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怎么了?怎么会有掌印和簪子的伤疤。”皇后看着堂下的女子,脸上有伤痕昨日还去侍寝,今日不给个说话怕是皇上那里是过不去的。
“妾身无事,不过是因为和江答应说了几句玩笑话罢了。”江钰琳说着,眼中早已经是饱含泪水。
“江答应,可有此事?”皇后在位上询问,我感觉到了威严。
“妾身只是去江御女的承娇台与她相谈,并没有做出用簪子伤及她脸颊的事。”江钰珍急忙回应着,却不知已经将自己推向深渊。
“哦?是吗?本宫还不知道竟有这般规矩,答应可以随意掌掴御女?不知是江答应好才学还是好能干呢?”皇后微笑着看着二人。
此时旁人插手必定会惹祸上身,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她们可是亲姊妹。
“妾身知晓这容颜是最珍贵的,自己怎么会去毁掉她。”江钰琳略带哭腔的说着,一旁的江钰珍一时也找不到理由辩驳。
“妾身……妾身……”
“看着江御女的脸上的掌印和伤疤,你还不承认,来人!”
“奴婢在!”皇后身边的几名宫女出现在了二人的身边。
“传本宫的令下去,即日起毓秀宫答应江氏每日掌掴柱子三个时辰,掌够十五日!”皇后发出了旨意,江钰珍无奈之下被几名宫女带下去。
“今日事,至此。”皇后说完,众人就散了。
冰凌静一如往常一般和我先回毓秀宫说会子话,再回到自己宫中。
“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了,没想到那小江氏居然敢谋害亲姐,真是厉害厉害,我不仅佩服不已。”
冰凌静在哪里抒发着今日的感言,我拿出来《陶靖节集序》读着。
“不过却是没想到,昨晚上侍寝的是大江氏,我一直以为是你呢!”冰凌静吃着糕点对我说道。
“是谁又如何?你也看见了姐妹同心才是最主要的,不然就和今日大小江氏一模一样了。”她还是想的过于简单了,应该今日或明日,我这晨曦轩除了她冰凌静还有一人也要前来。
“快来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救的皇上呀!快说说吧!安安。”冰凌静一直在撒娇,她知道我是最拿这个没办法的。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嘛。我的小祖宗!”看着她,放下了手中的书,和她仔细讲着。
至于我父亲怎么颠沛流离的话语,我就简单略过。
她听得认真,我也说得开心,毕竟她算得上是我宫中唯一的朋友。
送走了她,回到了寝殿预备着睡下。
又听见承娇台那热闹,就知道皇上又去了大江氏哪里。
“小主,今日皇上还是在江御女处歇息。”迟鸢进来给我说道。
“去就去吧,也没什么。”我说道。入了宫就要坐好准备,有你得宠的时候就要知道也有失宠,或者无宠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担心,在床上躺下,悠然的进入了梦乡。
连着好几日都是宣着江钰琳侍寝,我依然稳坐在晨曦轩不为所动,倒是想着的是最近宫中盛传的流言。
外邦公主胡玛进宫朝拜,在后宫小住几日本来也只是寻常事,万万没有想到有人却在她平日的吃食里下毒。
如今皇上命令着皇后十日之内必须查出来真相,我想着又有好戏可以看了。这几日婉荷楼那位,这么久了该去瞧瞧了。
到了婉荷楼,门口的人迎着我进去了,看着那个每日打柱子的人,果真与那个天天侍寝的人不一样。
除了相貌差异,还有品行上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