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口徐阳
“小姐,到了。”冬婳将马车门打开并对齐纯夕说。
齐纯夕睁开眼睛,软听扶着她下了马车。她们进入了灵福客栈,坐在上席。
此时,有几个商贾谈论道“这几日啊,这徐阳的生意可是做不下去了。”“可不是嘛。”“唉,这是为何,你们往年不都在徐阳赚了不少吗?”“你没在这儿做买卖,你不知道。这徐阳的大大小小的税可不都是由徐琳徐大人管着嘛,他这把税务直接比去年许付大人管的时候翻了三倍,别说赚了,我今年啊都赔了五百两白银了。”“那你们为何不去告官?”“告官?呵,这县府的梁大人可不敢惹他,(小声说)你可知这徐大人是何人,他上头有人,他表叔,那可是徐阳公,一品宰相,岂是你我这种平头百姓敢招惹的。”
“看来,这里倒真有这种假他人之威望做勒索百姓钱财的人。”齐纯夕喝了口茶,并道:“这茶,真苦。”
与此同时
江盛璟对林虞说:“母亲,您不必忧心,皇上既要我和亲,那我也不能抗旨不遵啊。”
林虞仍不放心:“可,这和亲便和亲,怎能入赘呢。而且皇上还并未指明你究竟是与谁和亲,这不明摆的是让这齐国的女子来挑选你嘛,这岂不成了笑柄!”
“母亲,我早已料想到这一点,而且只要您身体健康,这不都是小事。”
“不是,盛儿这人生大事怎能是小事。”
“前面的马车停下。”一群骑着马的侍卫奔来,其中一个侍卫长冲着江盛璟坐的马车大声吆喝。
林虞揭开帘子往外看:“这出什么事了?”
江盛璟打开马车门,回头对她说:“母亲您在车上,我下去看看。”
江盛璟下了马车,那侍卫对他说:“你走的这条道是徐阳,得交费!”
“为何,这路是大家的,难不成还如船运那般交税。”江盛璟与那侍卫争辩道。
“对啊,交税!”侍卫用极其粗鲁的声音斥呵道。
“软听,外面这是怎么了?”齐纯夕向外望了一眼,客栈中的许多人都出去看热闹了。
软听回答道:“回小姐,应是侍卫问外地人索要路费。”
“这不就巧了嘛,走,出去看看。”说罢,齐纯夕便起身走出客栈,发现外面围了很多人。
“不交费,不让走,快交费!”侍卫大喊道。
“若是我偏不交呢。”齐纯夕从人群中走出来。
侍卫不耐烦了,他下了马,冲着齐纯夕喊道:“你一个黄毛丫头多管什么闲事!”
林虞听外面吵的厉害,赶忙下了马车:“盛儿没事吧?”
“母亲,没事”江盛璟扶着林虞,“您不必担心。”
齐纯夕对那侍卫说:“你叫什么名字?”侍卫一听,懵了,心想:“这小丫头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呵,小丫头告诉你我的名字,你可别吓尿了啊,哈哈,”侍卫仰头大笑,用十分傲慢的语气,指着齐纯夕的鼻子,大声道,“我可是路桥路头子,这整个徐阳大大小小的税务可都是我路头子管着的,我可是徐大人眼前的红人。”
齐纯夕对冬婳说:“你随我一起走。”
冬婳行完礼,应着:“是,小姐。”
“夫人,”齐纯夕转过头来走向林虞并用温柔的声音对她说,“您先随软听进灵福客栈,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可……这……”林虞不放心地看向江盛璟,“盛儿……”
“放心吧,母亲,”江盛璟安慰道,“您就听这位姑娘的吧,况且您这一路上也累了,先休息几天,再行出发,也不晚。”
林虞点了点头,被软听扶进了灵福客栈。
齐纯夕又看向江盛璟道:“公子,这过会儿去了官府还得请您去做个证人。”江盛璟一口答应了。
那位路头子自然是等的不耐烦了:“快交钱啊,否则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齐纯夕的气势可一点也不输那侍卫:“路桥是吧,今天我们便去官府理论理论。”
“呵呵,”路桥嘲笑道,“小丫头,你怕不是嫌自己命长了吧,我路桥可是由徐大人罩着,就连长公主都对我青眼有加。”
“哦?”齐纯夕笑了两声,“是吗?你这种狗仗人势的东西,徐阳公岂会留你?”
“行,”路桥用手指了指齐纯夕,又指了指江盛璟,道,“走就走,到了官府,我看你们还笑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