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尤把包放在小沙发旁的桌子上说道:
喻尤但从他拿到驾照那一天,我就让他上路练手了,没成马路杀手。
李随圣笑了笑冲喻尤说道:
李随圣对了,礼物已经挑好了,要到时候跟蛋糕一起送过去吗?
喻尤嗯……不用,前一天我会来拿的,
喻尤停顿了一下,
喻尤我到时候想来拍组照片挂到纪念馆里,行吗?
李随圣啊……行啊,当然行,随时。要帮忙的话说一声就行。
李随圣的回答呆滞了一下,他忽然闪过的念头打断了他嘴巴的运动。
他看着喻尤,他好像明白喻尤的所作所为。
弥补。
是在爷爷过世后,失去一个至亲之后的弥补。
同时也是她想挽留的。她想在姥姥尚未离开她的时候,替姥姥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同时给她自己削减一分遗憾。
天已经泛黑,但却又仍保持着深蓝的色调,明明回来时还挺早的,不知不觉就和时间错过了。不过也是,深冬已散,初春的到来,难免有冬留下的遗憾。
如今的喻尤,心没有变,依旧是小时候那个坚定目标,要“惩恶扬善”的姑娘,或许是那种打小受的感染,加之如今家里还有一个“榜样”,便想成为别人的伞,哪怕自己湿透了,也不忍别人受着。
李随圣等着啊,请你吃奶油小方!
李随圣冲在座位上的喻未秋说道。也没等他拒绝,李随圣就冲进了后厨。
李随圣的蛋糕向来管够。对于很少吃糖的姐弟二人来说,没有放糖的奶油小方,以及少糖少奶油的慕斯蛋糕简直就是天赐良缘。甚至有时候李随圣还会特意不放糖,把奶油减半留给喻尤。
其实并不是喻未秋很少吃糖,而是他被喻尤从小管的有些严,加之马上他就要高考了,喻尤对他的饮食方面管控的非常到位。
不一会儿,李随圣就用托盘端来了整整四块奶油小方,他冲喻未秋说道:
李随圣无糖,管够。
喻尤少吃点,过会上楼吃烧烤。
喻尤边看着手机边说道。
刚准备继续算账的李随圣抬起头说道:
李随圣怎么,今儿揭锅了?准他吃烧烤?
喻尤高考前最后一次了,等开学就备考了。
李随圣也没多说,继续算账。喻未秋吃了两口也拿出手机。
不一会儿,喻尤的手机再一次地响了,她接起电话:
喻尤喂,姥姥,怎么了?
姥姥小尤,姥姥明天有场话剧,你有时间来看吗?把未秋也叫上,我正好给你们买了礼物。
喻尤好,有几场?几点的场次?
姥姥下午两点,不过你俩得等一会儿了,有三场,差不多五点就结束了。
喻尤好,到时候去家里接您去剧院。
几句话后喻尤挂了电话。
喻未秋怎么了?
喻未秋放下手机问。
喻尤没事,明天下午我们要去接姥姥,
喻尤看向李随圣,
喻尤一会上楼喝两扎?
李随圣成。
李随圣又理了理账目。
李随风正在二楼烤着肉串,倒也没有他衣着上看出半点油渍,那种清秀,完全跟一整楼的烟火气息不融洽,反倒是像楼下甜品店的蛋糕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