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表姨直接抱着我妈的胳膊要死要活。
但一看到我爸带着那人回来立马乖的不行。
一有这个反差反而我妈开始散发善心了。
基本做什么事情都带着表姨,尽量减少表姨和他的接触。
他也只有来的时候带着些客气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就热络了起来。
我一看这架势他肯定是当下不会回去了,想着表姨说的他喝,赌,偷我越发头疼了起来。
不过两天他就把我爸藏了两年舍不得喝的酒炫了个干净。
最后还一脸不好意思的拿着个空酒瓶和我爸道歉。
我爸笑着打圆场,怕是心都是滴血了。
不仅如此有时候我还发现自己家客厅的东西时不时的会变乱不止一两次。
最后选择在家里按上摄像头,但我又害怕那人犯浑。
掏钱买了几张景点的门票哄着我爸妈带着他们一家去玩了。
然后我带着安摄像头的师傅在家蹲了一个点研究摄像头安在那个地方最合适又不明显。
甚至为了契合我家的装修选了些奇奇怪怪的摄像头。
我不会承认也有放松那人思想的相反,但愿只是虚惊一场。
他们回来的时候那人指着房顶一角的摄像头
“这是什么东西?我记得以前没有来着。”
一旁的表姨也抬头看了看。
“好像是没有。”
我呵呵笑了两声嘀咕了句记得还挺清楚,然后指着它。
“早就有了,小装饰而已。”
我爸也在一边附和,我妈看了我们两一眼也附和了起来。
还好糊弄了过去。
因为景区需要爬山回来没多久两人就钻进屋里睡觉去了。
我和我爸被我妈拉进屋里。
“你们俩,搞什么呢?”
我爸拿胳膊碰了碰我的胳膊肘。
“就,在自己家里安了几个摄像头而已。”
我妈指了指我。
“家里都是自己人,你安摄像头防谁呢你?”
我有些不服辩解道“我爸那瓶放了两年碰都不让你碰的酒就让他喝的一滴都不剩。”
“表姨还说他偷,还赌,万一呢?要是没有自然更好,再说安了不过是求个安心罢了。”
我妈不说话了,晃悠了半天才开口。
“安就安吧,就是个安心。”
可是没几天那人和表弟在外喝酒闹事就被人找到了家里。
当时我就想怎么没直接报警处理。
结果人家狮子大开口的时候我才清楚,感情是想年底了敲一笔。
但我从中捕捉到了重点,他和我表弟两个人身上凑不出五百块钱怎么能喝的起那么贵的酒?
但闹事人的举动一下子打断了我的思绪。
“不多说一口价,五万块钱。”
我笑了。
“要不你还是报警吧?”
“如果刚开始你们报警解决的话你们是受害人。”
“可现在你们不仅找到了我们家,还狮子大开口你们这是敲诈。”
对面的人瞬间没了气势。
那人朝着我竖了个大拇指。
但我话风一转。
“如果真的想解决的话我还是建议报警,但是现在立刻马上,从我们家出去。”
一行人默不作声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