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有儿子,将来就会知道,那时候我若是帮你,只会让我妈更变本加厉。”祁川庭解释道。
林之涣闻言脸色微微一白,瞬间似乎就抓住了某个重点。
她和祁川庭究竟是为了什么会闹到他出轨的地步?这种事情,男人自然有责任,可难道自己就没有任何错?虽然林之涣重新认识祁川庭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她心底是十分清楚的,祁川庭不是那种出轨的男人,他若心底有了别人,定然会不惜离婚的。
那么答案自然而然就呈现在了林之涣的面前。
关于孩子的问题,即使现在林之涣也不想讨论,她打从心底排斥孩子的问题。她可以不要孩子,临老了潇洒一把,把产业都捐给慈善机构,但是祁川庭呢?
“是不是冷了?”祁川庭见林之涣脸色突然一变,搂了她的肩,半推半抱地让她回了内室。
林之涣颓丧地环住自己的肩膀,脑袋耷拉着,也不再说话。
祁川庭将林之涣搂到自己怀里坐下,轻叹一声,“我和叶鸾之间不过是吃了两次饭,并没有你所谓的暗度陈仓。我承认,那段时间的确感到有些疲惫。”以为可以彻底斩断以前的一切,可最后才发现,有些事真的是无能为力,而有些感情怎么也无法控制。
“那现在呢?”林之涣抬起头。
“现在自然是像打了鸡血一样。”祁川庭无奈地玩笑。
林之涣忍不住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叫人看了什么都肯双手奉上。
祁川庭低头去亲林之涣,林之涣躲了躲,她可还没那么快原谅他,但下一秒她的头就被祁川庭单手扣住,林之涣躲也躲不掉。
祁川庭的唇炽热而灼人,手臂的肌肤也滚烫如火炭,他的手第一次探入她的衣服了,林之涣莫名就想退缩,嘴里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祁川庭的唇瞬间离开了林之涣,彼此静距离的对视,林之涣只觉压迫。
而祁川庭的眼里则更多的是愕然,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脏”的意思,再下一刻林之涣只觉得嘴上一疼。
呵,这还有天理没有,出轨的男人,被人骂一声“脏”字,反而还敢咬她。林之涣的嘴唇痛得厉害,直觉已经出血,她伸手去推祁川庭,但男人每日坚持锻炼出来的肌肉可不是吃素的,不动如山,林之涣只能承受。
后来祁川庭虽然极尽温柔,但许久没有经历过夫妻生活的林之涣到底还是没被取悦,冷着脸由着祁川庭替她擦拭身体。
祁川庭扣上衬衣上的最后一粒扣子,俯身亲了亲林之涣的额头,“晚上有个应酬,我会尽早回来,你休息一下。”
林之涣转了个身,只拿后脑勺面对祁川庭。
祁川庭走后,又休息了半天,林之涣这才趿拉着拖鞋进了浴室。浴室镜里的她满身都是红痕,林之涣的手指摸上锁骨附近的一枚红印,心想原来夫妻之间这档子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亏她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其实并没有什么意思,就是累人,而且痛,不明白为何会有人热衷于此。
林之涣懒洋洋地泡了个澡,皱着的眉头还是没有舒展,她不喜祁川庭罔顾她的意愿,她们可还在吵架呢,且吵架的内容事关原则,不能大事化了,但祁川庭却并没有耐心再听她发飙,他倒是舒服了,只是林之涣也不知道为何祁川庭今天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这样子交公粮,难道是急于证明他的清白?
晚上祁川庭回来时已经十点,身上带着酒意,有些微醺,刚好碰到秦思拿着托盘从楼上下来。
“又暖呢?”祁川庭松了松领口。
“小姐身体不舒服,没吃晚饭,我刚给她热了一杯牛奶送上去。”秦思道,“先生喝酒了?我给你拿解酒药。”
“不用。”祁川庭快步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