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众人基本上都是我们的人,太上皇眼神给到了新任尚书,新人尚书接收到了太上皇的指示,从座位上一跃而下,一下子将太上皇擒拿。
太上皇简直不敢相信。
“什么?都是叛徒?”
“太上皇,您做了太多的错事,我们不能袖手旁观,对不起,我是宋大人的人。”
他也脱下人皮面具,是夏叔!
“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太上皇才反应过来。
“太上皇,你欠我们的该还了!”
竹子剑指太上皇。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我一代君王,难不成会被你们左右!阿程,给我杀!”
一旁的丁程鑫不知该怎么做,迟迟未动手。
“你想你母亲死吗?”
太上皇大喊。
丁程鑫挣扎之际,一下子跪倒在地。
“父王,皇爷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母亲……”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穿越人海,只为拥抱他!
拥他入怀,紧紧抱住,任他难过哭泣。
“阿程,我在!”
他像个孩子蜷缩在我怀中。
“丁程鑫!你跟你爹一样,都是情种!没用的东西!”
太上皇见状,有些着急了。
“父王,儿臣有些事情想说出来,二十年了,阿程该知道的。”
“哼!你为了夺权,与孽党联手将朕除掉,我算是白养你这个不孝子!”
“父王,是孩儿不孝,但是真相就是真相。”
“陛下……”我爹欲言又止。
“阿程的娘是朕曾经最爱的女人,但却没有封妃,就在她与朕结婚之际,被您所害,当时怀孕七个月的她,拼死生下了一个孩子,就是阿程,继而就撒手人寰。他生前多爱自由,临死前最后一句话竟是要将骨灰撒在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随风而去,我照做了,所以她才没有墓碑。”
太上皇瞪大了双眼,真就是真相,他整整欺骗了丁程鑫十多年。
丁程鑫眼神尖锐,晃晃悠悠站起,径直走近太上皇,蹲下。
“皇爷爷,这是真的吗?”
“是又怎样,你母亲水性杨花,和那个女人有啥区别?”
“那个女人?”竹子疑惑。
“我母亲!”
我顺势站起,与丁程鑫并肩站在一起,牵起他稍显愤怒的手,向他微微一笑。
转头面向太上皇,立刻变脸。
“你一直说我母亲水性杨花,是因为你得不到她,也得不到阿程母亲,就要毁了她们!你说陛下是情种,丁程鑫是情种,其实最大的情种就是您!”
“你说什么?”
太上皇再次惊愕。
“当年,我母亲奉旨入宫面圣,西域一直以友好之礼回馈,更是年年好礼相送,可偏偏您却要迎娶我的母亲,当年您已弱冠,而我娘却只双九大好年华,您要求我母亲与您联姻,西域没肯,又得知母亲与父亲相爱,您又嫉妒,一路追杀,当时阿程的母亲被你囚禁,遇到了逃离到阿程母亲的住处,便说出了事情缘由,为了不供出我娘,阿程母亲被您毒药致命,生下阿程便离开人世,我母亲目睹一切!每日以泪洗面,我娘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罪人,但您依旧喋喋不休,我娘为了不连累爹爹和在襁褓中的我,自己独自一人见您,被您一番欺侮之后,一条白绫,永远的离开了。”
我字字句句都说在太上皇的心坎上。
“胡说八道?”
“您不信,这是我娘死前写给我爹的,一字一句,您还想抵赖?”
“那又怎样?朕想要什么女人没有,那两个女人居然打朕,骂朕,朕让她们解脱!”
“皇爷爷!你!”
丁程鑫忍不住了,拳头已经放到太上皇眼前!
关键时刻,被陛下拦住。
陛下轻轻放下丁程鑫的拳头。
“孩子,上一辈的事情,就让我们解决吧。”
转身,抽出太上皇的佩剑,一把刺进他的胸膛。
“父王,这个江山无论您得到了多少年,现在是儿臣坐在龙椅上,您没有机会了,我为她报了仇,江山和美人都有了,朕与她还有一个孩子。您输了!孩儿会好好安葬你。”
我爹走过来,接过陛下手中的剑:“青儿,为夫替你报仇!”
我爹又把剑插得更深,太上皇直接喷血,一剑致命,倒在地。
“我……输了……”
我和丁程鑫的手握的更紧了,这次他蒙上了我的眼睛把我拥入怀中。
抱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