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低头轻笑,复而又抬起头看向她,
周生辰他下旨,关我在宫里,住上一段日子。
十一那以后呢?
周生辰还没说好,不过,最后一定是回西洲。
时宜听到回西洲三个字,才终于送了这口气,两人走出宫殿,
十一世乾殿是帝王寝殿,为何这殿空置了?
周生辰因为先帝在这里过世,他怕住着伤心,让人搬到了显阳殿。我从小就是被先帝抚养长大的,也住在这里。
时宜听到,不禁回头看向世乾殿。
周生辰在看什么?
十一我在看师父幼时住过的地方。
宫女从他们身边走过,却没有人行礼。
十一他们不认识我们?
周生辰好像是吧。
十一此番勤王,除了极少数人,谁都不知道,小南辰王回来了,所以,我们在宫里要隐姓埋名?
周生辰嗯,好像是吧。
周生辰看着她,极快地接过话,
周生辰这样的话,你在宫里就不能叫我师父了。
时宜呆愣地看着他,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周生辰所以你该叫我什么?
周生辰微微低头,看向她,眼睛里带着那晚的炙热,时宜耳根微热,眼神微闪,抿了抿唇,他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她的眼睛,等着她的回应,许久,她做好了心里建设,看向他的眼睛,缓缓开口,
十一周……
太监殿下,太后请殿下移步至寝殿。
周生辰看到时宜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一点点做坏事被撞破的窘迫,可爱极了,
周生辰去找军师吧,这里不是王府,不要四处乱走。
十一嗯。
时宜,时宜。
刘子行一动不动地盯着时宜的画像,从早上到傍晚。
孟鸾姑娘人在宫中,殿下若相见,小人去请。
刘子行本王在可惜。
孟鸾可惜?可惜什么?
刘子行想要除掉皇叔,今夜是最佳时机,他去京师勤王,除了几位近臣,无人知晓。就算他死在这里,南辰王军都无法说什么。一夜斩杀刘元和他,算是一箭双雕。可惜陛下重亲情,轻江山,无法对皇叔下手。
刘子行微微叹一口气,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戾,他总觉得,陛下,不如以前好对付了。
刘子行更衣吧。
孟鸾是
幸华要去见漼姑娘吗?
幸华从门口风风火火地走进来,现在他面前,脸上还带着不开心。
刘子行不,该去叩谢皇叔救陛下之恩了。
幸华太后已经先一步请他走了。
子行哥哥,若非我不慎绊倒,听到你方才的话,我当真以为,儿时你同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幸华既如此,子行哥哥,可否陪幸华去宫中赏月,今日我得了一瓶好酒。
刘子行对不起啊幸华,子行哥哥还有事,今夜不能陪你了。
是她从一开始就喜欢他,可是,她越来越不认识他了。
幸华的手似是想要抬起,挽留离去的他,可是终究还是没抬起来,低垂着眼眸,走出了他的寝殿,对从小就跟着她的侍女说,
幸华舒心,陪我去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