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贺峻霖被带到罗南口中所说的侧门时差点要气吐血了。
大门上镶着黄金钻石,雕刻出繁杂的花纹,还没进屋就能感觉到一股纸醉金迷的味道。可这扇给仆人走的小门呢?破破烂烂的一块木板,他都担心哪天风大点会直接把它吹散架!
贺峻霖呸!社会主义的毒瘤!迟早把你们都打倒!
丁程鑫别生气了,十月革命已经快来了~
丁程鑫微笑着耐心的宽慰了他一句,跟着刘耀文走了进去。
对于丁程鑫突然转变的性子,刘耀文感到一丝诧异,但终究也没有说什么。
落日的余晖透过六边形的玻璃窗照在楼梯上,严浩翔站在一处暖光中,静静地凝望着远方。
那是西南方向,他就是从那个方向来的,来的时候还完全感觉不到异样。他的手轻轻的碰上腰间的冥刀,深吸了口气,闭起眼睛来用心感受。
片刻之后,他的双眼变得深邃——西南方向鬼气涌动,怕是要出大事!
晚宴很快就开始了。
这场晚宴是桑顿伯爵为了庆祝长子留洋归来而办的,原本早就该办了,只是宋亚轩得了一场流感,怕传染给太多的人,就一直拖着。据说这流感是D国传进来的,还挺厉害,已经死了上万人了。
张真源的身份是子爵,到得比严浩翔早一点,四个人同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可惜座位是伯爵夫人安排的,他们没有靠在一起。
通过饭桌上其他人的谈话可以发现,游戏背景的确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前期,西方世界暗流涌动,大家的闲谈也都围绕与此。
桑顿伯爵算得上是个开明的人了,并没有墨守成规,而是跟上了工业革命的脚步,用更加新颖的方式管理着自己的资产,甚至开了一些工厂,每年都能得到可观的收入。
遗憾的是前段时间,桑顿家的铸铁厂燃起一场大火,几百名工人命丧黄泉,伯爵为此感到很是自责,认为有自己原因,赔给了工人家属一大笔钱。
这就带来一个问题,如果桑顿伯爵已经给了大笔的赔偿金,老雷为什么还那么清贫,连妻子生产的住院费都支付不起,非得去斯蒂芬的工厂干活呢?
难道大火真的和他有关?马嘉祺皱了皱眉,他隐隐觉得这次的生存类游戏和以往不太一样,老雷这个疑点的存在让这场游戏多了一丝解谜类的味道,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吃完了饭,女士先离席,男士们还留下来喝了一会儿酒,等终于要前往休息室时,其中一个男爵提出去吸烟室打牌,很快就有人迎合了他,连他刚好是四个人,伯爵当即就同意了。
这四个大概也是玩家。
这边严浩翔总算和另外三位聚上了,他们一人拿了一杯酒走到角落里,假装闲聊,严浩翔注意着周围,沉着脸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他们:
严浩翔我感觉到西南方向有大量的鬼气,今晚恐怕要出事!
张真源生存类游戏,第一夜出事,老套路了。
马嘉祺一般来说,生存类游戏以7-10天为一个周期,只要在游戏结束之前活着就算成功。现在不知道那些鬼气是什么,贸然行动未必是上策,我们或许可以先按兵不同,观察一晚再说。
宋亚轩留在桑顿庄园?这房子很大,食物和淡水充足,住十天绝对没问题。我可以去和父亲说,让他允许你们住下。
宋亚轩不过……
宋亚轩有点不敢置信的问道,
宋亚轩生存类游戏的玩法这么简单粗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