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咻和小月对视了一会儿,随后两人便把头转向另一边,脸上慢慢泛起了红晕。
月漓(小月)(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帅啊!)
噜咻(她与小月长得如此相似,是为何呢?)
见此情景已失礼,小月再次回过头,向噜咻行礼并道了歉。
月漓(小月)皇上,方才是小女有失礼节,还请皇上谢罪。
噜咻不必,方才的情况朕也有失礼节。
噜咻下了马,走到了小月的面前,看着这张与小月极度相似的脸,他又回想起了以前和小月的过往,眼神里充满了遗憾。
小月对于噜咻此时的行为感到疑惑,过了一会,她再也忍不住了,温柔而又不失礼貌的问了一下。
月漓(小月)皇上,恕小女冒昧请问,您为何一直看着小女?
月漓(小月)难道,是小女的脸上沾了些东西?
噜咻并没有,姑娘你的脸很干净。
噜咻顿了顿,随后便问起了她的名字。
噜咻敢问姑娘芳名?
月漓(小月)小女姓月,名漓,现今正直豆蔻年华,是月家长女。
小月的这番自我介绍,让噜咻似乎在这具身体上看到了小月的影子,心里产生了纳她为妾的想法。
噜咻(她这言谈举止倒跟小月相似,要不……纳她为妾?)
噜咻(可月漓她长得再像,也终究不是她。)
噜咻转过身,准备上了马。
可当他再次想起小月后,他就忍不住看向了那张脸,那张……与小月极度相似的脸。
月漓(小月)皇上,您还有何贵干?
噜咻月姑娘……你可愿与朕入宫?
小月愣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
月漓(小月)能与皇上入宫,是小女的荣幸。
第二天早上,月府里
噜咻一大早就登门月府,亲自接小月,而月府全员都出来为小月送行,仆人们和士兵们都把全部行李放进了马车里。
至于小月嘛,她正在被奶奶说教着。
月漓(小月)奶奶,您别说了,我会记住的。
“漓儿呀,从今日起,你就是名副其实的妃子了,在宫中一定不能有失礼节!”月老太太捂着小月的双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宫中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般神圣美好,它危机重重,人人都不好惹,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月漓(小月)(本宫作为一个过来人,当然知道真正的皇宫其实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月漓(小月)奶奶说的是,小女会铭记于心。
噜咻伸出手,对小月露出了难得的微笑。
噜咻月姑娘,该走了。
月漓(小月)嗯。
小月扶着噜咻的手,慢慢地上了马车。
“驾!”车夫一声令下,马儿便抬起蹄子,悠悠的驶向了远方。
待小月他们走远后,月老太太却黑下了脸,邪笑道:“还好有月漓在,不然,皇室这个大靠山可就没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