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这些，余晚歌根本就是打开了话匣子，根本停不下来。
惊得同学们频频侧目。
路人甲我没看错吧？余神居然能和人聊得那么开心？
路人乙不是吧不是吧，余神不会是被夺舍了？
路人丙笑死，除了余神谁还能考896？
路人丁等等，她们聊的是啥？
路人甲魔法与微观物理？魔法的粒子性？呃呃呃，我已经听不懂了……
众人顿时无话可说。一个896，一个873，这配置聊这些好像也算正常？
墨轻颜现在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觉得余晚歌孤僻了。
她平常几乎不来学校，和班上的人都不熟。而且，对于其他人感兴趣的东西，余晚歌基本无感。而她感兴趣的，别人却了解甚少。
加之她虽然算是内宿生，却基本不住宿。如果和别人同宿舍的话，她的那些书籍和器材很容易妨碍别人。所以她自己选择一个人住。
然而这却更加显得她不近人情。
她和其他人之间，似乎有一层若有若无的隔阂。正常情况下，她和别人几乎不可能玩到一起。
也就墨轻颜阴差阳错地被分到和她同宿舍。恰巧，墨轻颜不觉得那些有关科研的东西枯燥，也愿意听余晚歌讲起这些。
余晚歌哦对了，永……
余晚歌讲得正起劲，然而她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脸上的那一丝慌乱，被墨轻颜敏感地捕捉到了。
她有些疑惑，往教室前后门分别看了一眼。
老师没来啊。
而且余晚歌也不是怕老师的人。
墨轻颜皱眉，察觉到些许不对劲。
墨轻颜什么？
余晚歌不，不，没什么。
余晚歌摇摇头，语气相比之前，要平静很多。
片刻的沉默后，墨轻颜的眉毛缓缓舒展。她大概能猜到余晚歌要说的是什么了。
墨轻颜没事，你说吧。
余晚歌转头看了看她，确认她眼里没有不悦的情绪之后，才开口道。
余晚歌是关于导致永归市水源便红和人体变异原因的研究，也有了一些进展。
永归市和帝都离得很近，而境内却没有官方的科学研究所。所以一出事，永归的水样就被送到了位于帝都的龙研所。
现在，对永归水样的研究，由龙研所全权负责。
墨轻颜什么进展啊。
墨轻颜的语气平淡，仿佛毫不在意一般，只是原本握着笔的手力度又加了几分。
余晚歌在说完上一句之后，特意停顿了一下。然而墨轻颜却一言不发，让她提心吊胆了好一会儿。
直到得到墨轻颜的这个回复，她心里的石头才稍稍放下了。
余晚歌在水样中提取到了一种物质。微量使用时，可以作为一种兴奋剂。但是一旦用量超过一定的值，就会引起变异，还会攻击神经系统，让人失去理智。
余晚歌这种物质，我们之前有见过。十六年前，在帝都兽灾时，从那些发狂的妖魔体内也提取出了这种物质。
十六年前，峄山上的妖魔发了疯一般地冲下山，闯入山脚的帝都。它们的身上，也或多或少有些变异。
妖魔的等级大多在兽将级，而兽王级的也很常见。那次的伤亡，比这次的永归还严重好几倍。
从这些妖魔身上，已经峄山上流下的一条小溪里，都发现了这种物质。
之所以被定义为一场恐袭，是因为背后，有红色蝙蝠组织在操控。
在这些人的控制下，大量兽王级的妖魔聚集起来，很快攻占了终楠宫——议长办公的地方。然后，杀害了凌霜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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