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新气象,在这里祝大家新年快乐!”
季肆年缩在沙发上,听着电视里主持人的祝贺词。他偏过头,看向了窗外。
又要新年了…他是这么想的。
他穿上鞋子,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外面的天空时不时会绽放烟花,与他这里的清冷形成了对比。
“嗡嗡”
手机响了。
他又走回了沙发旁,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不知道会是谁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他没多想,也没注意来电人的备注,接起了电话。
“喂?”
“阿肆。”对话那边一小阵的轻笑,嗓音沙哑,喊着阿肆,温柔又缠绵。
季肆年愣了,立马反应过来,这时他才看清来电人是谁。
怎么…会是教授?
电话那头的覃深听着手机另一边安静的没边,似乎有些猜到季肆年会吃惊,他又再次开口:“阿肆,过来开门。”
这个人…又喊他阿肆…怎么这么不要脸!
季肆年摸了摸有些发热的脸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覃深喜欢上喊他阿肆,覃深的声音一直都很好听,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他,像是重力的吸引,每分每秒都想向他声音靠近。
“开什么门?”他问道。
“你家门口的。”
季肆年乖乖照做了,去开了门。
刹那,他闻到了从外面带来的冷风的气息,覃深站在门口,给他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不让我进去吗?”覃深压着眼底的笑意问他。
季肆年低着头,偷偷的抿了抿嘴,侧过身让覃深进来。
覃深好像想到了什么,他说:“阿肆。”
季肆年感觉自己的耳根在发热,他又喊阿肆。
“怎么不开灯?”
确实,季肆年的客厅黑漆漆的,除了电视还在播放,有着微弱的光。
季肆年当然不想开灯,一开灯,面前的这个人肯定会发现他红了的耳根。
覃深戏谑的勾了勾嘴角,“阿肆,你是不是…害羞了?”
啪嗒…季肆年感觉心里用小人推起来的城墙崩塌了。
季肆年往后退了退,却发现无路可走,最后只能靠着门。
“啪”
他不小心按到开关了,客厅瞬间亮了起来。
覃深第一眼看的就是季肆年的耳朵,他知道,季肆年的耳根最容易红了。
“阿肆,抬头看着我。”
“你…”季肆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嗯?”覃深有些好笑的望着季肆年的头顶。
季肆年的耳根又红了一度,“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再喊了…”
“为什么?”覃深明知故问的打趣道,“难道阿肆不喜欢吗?”
这个混蛋,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季肆年内心的小人在哀嚎着。
突然,季肆年的下巴被男人的手抬了起来,他与覃深四目相对了。覃深比他高了半个头多,只见覃深深深的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
季肆年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每次见到他都喜欢笑。
“阿肆回答我,你是不喜欢吗?”
覃深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失落。
季肆年无奈,只好微微偏过头,不情愿的说出了真实想法,“喜欢…”
他当然喜欢覃深喊他,不论是阿肆还是…(ps:别的称呼暂不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