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司凌安依旧笑着。
“早。”顾瑶西揉揉眼睛，感觉到司凌安的身形有些透明。
顾瑶西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再一次揉揉眼睛，他的身形愈发透明。
“你……！”顾瑶西心里咯噔一声，抬头错愕的看着司凌安，“怎么回事？！”
“没什么。”司凌安眉眼含笑，“只是期限到了而已。”
“什么期限？！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会消失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瞒着我？！”顾瑶西连忙伸手去触碰司凌安，却碰了个空。
顾瑶西怔住。
手指透过他的身体，没有实物感。
司凌安叹了一口气：“没用的，瑶西，这一天的到来是无可避免的。毕竟我只是一个不合群的npc。”
“好了，我快消失了。”司凌安歪歪头，笑道“这一天来的很突然对不对？”
“很可惜呢，我还没有亲吻过你。”司凌安哈哈笑道，“其实我也是今天一早才发现我快要消失这个现实，我其实也有些不甘心。”
“其实今天来我也没有什么要做的，就是，想问一问，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你有没有喜欢我一点点？”
司凌安虔诚的问道，眼神死死的盯着顾瑶西。
顾瑶西半天回不过神来，听到这句话才堪堪有了思考的动力。
喜欢吗？
温柔，细心，体贴，虽然有可能有时偶尔会犯病，但是总体来说他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可自己……
顾瑶西茫然的捂住胸口。
“……我，我不知道。”顾瑶西有些无措，下意识脱口而出这句话。说出这句话后，顾瑶西开始后悔了。
因为她看到了司凌安明显失望的眼神。
“不，不是这样的……”顾瑶西连忙摇头，开始语无伦次，“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分不清楚什么是喜欢的感觉……我真的不知道。”
“没关系。”司凌安摇摇头，面上重新带着淡淡的笑意，“至少你并没有欺骗我，不是吗？”
顾瑶西哑口无言。
两人之间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
“那安素，简朋然他们，该怎么办？你需要去见见他们吗？”司凌安突然问道，“按理来说，他们也算是觉醒了自我意识的npc，也算是……在这个虚拟世界的伙伴。”
“还有宋玦，你在这里的朋友。”
“他们，应该和我差不多吧。”司凌安轻声说，“他们也许也会把你看的很重要。”
“……我会的。”顾瑶西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种清醒过，“今天我就安排时间去见他们。”
“我其实一直记得他们的电话号码。”顾瑶西突然说，“你想要我的通讯录里只有你一个人，我就只存了你一个人的。”
“我也知道你记得他们的电话号码。”司凌安耸耸肩，“毕竟这可是虚拟世界，你作为玩家，怎么可能搞不到他们的联系方式。”
“不过，我很喜欢这种隐秘的偏向。”
“你什么都知道。”顾瑶西的眼眶有些发热。
“对。”
正因为什么都知道，所以才会一直坚持到这时。
“那好，我去见见他们。”
顾瑶西转身进了房间，随即顿住：“要进来吗？”
司凌安一愣，随即笑道。
“当然。”
……
“先见宋玦，而后是简朋然，再然后是安素。”顾瑶西看着桌子上的计划表，“说实话，安素我实在想不到我之前和她有什么过节。”
“你会记起来的。”司凌安说，“我有预感，迟早有一天。”
“……但愿如此。”顾瑶西垂眸，掩去了眼中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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