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平最恨的就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一只雪狐缓慢的朝他们走过来。
两人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洛洛也从精神异次元空间里出来。
“别别别,你别误会啊,我们真是拿它来救人的。”洛洛说。
雪狐仿佛没有听见他说的话,缓慢的行走过程中变形,停下,召唤出冰凌箭将弓拉满。
“你们这些肮脏的人,弄脏了我的圣雪极地。”他语气孤傲,冰冷,“限你们在三秒钟之内离开这里,否则……”
“别别别,我们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洛洛连忙说。
“3。”
见雪狐是认真的,洛洛连忙躲到风万里身后。边躲边说:“妈呀!怎么和破天冰一个德性啊!”
风万里和傲长空也护在洛洛面前,紧紧盯着眼前的那只雪狐。
“2。”
雪狐见他们无动于衷,心中的怒火更是又添了一分,刚想说“1”,就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冰儿,不得对客人无礼。”
“……”
“师傅,他们就是一群小偷,不是什么客人。”雪狐有些不满的说,“他们是来偷拿雪莲花的!”
埋怨归埋怨,但他终究是松了手中的弦。
他本也没想要赶尽杀绝,因为他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纠纷。
见他的攻击意图消失了,风万里连忙解释道,“不是的,突然冒昧来访,未能经过同意就擅自沾取雪莲花,是我们的错。但我们需要雪莲花来救人也是真的。”
洛洛见危险解除了,也从异次元里出来。
“对啊,”洛洛说,“只有雪莲花能救他的命。”
雪狐像是感受到他们之间的真诚,收回了武器。
“你们口中的他,是谁?”
风万里说:“是我的徒弟,逆风旋。”
雪狐又问:“因为什么伤的?”
“在与库彼修的战斗中,遭受偷袭伤的。”风万里说,“至今还昏迷未醒。”
雪狐愣了一下,反问:“库彼修?”
“嗯,怎么了吗?”风万里不解地问。
雪狐没说话,只是眼里渐渐浮现出了一股很浓重的杀意,这让在场的三个人吓了一跳。
“你……”洛洛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
雪狐掩去眸中的杀意,说:“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雪莲花,你们拿回去吧。”
说罢,他便想转身离去。
“喂!”傲长空出声制止了他的脚步,“你……为什么?”
雪狐看着他,说:“我帮你们是因为我厌恶战争,况且,我恨库彼修再者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虽然我并不想与你们做朋友。”
雪狐将目光转向风万里:“你那个小徒弟既需要他来救命,我也不是个拿命开玩笑的人。你们若是需要,拿去便是。”
“还有我不叫“喂”,我有名字。”
“我叫凌冰。”
……
在他们离开后,凌冰回到狐狸洞里。
“他们走了?”
说话的是一位坐在靠墙边的男子。
“嗯,”说话间,凌冰走到一块狐狸垫上趴下,“师傅,刚刚为什么要阻止我攻击他们,万一他们真的是有什么诡计呢?”
男子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那你为什么要同意让他们拿走雪莲花呢,你不是一样相信了他们吗?”
“我……”凌冰被问得有些词穷。
男子叹了口气,走到他面前,摸了摸他的狐狸脑袋:“冰儿你要学会从不同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凡事都有两面性,不能只看表面去决定最后的结果,明白吗?”
“……”
“知道你厌恶战争,但你终究是经历过战争的人。不要忘记你母皇最后的叮嘱,该学会向前看了。”
男子说完,就转身离去。
只留下凌冰一个人趴在那里沉思。
向前看吗?
母皇,你也希望我向前看吗?
……
“废物!连个城池都攻不下来,我要你有何用!”庄周梦蝶怒火冲天,看着匍匐在自己面前的库彼修恨铁不成钢。
库彼修趴在地下瑟瑟发抖,“是……是……是属下的错,属下轻敌了。”
一旁的蓝魔蝎刀口撒盐:“库彼修啊,你怎么可以轻敌呢?你这可是辜负了元帅对你的一片苦心啊~”
库彼修咽不下这口气,将气都撒在蓝魔蝎身上:“你好意思说我,你也不是一样战败了。”
“够了,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东西!”庄周梦蝶怒的将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
啪!
不偏不倚,刚好落在库彼修面前,玻璃碎了一地。
吓得库彼修连连退了好几步。
“滚出去!”庄周梦蝶说,“都给我滚出去!!!一群废物!”
两人都想保住自己的狗命,用毕生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大殿。
庄周梦蝶,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火,转身走到一面墙前,伸手摸了一下墙身,找到凹凸的地方按下。
哐哐哐。
那面墙秒变一扇门,开了。
庄周梦蝶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密室。
这间密室的做工很诡异,全部都散发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可他像是习惯了这种气息一般,直径朝最里面的那间房间走去
吱呀。
他推开了房间的门。
房间里很黑,他啪的一声按下了开关。里面的人像是许久都未见到过阳光一样,眯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能将眼睛睁开。
那是一名男子他的身上满是伤口,他的脚踝上还套着铁链。他坐在床上,冷眼看着庄周梦蝶。
庄周梦蝶走到男子面前,用手捏住男子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考虑清楚了吗?”他说,“早在你为他们逆天改命,让他们重回人间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