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瑶摇头，“确切来说，柳小姐，我并没有窥探你的隐私，我只是询问了关于全性的问题而已。”
“可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对我进行催眠，就是侵犯了我的隐私。”
徐四嗤笑一声，“小丫头，你觉得若是这位美女不对你进行催眠，我们会用什么办法让你开口？你说的没有， 我们不是什么执法机关！所以我们没必要按着什么法律法规来办事！你觉得呢？”
“说来说去我都是你们案板上的鱼，果然还是全性自由……”柳妍妍小声嘀咕。
…………
得，还是不醒悟。
“小丫头，传统和规则确实束缚着人，不过同时它也在保护着你，”徐四站在柳妍妍面前，俯视着她，“你想要自由，但是自由的后果你想好怎么承担了吗？你因为全性派崇尚自由就这么草率加入，可你知道其他门派对它的评价以及态度吗？因为他们为人处世肆无忌惮，不忌原则，所以几百年来，江湖门派对待他们只有一条准则——”
“全性没有规矩，那么其他流派对待全性也就不再讲原则了……一旦全性门人落到自己手里，怎么处置都不会引起别人非议！”徐四踹倒旁边的一个凳子。
‘嘭’的一声，柳妍妍打了个颤。
徐四的威压让柳妍妍有些喘不过来气，他微微俯身，语气森森，“丫头，你信不信，哪怕我现在把你玩残了，都不会受人非议？”
为什么？柳妍妍脑海下意识浮现出这个想法，在她的认知里，若是徐四做了什么，这个国家的法律不会容忍他。可她又马上想到，自己是异人，不能用国家法律来判断，异人之间……若是真如徐四所言，怕是自己遭受什么，他们都会拍手叫好吧。
只因为，自己是全性。
徐四见柳妍妍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也明白她隐隐醒悟了。
毕竟要审问的也已经审问出来了，他也没有继续动作。
“柳妍妍，你说你是因为受不了家人打着为你好，对你的严厉管教才出来的。”张楚岚突然走过来，“柳妍妍，可你知道吗？我十岁就没有家人了，我爸爸在那年离家出走，我爷爷也在那年惨死。我一个人上学，一个人做饭，一个人长大。我没有朋友，一个人看书学习，每天对着墙说一天的话。我都没觉得惨………你惨什么啊？”
说到最后，张楚岚忍不住自嘲的笑出声，“我只想混吃等死，哪怕是做一条永远翻不了身的咸鱼，我就这么一个愿望，都被你破坏了……”
“对…对不起……”柳妍妍终是泄了气。
她起初加入全性，盗了张锡林的尸体，只觉得自己很酷，并没有感觉到后悔。
可是听了徐三徐四的训斥，张楚岚的控诉，她发现她只是一叶障目。
“张楚岚，对不起。”
关押室外，张楚岚问道，“你们会怎么处置柳妍妍？”
徐三道，“你不说我还没想到，真是的，怎么处理这个柳妍妍还真得好好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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