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我们上去吧。
赫敏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地毯,领头踩着吱嘎作响的楼梯走向二楼的客厅。
在进入之前,赫敏停了下来,她举起魔杖,念了声:“人形显身!”
赫敏我想,我们最好检查一下再往前走。
没有动静。
罗恩没关系,你刚才受的惊吓不轻。
罗恩咧开嘴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冲着赫敏好意地安慰道。
罗恩这本来应该起什么作用?
赫敏该起的作用已经起了!
赫敏没好气地说。
赫敏这是个让人显形的咒语,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别人。
赫敏一挥魔杖,点亮了老式的汽灯,屋里有穿堂风,她微微发抖地在沙发上坐下,双臂紧紧地抱住身子。罗恩走到窗户前,把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开了一条缝。
罗恩没有人。
罗恩报告了一下情况。
白暖阳看来那些个咒语还是有用的,他们追踪不到这里来。
“他们”指的是那群食死徒,就是不知道斯内普在不在里面。
在这一刻,暖阳终于明白了邓布利多为什么要假死,让哈利去寻找剩余的魂器。她没记错的话,他们其实已经毁掉了四个,还剩下三个——伏地魔自己占一个,那条蛇占一个,就只剩下赫奇帕奇的金杯——这任务简单得有点离谱,交给别人也是可以的,毕竟西里斯他们也知道一些情况。
把这个任务交给哈利,让他不回霍格沃茨,而去寻找魂器,实际上就是让他逃离伏地魔的视线,让食死徒没那么容易找到他。更重要的一点——他需要成长。在暖阳的干扰下,哈利身边的朋友和亲人无一例外都健在,而魂器来得又相对容易,所以他缺乏了英雄常见的悲情断舍离。
罗恩我知道他们进不了房子,可是——怎么啦,哈利?
哈利站在楼梯口,痛苦地叫了一声,他捂着额头,半跪着蜷缩成了一团。
白暖阳哈利!
暖阳立刻走了过去,扶起他往沙发走去。
罗恩你看见什么了?
罗恩过来帮了一把手。
罗恩是不是看见他在我家里?
哈利·波特不,我只感到生气——他气得要命——
罗恩但很可能是陋居。
罗恩有些着急地大声说。
罗恩还有什么?你看见什么没有?他是不是在给人施咒?
哈利·波特不,我只是感到生气——我不清楚——
哈利摇摇头,无力地靠在暖阳身上,她淡淡的香味似乎舒缓了一下他内心莫名升起的烦躁。
赫敏你的伤疤?又疼了?怎么回事呀?我还以为那种联系已经断了呢!
看到哈利揉着额头,赫敏战战兢兢地说。
哈利·波特确实断过一阵子。
哈利有些恍惚地喃喃道。
哈利·波特我——我想,他一失去自控就又连接上了,以前就是这样——
赫敏那你必须封闭你的大脑!
赫敏非常激动地尖声说。
赫敏哈利,邓布利多不希望你使用那种联系,他希望你把它断掉,所以才让你用大脑封闭术!不然伏地魔就会把虚假的想法放进你的头脑,你还记得——
暖阳轻轻对着赫敏摇了摇头,赫敏的声音戛然而止。
哈利·波特我记得,多谢你了。
哈利咬紧牙关回答。箍着暖阳腰部的手紧了紧,侧过头把脑袋搁在她的肩窝上,假装端详墙上绘着布莱克家谱图的挂毯。
赫敏……抱歉。
赫敏抿了抿嘴,最后小声地说。
哈利没有说话,似乎在用沉默拒绝回答。暖阳对赫敏笑了笑,抬手在哈利背部抚了抚。
白暖阳要来点饮料吗?
在空间袋里掏了掏,暖阳把一个托盘取了出来放在桌面,上面有几杯南瓜汁和黄油啤酒,是刚才在宴会场上顺来的。
罗恩拿了杯南瓜汁塞到赫敏手里,暖暖的温度缓和了她紧绷的情绪。
赫敏那是什么?!
赫敏指着窗外的一道银光,它正以很快的速度冲他们飞来。哈利直起身子,拔出了魔杖对着那道银光。
白暖阳是守护神。
暖阳抿了一小口南瓜汁,轻声说道。
那道银光穿过客厅的窗户,落到他们面前的地板上,变成了银色的鼬鼠,用罗恩父亲的声音说话了。
"家人平安,不用回复,我们被监视了。"
守护神消失得无影无踪。罗恩发出像呜咽又像呻吟的声音,跌坐在沙发上,赫敏靠过去抓住他的胳膊。
赫敏他们都没事,他们都没事!
赫敏小声说,罗恩似笑非笑了一声,紧紧地搂了搂她。
罗恩哈利……
他从赫敏的肩头探出头说道。
罗恩我——
哈利·波特没关系。
哈利扬起唇角。
哈利·波特是你的家人,你当然要担心,换了我也会担心。
他不着痕迹地又揉了一下额头,不想让他们发现他在忍受着剧痛。
哈利·波特我确实也很担心。
平安就好,没有什么比这消息更令人心安了。
罗恩小小地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板上不愿动弹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在赫敏的搀扶下起来。
白暖阳去洗漱一下吧,我想大家都需要一个充足的休息,明天再讨论接下来的行动,好吗?
