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浮莓觉得自己止不住眼泪,她越想抹去越冒出的更多,破罐子破摔的念头自心头产生,索性她干脆不管。
在刃唯阿变成战斗胡狼劫持者手持镰刀劈向浮莓时,Zero-one的公文箱王剑自远处袭来,它带来的强大风力让浮莓脸颊边的头发上扬,飞电或人也因此看见那张泛红的脸。
“浮莓!”这声短暂又急促。
“向我这跑,我会保护你。”
2.
“受委屈了就要扯着嗓子哭。好了,大家再表演一次。”记忆中那位小学老师的脸已经模糊,但排练舞台剧的所有历程,浮莓都记得一清二楚。
——因为她哭不出来。
为此没少被念叨,在那位老师的唉声叹气中,她被调到第二排,还特地挑选在个高的后面,以至于表演时沢雅捧在手心里的相机找了很多刁钻角度才能拍到她脸的一点轮廓。
那时表演结束后沢雅忿忿不平道:“莓莓长这么漂亮,为什么不让你在第一排?”
“因为我哭不出来,她说要向受委屈了那样扯着嗓子哭。”浮莓一字一句念出那句话。
“可是没有人规定那种鬼哭狼嚎的叫法适用于所有人身上。”沢雅蹙眉回,随即她就问浮莓:“那莓莓要不要吃小蛋糕。”
“吃!”
听到她这话,沢雅的表情才有所好转,她有些苦恼地看着另一只手里的相机,“我还特地去借了一天的使用权。”
浮莓这时摇晃沢雅牵住她的手,“同学说哭很容易,因为她在家经常哭。只要她哭得够响亮,够大声,她的妈妈和爸爸就会给她带很多好东西。”
“怎么,莓莓羡慕了?”
“没有。”浮莓摇头,“眼泪流多就不值钱了。而且这种行为难道不是那个词吗?那个……”
“恃宠而骄。”沢雅接道,她笑眯眯地揉了揉浮莓的发顶:“眼泪要在重要的人面前流,才会有怜惜。但如果未来有一个人会经常惹你哭,惹你生气。那就不要把他当成重要的人了。”
“如果我在他面前哭,他看见后很慌张,然后想要逗我笑呢?”22岁的浮莓想要穿越过去问沢雅。
飞电或人解除变身站在她身前,表情是从所未有的慌张,最终他只能摸了摸鼻尖道:“浮莓你别哭了好不好?”
“不行。”浮莓感觉好不容易抑制下去的情绪又翻涌着,他着急地在自己面前转圈圈,“那你想要什么?”
“一块小蛋糕。”浮莓垂眸道。
“小蛋糕?”
“对,那种三角形的,上面有水果的。”浮莓用手揉了揉眼睛,刃唯阿早已拉着不破谏离去,刚刚经历过打斗的地面被破坏,露出钢筋水泥来。这地方极为偏僻,目之所及都看不见小店的踪迹,更谈何找一个蛋糕店。
可飞电或人听到浮莓说的话后毫不犹豫答:“可以。”
“那你怎么还哭?”他有些为难地迫害自己的头发,顶着那一头乱发中,浮莓抬眸同他对视。飞电或人的表情有一瞬的空白,随即好似被针扎了般让他仓惶移开眼神。
浮莓把右手伸到胃前,她的手指张开,手心在上。
“牵我的手。”
“嗯……嗯?!”飞电或人下意识的回答,但反应过来又错愕地抬头看向浮莓。而浮莓被他这一举动逗笑,眼角泪水顺着脸颊落下。
浮莓说:“七岁那年没有牵到的手,现在给你牵难道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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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还是偏爱青梅竹马。
本来想让浮莓挑明然后在一起,但想了想,好像这个更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