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咖啡，顾青裴其实更喜欢茶。
但在有些时候，即使你是老板，那也得和广大打工人民一样，靠着咖啡来续命。
比如说，前一天晚上被家里的狗子折腾到凌晨两点钟，一大清早还得爬起来到公司开大会的时候。
原炀多少是有点儿心虚的，明知道顾青裴今天的会议很重要，不能缺席不能推迟，昨晚还是没忍住把人折腾到晕过去才罢休。
但眼看着顾青裴这么一会儿喝了两杯咖啡，还要再来第三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训人的语气，“顾青裴，喝这么多咖啡你胃还要不要了？”
顾青裴现在看他就来气，但又实在没什么多余的力气来吵嘴，便顺着哄到，“知道了，最后一杯，一会儿还得继续呢，太困了，提提神。”
原炀可倒好，一点眼力见儿没有，“有你这么提神的？早饭吃猫食，现在使劲儿灌咖啡，这么喝撑不到午饭你就得胃疼！”
说着一把抢过顾青裴手里的咖啡，搁到了自己面前，声儿还挺大。
“原总这是心疼了？”顾青裴看着他慢悠悠地问。
“废话，我不心疼你心疼谁？”原炀急道。
“哦，现在知道心疼了？”顾青裴多少带着点儿撒气的意思，“昨天晚上折腾我到下半夜的时候怎么不心疼？”
“我...我...我那是...”原炀“我”了半天也没说出话。
“不知道我今天早上有会？不知道这个会很重要？不知道我会难受？”顾青裴一句接一句地问。
“知道，”原炀小声嘟囔，“我错了。”
“错了有什么用，回回都说你错了，没见你改过一回。”顾青裴说。
“怎么没改，工作日的时候我都很克制。”
原炀想反驳又不敢说话的样子让顾青裴觉得很好笑，“哦？那你昨天晚上忘了今天是工作日？”
“...没有。”原炀小声嘟囔。
“那你又犯什么毛病呢？”顾青裴问。
“谁让你昨天说我好看来着，”原炀慢吞吞地往外蹦字儿，“还说了好几次。”
“这算哪门子借口，你好看我以前没说过么？”顾青裴咬牙切齿，“不是说过多少回了么？找借口也找不好。”
“说过是说过。”原炀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抬头盯着顾青裴，“但你昨天是哭着在床上说的啊！”
顾青裴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以防自己在会议室这么严肃正经的地方做出家暴那种不文明的行为，同时尽量让自己的音量控制在这个房间以内：“行，我以后在床上就他妈的是个哑巴。”
“哑巴又不耽误哭。”这是原炀的第一反应，好在他及时清醒，咬住了自己舌头生生把话咽了下去。
好险！
是夜。
“顾青裴，我好看么？”
“......”
“回答我啊。”
“......啊...”
“说话，我今天好不好看？”
“......”
“你不说话，我就让你在床上哭到天亮！”
“好...好看...啊...你他妈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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