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虞书欣沉默了一瞬，声音闷闷地从他的怀里传出来，“什么？”
“变成吸血鬼的时候，疼吗？”王鹤棣把虞书欣松开稍许，握住她的双肩，四目相对，眼里满满的都是虞书欣。
王鹤棣的薄唇翕动，虞书欣突然生出一种冲动，她踮起脚，嘴唇贴上王鹤棣的嘴唇，唇齿相接。
“疼死了。”虞书欣不甚清楚地说。
王鹤棣愣了一瞬，在反应过来后立马回应她。
虞书欣的吻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啮咬。只是她很小心地用牙齿咬着王鹤棣的唇，感受血管在她牙齿下的脆弱。
王鹤棣右手五指分开插入她顺滑的头发里，宠溺地任她胡闹。
良久，两个人才分开。王鹤棣的嘴唇因为低温此刻显得有些苍白，配上他冷峻的面容，倒像是一对吸血鬼夫妇。
虞书欣笑着说：“你也不怕我吃了你？”
王鹤棣低头在她唇上又啄了一口，“我当然怕，但我更怕你不在我身边。”
-4-
小平头从“棣家火锅”找事未果后，碰到谁都说那店里的小姑娘是个怪物。
小平头说的有理有据，还带着一众小弟是证人，有人就半信半疑去店里看了。穿旗袍的小姑娘瘦瘦弱弱的，在店里只负责传菜上菜。有时候碰到想要联系方式的男客人，只会低着头往王鹤棣身后钻。怎么看怎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
于是回去后，小平头的威信在附近三条街大幅下降，小平头得精神病的消息不胫而走。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此刻，还有更让虞书欣烦恼的事情。
“一定要穿这么红吗？”虞书欣看着王鹤棣手里那件旗袍，小脸皱成了一团。
王鹤棣把旗袍交在虞书欣的手上，“过年自然要穿的喜庆一点的！”
“过年是人类的习俗，我现在不是人类了。”虞书欣忍无可忍。
王鹤棣伸出右手在她头顶顺了两次，“可是我是啊。”
虞书欣扶额，给自己做了一分钟的思想工作，才转身走回房间。
出来的时候，她不情不愿地来到王鹤棣面前，却看到了满脸惊艳的他。
雪白无暇的皮肤搭配炽热的红色，给虞书欣平添了一丝魅惑。
“你好美，”王鹤棣喉结微动，嗓音也有些哑，随后他递了一个盒子给虞书欣，“打开看看？”
虞书欣不疑有他，打开盒子后却发现是一枚戒指。银色素圈上是一颗种水极好的翡翠。翡翠周围还镶嵌了一圈碎钻。
“这是……”虞书欣不确定道。
见虞书欣不懂现代的求婚习俗，王鹤棣也并不着急把这段关系确定下来。
虞书欣的身份并不能和他在法律意义上结婚，但这并不影响王鹤棣在心里对这段关系的认定。
王鹤棣单膝跪地，举起那枚戒指，“我想要娶你为妻，你愿意吗？”
看着那枚戒指，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红色旗袍，虞书欣哪能不明白王鹤棣的意思。
“我愿意。”
12点钟声响起，外面的世界鞭炮齐鸣，客厅里电视响着春晚主持人的吉祥祝词，一对恋人在房间里紧紧相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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