧接着说:“总而言之,为君、为臣、为民、为物、为事而作,不为文而作也。” (《新乐府序》)在《与元九书》中,他回顾早年的创作情形说:“自登朝来,年齿渐长,阅事渐多,每与人言,多询时务;每读书史,多求理道,始知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为时为事而作,首要的还是“为君”而作。他也说:“但伤民病痛,不识时忌讳”(《伤唐衢二首》其二),并创作了大量反映民生疾苦的讽谕诗,但总体指向却是“唯歌生民病,愿得天子知”(《寄唐生》)。因为只有将民情上达天听,皇帝开壅蔽、达人情,政治才会趋向休明。

  《琵琶行》与《长恨歌》是白居易写得最成功的作品,其艺术表现上的突出特点是抒情因素的强化。与此前的叙事诗相比,这两篇作品虽也用叙述、描写来表现事件,但却把事件简到不能再简,只用一个中心事件和两三个主要人物来结构全篇,诸如颇具戏剧性的马嵬事变,作者寥寥数笔即将之带过,而在最便于抒情的人物心理描写和环境气氛渲染上,则泼墨如雨,务求尽情,即使《琵琶行》这种在乐声摹写和人物遭遇叙述上着墨较多的作品,也是用情把声和事紧紧联结在一起,声随情起,情随事迁,使诗的进程始终伴随着动人的情感力量。除此之外,这两篇作品的抒情性还表现在以精选的意象来营造恰当的氛围、烘托诗歌的意境上。如《长恨歌》中“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肠断声”、《琵琶行》中 “枫叶荻花秋瑟瑟”、“别时茫茫江浸月”等类诗句,或将凄冷的月色、淅沥的夜雨、断肠的铃声组合成令人销魂的场景,或以瑟瑟作响的枫叶、荻花和茫茫江月构成哀凉孤寂的画面,其中透露的凄楚、感伤、怅惘意绪为诗中人物、事件统统染色,也使读者面对如此意境、氛围而心灵摇荡,不能自已。 主题、题材集中是白居易讽谕诗的艺术特色之一。他一般只选择最典型的一件事,突出一个主题,而且主题非常明确。其次,白诗的艺术特色还表现在刻画人物上,他能抓住人物的特征,用白描方法勾勒出鲜明生动的人物形象。但白诗的诗意并不浅显,他常以浅白之句寄托讽谕之意,取得怵目惊心的艺术效果,《轻肥》一诗描写了内臣、大夫、将军们赴会的气概和席上酒食的丰盛,结句却写道:“是岁江南旱,衢州人食人”,这是一幅多么惨烈的情景。 闲适诗和讽谕诗是白居易特别看重的两类诗作,二者都具有尚实、尚俗、务尽的特点,但在内容和情调上却很不相同。讽谕诗志在“兼济”,与社会政治紧相关联,多写得意激气烈;闲适诗则意在“独善”,“知足保和,吟玩性情” (《与元九书》),从而表现出淡泊平和、闲逸悠然的情调。

  白居易的闲适诗在后代有很大影响,其浅切平易的语言风格、淡泊悠闲的意绪情调,都曾屡屡为人称道,但相比之下,这些诗中所表现的那种退避政治、知足保和的“闲适”思想,以及归趋佛老、效法陶渊明的生活态度,因与后世文人的心理较为吻合,所以影响更为深远。如白居易有“相争两蜗角,所得一牛毛” (《不如来饮酒七首》其七)、“蜗牛角上争何事,石火光中寄此身”(《对酒五首》其二)的诗句,而“后之使蜗角事悉稽之”(吴曾《能改斋漫录》卷八)。即以宋人所取名号论,“醉翁、迂叟、东坡之名,皆出于白乐天诗云”(龚颐正《芥隐笔记》)。宋人周必大指出:“本朝苏文忠公不轻许可,独敬爱乐天,屡形诗篇。盖其文章皆主辞达,而忠厚好施,刚直尽言,与人有情,于物无着,大略相似。谪居黄州,始号东坡,其原必起于乐天忠州之作也。”(《二老堂诗话》)凡此种种,都展示出白居易及其诗的影响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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