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五阿哥过来告诉我。“宫里有个老嬷嬷自尽了,几个老公公去认过了,是杜嬷嬷,小燕子,恐怕你得去看看,是不是对你用刑的那个杜嬷嬷。”
“啊?那多吓人啊,我不去。。。没有别的方法确认吗?对了,杜嬷嬷的左边眉下有一颗痣!让仵作查看是不是有!”
大约半盏茶的时间,证实的确就是那个杜嬷嬷
“小燕子,现在唯一的线索断了,其他的几个嬷嬷宫女,你能想起来长什么样吗?”
我想了想,“全都眼生的很,我一个都不认识,但是,你把宫里所有的嬷嬷,宫女都集中起来,我兴许能认出来。可是如果真这么做,会不会害其他几个也自尽呢。而且我也不确定那几个用刑的人是不是就是宫里的人。”我顿了顿,大呼“那杜嬷嬷是在哪个宫当差,八成就是哪个宫的主子指使!”
“杜嬷嬷是慈宁宫的人,老佛爷在碧云寺呢,怎么会指使。”
我一筹莫展,安静了一会儿,见我愁眉紧锁,永琪叹了口气,伸手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脸,说“别想那么多了,我们把有紫薇线索的事情禀告皇阿玛吧,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让他来定夺,现在不大张旗鼓的找,恐怕线索就真断了。”
永琪的手拍我的脸,这个动作,让我灵光一闪,瞬间有种柯南附体的感觉“对了,对了,那个在我耳边说话的人,她也用手拍过我的手和脸,我能感觉到她手掌上有凸起,应该是条疤痕!”
“是吗,小燕子,这个线索太重要了,我马上命人去查!”
“好,如果真的查出来了,恐怕会给她招来危险,杜嬷嬷已经自尽了,一定要求皇上保证她的安全”
“你放心”
第二天,查出辛者库一名名叫“采青”的宫女,正是手掌上有条疤痕的人。我们禀明皇上,把采青交给皇上亲自审问。
“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宫当值?”乾隆问道
“回皇上,奴婢名叫采青。只是辛者库贱婢,并未在内宫中伺候主子。”
“采青,那天刑囚小燕子的事情,你可知情”
“回皇上,奴婢不知,请皇上明察”
“那么,紫薇的下落,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回皇上,奴婢不知道,不认识什么紫薇,奴婢一直在辛者库当差,从未踏出一步,皇上若是不信,可以请辛者库管事的张公公作证。”
“传张公公来问话”
“皇上,采青的确是辛者库的粗使宫女,她这段时间都在辛者库当差。也从未出过辛者库。”
“不可能,我认得出她的声音,而且,她用手碰过我的脸,我感觉到她手掌上有疤痕,那天在我耳边说话的就是她!”
“姑娘,那天刑囚你的人,你应该还认得了,我可有参与其中?手上的疤痕实在是巧合”
“那到没有,但是,你未必不知情,你的声音我绝对没记错!还有你的疤痕!”
乾隆考虑了一下,说到“算了,小燕子,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把采青,张公公,你们两个都下去吧!”
“是”
“皇上,我觉得那天跟我说话的人,一定就是采青,您怎么就放她回去了呢?”
“小燕子,你放心吧,我会暗中派人盯着她的,同时也保护她,看她跟什么人联系,好引蛇出洞”
“皇上,您真是太高招了!小燕子佩服!”
采青回去后并没有和任何人联系,她正常的在辛者库的当班。
紫薇的线索似乎又一次断了。永琪暗中查访,杜嬷嬷和皇后娘娘之间似乎也没有什么牵扯。
乾隆和我们大家都陷入了被动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