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时分温桓的来到了皇宫的灵堂,灵堂里吴总管跪在一个灵位前,手里拿着手串。
“比我想象中来的晚。”
温桓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吴总管,这让他想起了多年前温洐生病的时候。
那时他去皇宫其实是见到了吴总管,但吴总管跪在灵堂里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赶了出去却不去阻拦他闭上眼睛现在没有一个人敢拦着他了。
“瞒着舅舅过来可不是容易的事情,你说对吧吴叔?”
从皇宫回来的温桓直奔温洐的屋子,屋子里温洐坐在凳子上削苹果皮,杜若还是昏迷不醒的状态。
“舅舅,杜太子还好吗?”
“回禀殿下,杜若无事。”
“舅舅,你这是干什么?”
“还请陛下离开我这茅草屋,我这小庙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既然舅舅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叨唠了,不过还要请舅舅把兵权交出来。”
“可以,不过在那之前我只想以一个舅舅的身份问问你,可还记得你母后。”
“自然记得,要不是你的出现母后怎么可能被害?”
温洐看着眼前的温桓笑出了声,他将刚刚用来削苹果的匕首插到了胸口处。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是你的舅舅。”
等温桓出去后何笙将匕首拔了出来,原来匕首只是刺在了衣服上,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从皇宫的密道进入最后来到了灵堂。
“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吴总管谬赞和您比起来就差的远了。”
吴瑾将一个小瓷瓶扔给了温洐。
“把温桓的蛊毒解了吧,我按您说的退出了皇位争夺,最后我想说你和姐姐真的太蠢了。”
吴瑾站起身冲向何笙,手里的长剑抵在温洐的脖颈处。
温洐用指腹将剑推开,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开口道:“不必生气我们都是一样的愚蠢,明明知道结局还要一意孤行。”
“一个宦官和当朝女皇,这么看来我们果真一样的愚蠢。”
吴瑾拿剑的手垂下,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要说狠还得是你,我们所有人都被你算计了。”
“彼此彼此,主要还是吴总管给我铺了条好路,要不是您给我写信让我回来,说不准给姐姐报仇的事还要推迟好几年。”
“什么时候知道温桓被我下蛊的?”
“上官玥带着杜若来战场找我的时候。”
“为何是这里?”
“杜若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就因为这个?那你也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这就是你当不了皇帝的原因,皇帝是天生的谋略家,他下的棋不可能有一枚棋子是废的。你操控了温洐的心智却忘了杜若的身份。”
温洐没再理吴瑾从密道离开了,回到茅草屋后他给谢沅服下了药,只见杜若咳出一口血后脸上慢慢恢复了血色。
第二天清晨一缕阳光照到了的脸上,杜若悠悠转醒。
“你醒了。”温洐的语气很高兴可下一秒杜若却问道:“你是哪位?”刚刚的高兴就好像一盆冷水,悲凉蔓上心头。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是不知道为了治你我花了好多钱……”
几天的相处杜若的戒备慢慢放下,他也了解了这个救他的人不过是贪图便宜的乡野村夫。伤好后他将自己的玉佩给了温洐就独自回到A国。
回到宫殿后让他继续养伤,他来到窗子前发现花园里多出来了几株百合花以及一株昙花。
“转瞬即逝的幸福。”
“什么?”
“锁儿这个意思是珍惜当下的幸福。”
“谁?”
杜若痛苦的捂着头,第二天他躺在床上拼命回想昨天记忆里的人,可无济于事他想不起来,又过了几天他一个人来到了偏殿看望那里的百合花。
“你说温洐……”
“嘘!你是不是想死啊,宫中可不让再提起那个人的名字。”
杜若躲在假山后面听到路过宫女说话头再次疼起来,只不过这一次比前面的那次还要疼,他用手胡乱的抓着脸,本就有伤的脸颊此刻布满血迹,鲜血顺着脸颊留下滴在了百合花的花瓣上。
宋语嫣合上剧本望向一脸紧张的杜若。
“剧本一般,不过我相信您的能力。”
听到宋语嫣的话后杜若松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满是汗的手说道:“谢谢大小姐,我不会辜负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