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在想,我宴兰朝,作为最年轻的元帅,有颜有钱有车有房有军队有战舰,上得战场下得厨房,三十出头,双S精神力和体质,这样的我能不能娶一个皇子回家呢?”
许程先是被他的笑迷了心神,又被青年的话震得呆愣了许久,半晌才嗓音沙哑,眼眸幽深的看着一副撩人而不自知的宴兰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给你反悔的机会。”
宴兰朝挑眉,他是这么玩不起的人吗?既然已经想好了,那么实践行动也该开始了,于是他抬起许程的手,轻轻牵着对方的指尖,低头吻了下许程的手背。
又抬起头,眸子里倒映着许程的身影,“我宴兰朝从未后悔过任何一个决定,所以,我看上的皇子殿下,你同意了吗?”
许程像只被主人突然袭击尾巴的猫,瞪大了眼睛看着宴兰朝几乎可以算是轻佻的举动,这样的反差可爱的要人命。
宴兰朝眼眸一沉,站了起来,他其实比许程要矮一点,但是这一点点并不碍事,反正,他也没想过要做上位者。
青年脑袋凑近男人,温热的鼻息抚在男人面上,嗓音中带有着若有若无的蛊惑的味道,“所以皇子殿下,你答应吗?”
面前人的脸越靠越近,许程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我答应你。”
说罢,吻上自己想了许久的位置。
四片温热相触,如同田中的两朵棉花,调皮的风拂过,一朵挨上一朵,阳光渐大,在阳光下,两朵半开的棉花在碰触下,一点点绽开。
风更加调皮了,呼呼的吹着,穿过棉花枝干时,叶片发出了不满的呜呜声,可是风依旧自顾自的玩乐着,两朵被它当做玩具的棉花上清晨的露水滚落,正巧落在了一条蛛丝上。
顺着蛛丝滑落,滴在叶片上,在往更深处滚落。
……
一吻结束,许程和宴兰朝都有些气息不稳,宴兰朝有些腿软还有点想要躲懒的意思,靠在许程的胸口,大半的支撑全放在了对方身上。
有些回味的抬手摸了摸有点肿的唇,“原来皇子殿下这么温柔的嘛?不得不说吻技很好呢,我很喜欢。”
许程抱着刚刚和自己确立关系的心上人,平复着被那一吻勾起的火气,可是这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被宴兰朝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轻飘飘的话语激得冒了起来。
男人无奈的接受着甜蜜的痛苦,捂住青年的嘴巴,无奈的看着青年俏皮眨着的眼睛,“你不要招我,以你现在的情况,我更本不敢对你动手,而且,我的元帅大人,你的人设崩了你知道吗?”
宴兰朝眨巴眨巴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许程的手心,许程手心一痒就知道是这个小坏蛋搞的鬼,顺从对方的意放下了手,只是手心的瘙痒好像转移到了心脏,麻麻痒痒的。
“我有什么人设?我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你还不清楚?”宴兰朝故作惊讶的看着男人。
男人谈了口气,弯腰将活宝似的青年抱起,走到床边爱惜珍宝一般将青年放在床上,给对方盖好被子就准备下去给青年做饭了。
给青年放了一些解闷的东西在床头,许程拿着青年的空间钮离开了,房间门被关上,宴兰朝脸上的笑渐渐收起,看着窗外的天空。
依旧阴沉,如同被希望抛弃了一般。
他的头又开始痛了,也不知道这次,他的本能又会给他制造什么麻烦出来。
——
周遭都是冷白色的大房间里,所有的仪器都服务着最中间的那两台箱型仪器,两鬓斑白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走进,监控着数据的研究员们分了一点视线。
那是辛普森伯特元帅。
辛普森伯特和负责人面对面而立,将近两米的身高和久经沙场的气质给负责人带来了不小的压迫感,负责人抗下辛普森伯特带来的压迫感,有些战战兢兢的问道:“辛普森伯特元帅,请问有什么事吗?”
辛普森伯特蹙起浓密的剑眉,他的脸部线条流畅锐利,五官深邃,平时在外人面前就是一副没有表情不怒自威,不好说话的样子。
此时蹙着眉,更像是一个煞神一样。
“那个家伙怎么还没有把我儿子带回来,这么久了,你们不会是借着救我儿子的由头对我儿子在进行什么人体实验吧!”
负责人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辛普森伯特元帅您先消消气,我们绝对没有对小元帅做什么非法实验,二皇子殿下也在那躺着,两位都是大人物,我们也是想要活命的。”
辛普森伯特冷哼一声,“所以现在怎么样了,我儿子有没有醒过来。”
负责人还没说话,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