在暖阳的话刚落下,哈利就迫不及待的同意了,并且脚步很快地离开了客厅上了楼。暖阳担忧地看着他的背影,她当然发现了他的不妥,但是这件事上,没有谁能帮得上他的忙。
赫敏看在梅林的份上,今晚无论如何我也不想自己一个人待着,爱莉丝你可不可以——
赫敏走到暖阳身边,向她发出一起睡的邀请。
罗恩我陪你吧,赫敏,我会保护你的。
只不过没等暖阳回话,罗恩就屁颠屁颠地走到赫敏面前,向她自荐枕席。
赫敏红着脸推搡了罗恩几下,没推动,放弃了。罗恩朝暖阳笑了笑,和赫敏一起上了楼。
白暖阳???
难道她只是他们play的一环吗?!暖阳气鼓鼓地踏上了楼梯,回到了暑期里她住的房间。
刚准备去洗漱时,才想起哈利换洗的衣服都在她这,所以暖阳又拿了套衣服,敲响了哈利的房门。
哈利·波特爱莉丝?你怎么来了?
哈利打开门让暖阳进门,虽然他装得很像,但暖阳还是听出了他声音里的虚弱。
白暖阳给你送换洗的衣服。
她把衣服放到哈利的床上,转过身,面对着他。
白暖阳不要想那些画面了,它们只会扰乱你的情绪。
哈利垂着头,额发遮挡着眼眸,铺下淡淡的阴影。暖阳看不清他的神色,却能感觉到他此刻的纠结与痛苦。
哈利·波特我看到了……看到了他在……
白暖阳如果令你难受的话,你可以不说。
没有什么比一个拥抱更能安慰人心了,暖阳拉着哈利坐到了他的床上,紧紧拥着他。
哈利埋在暖阳怀里,深吸了一口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把他看到的画面说了出来——伏地魔在为哈利的又一次逃脱而愤怒,他要负责这次任务的食死徒罗尔付出代价,他在折磨他,但是执行这残酷行为的却是德拉科·马尔福。
闻言,暖阳虽然不清楚邓布利多交给马尔福的是什么任务,可目前看来,他比哈利先一步长大了。
大概夜晚是人最脆弱的时间,又或者气氛刚好,哈利把内心一切的想法都向暖阳倾诉了出来:包括他对于这趟寻找魂器的旅程的担忧;邓布利多为什么会被斯内普杀害,马尔福又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邓布利多最后见的是他们。
哈利·波特我能做到吗?
说到最后,哈利的神色无比的困惑和无力。
白暖阳当然能,你要相信自己。
暖阳温柔的安抚道。
白暖阳而且,邓布利多也相信你。
单一句相信自己可能不够,暖阳又补充了一句,她想着名人名言总能增加点说服力。可惜这又刺激到了哈利的某一个情绪点。
哈利·波特不,他不信我。
哈利攥紧双拳,立刻反驳。
哈利·波特我一直以为我——我们很了解他,可都是假的,他还有很多没有告诉我们的事。
听到这话,暖阳是一脸懵圈。这什么个情况?哈利之前不还说自己是彻头彻尾的邓布利多的人,现在是脱粉了?
白暖阳哈利,你在说什么?邓布利多没告诉我们什么?
哈利·波特看吧,你那时果然没听我说话。
哈利气鼓鼓地盯着暖阳,但还是耐心地把多吉和穆丽尔姨婆的对话重新还原了一遍。把事都说出来后,他的情绪倒是稳定多了。
白暖阳所以,你相信穆丽尔姨婆还有丽塔·斯基特的话?
听罢,暖阳偏头看他。
哈利·波特我沒有,我只是——他没有告诉过我......
哈利喃喃道,他无法解释为什么这一点对他如此重要。
白暖阳可是......你不能要求别人把自己所有的经历告诉你呀。
暖阳直言不讳,顺道蹂躏了一把哈利的狗头,又不是狗仔队,何必要把别人的隐私都挖出来呢。
哈利欲言又止。暖阳瞥了他一眼,又继续说
白暖阳不说这一点,就说这消息是从丽塔·斯基特那传出来的,你也敢信?
不是吧,不是吧,会有人相信营销号的消息吗?!哈利不会那么傻吧?
哈利听见这话顿时就怔了一下,把脑袋又埋进暖阳的肩窝,闷闷地说了一句
哈利·波特我没有信——
白暖阳你确定?
哈利张嘴刚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毕竟如果没信的话,他就不会如此在意了。
哈利·波特好吧,我只是想知道真假。
哈利嘟囔道。
白暖阳好奇害死猫啊,哈利。
暖阳轻笑一声,戳了戳哈利的脸颊。
白暖阳请离偶像的生活远一点,不然你会后悔的。
崽,了解得越多,越容易塌房啊。
哈利抬眸疑惑的看着暖阳,这话什么意思,他听不懂。但不懂也不影响他求真的心。
哈利·波特反正也是顺道……
白暖阳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
暖阳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反正到时候被创的人是他。
哈利·波特爱莉丝,你去哪?
白暖阳回房。
做完了树洞,暖阳便想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但暂时放下烦恼的哈利却反应过来——女朋友活色生香地坐在自己的床上,他为什么要想着一个老头呢?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暖阳,她还没换下那条礼裙,微卷的头发像海藻一般披散在身后,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通透,美得就像是从月亮里走出来的仙女一样。
白暖阳你看什么,我要洗洗睡了。
他恨爱莉丝是根木头,哈利腹诽道。
哈利·波特留下吧,我一个人会胡思乱想的。
白暖阳是吗?
暖阳深深与他对视许久,哈利才移开视线,隐忍起全部的旖旎心思,故作坚强地道
哈利·波特好吧,你走吧,我自己也可以的。
白暖阳……
如果把你的手从我腰上拿开,我会相信的。
还有,哈利哪里学来的茶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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