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她干脆不想了,被年依拉倒酒水前忽然又说自己肚子疼要去上厕所,周稚便在原处等她回来,等得过程实在无聊
朱志鑫周小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声音从她身旁传来
周稚我不太会跳舞
朱志鑫没关系的,我可以教你
周稚见他这么执着,而且有没有拒绝他的理由只好作罢 那人朝她伸出了一支手,周稚也很识趣的搭了上去,而这一幕全被张泽禹看在眼里,那人牵着周稚来到舞会中央,他轻搭上周稚的腰肢随着音乐跳动起来可她实在很少跳双人舞总会时不时的踩到那人的脚
周稚对不起啊,我实在是不太会双人舞
朱志鑫没关系,人都会有自己不擅长的事情
而另一边张泽禹死死盯着朱志鑫,他似乎感觉到了炙热的视线,便抬眼看去对上了张泽禹的目光,挑衅的挑了挑眉
一舞毕
周稚抱歉啊,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那人微微点头松开了搂着她的手,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禁回味刚才的触感
腰真软…
对于他来说周稚就他像一个患有毒瘾的人而周稚是他的命根,让他欲罢不能
周稚慢慢走向年依,那人拿了一杯红酒慢慢的抿了口,看她周稚向她走来不禁打趣道
年依又谈一个啊
周稚你少喝一点啊要不然还得我抗你
周稚错开话题,年依也很识趣的没有在追问
年依哎哟,真姐妹嘛
周稚真姐妹也不行
年依行行行
张泽禹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周稚的身后,轻轻搂上了她的腰肢,她感到腰际的触感不禁一僵,扭头看去对上一对狗狗眼
周稚阿禹,别闹在外面呢
张泽禹我没有闹
他把头埋在周稚的颈窝,贪婪的吸取她的气味
年依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
周稚诶…你
周稚望着年依离开的背影垂下头刚才还是真姐妹,现在就翻脸了,她轻轻摸了摸张泽禹柔软的发丝
周稚阿禹,你怎么了?
张泽禹朱志鑫刚才离你很近
委屈的语气无一不在告诉她张泽禹吃醋了,而且很生气
周稚原来是吃飞醋啦
张泽禹没有
周稚好好好,你没有
说着手还在他的发丝上,柔软的手感让她一度以为自己在撸狗狗
张泽禹你以后能不能里那些臭男人远一点
周稚甚至在他的口中感觉到几分恳求的意味,她转过身对上那人微红的眼睛,手不自觉的摸了摸他的脸庞用鼻音轻轻回应
周稚嗯
那人听到她的回答瞬间就像吃到糖的小孩,马上扬起唇角抱住了面前的人
张泽禹我就知道稚稚最好了
周稚嗯,阿禹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啊
张泽禹嗯…我想吃你可以吗?
红晕渐渐爬上面庞,几天没见张泽禹的撩人技巧见长,她轻轻弹了弹那人的鼻子
周稚这都跟谁学的啊?
张泽禹无师自通
在她没注意到情况下张泽禹淡淡的瞟了呀站在远处的朱志鑫不禁得意起来,周稚也搞不懂小狗忽然高涨的情绪
周稚怎么了?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