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注定不能成为天界之主的!”梧桐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
而隐雀却是疑惑:“族长可是听说了什么?”
意味深长的暼了眼隐雀,梧桐道:“从洪荒而今,可有一位天帝不是龙族的?”
隐雀一愣,半晌才回过神。
“那……那……天后……”竟是有些结巴。
“天后再是忙活,也是白忙活一场罢了,天帝想让大殿下与天后制衡,以此让天后大殿下等都不得不依附他,而他的权利便不会动摇。”
“天帝不死之前是不会传位的。天帝或许还认为自己能坐稳天帝之位千百万年,只是天后野心已是天帝不能遏制的了,出事只是迟早而已。”
听了梧桐的话,隐雀虽已有几分相信,可更多的还是迟疑。
“那听闻大殿下润玉是个性格温润的人,一直以来都被天后发压,根本翻不起浪花啊?”
梧桐笑着看隐雀问到:“歹竹能出什么好笋?人间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润玉的父亲可是太微。如今不争以后也不争吗?”
隐雀无法反驳,咽咽口水又坐回椅子,半晌问到:“那族长是想?”
梧桐扶着自己手中扇子上的孔雀翎,眼神隐晦说到:“我与天后接触过密,已成事实,天后若有命令我也不好推辞,等到以后润玉上位,难免牵连鸟族,而如今之际便是新培养一位鸟族族长,到时候若润玉登位,便换新的鸟族族长上任。”
“那为何是雀翎?”隐雀终是问出最让他怀疑的。
“你我虽有嫌隙,我却得承认这些年我不在族中,族里大多数事情都是你在处理,我一时半会脱离不了天后,而你需要做的是挑时机去帮润玉,而雀翎需要学习如何成为一个族长,若到时候出现意外,雀翎会是鸟族的第三个选择,天后大殿她都不曾沾染便不会被清算。”
听了梧桐的一番话,隐雀神情复杂极了。眼神几经变化才又道:“那族长这些年所做是为何?”
梧桐感叹:“不过是年少被天后的一点许诺迷了心智,如今想起自己是鸟族的族长,也该担负起鸟族责任,只是抽身不易,便要为鸟族的以后多做打算了。”
鸟的脑袋就是好糊弄,梧桐的一大段的自我剖析与天界局势的分析,就让原本还怀有二心的隐雀彻底死心踏地的听她的话。
刚在族里悠哉了两日,侍女来报天后要她去天宫。
想来是梧桐的擅自离开让天后不满了,不过都多长时间了才想起她。
打发走了侍女,又安顿了下隐雀让他按着自己说的行事,族里的事情让他自己安排,顺便带着雀翎学习。
只是还没说完,门口侍女去而复返。
“族长,花界长芳主来了。”
鸟族门口。
花界长芳主牡丹眼神凌然,气势十足,一见梧桐出来便开口。
“穗禾公主,交还我花界精灵!”
梧桐皱眉这人怕不是有毛病。
“长芳主,天大地大,我鸟族是统管六界鸟族,可这六界如此之大,我鸟族也多不胜数,我怎知是哪只鸟偷了你花界精灵?”
牡丹被梧桐的话气着,却也知梧桐说的是实话,压压火气又道:“我花界众人亲眼看到锦觅被一只鸟带走的。还望穗禾公主能尽快归还。”
一听是锦觅,梧桐便知是被谁带走了。
不想和人起无味争执,便道:“能打破你花界结界的可没几人,便是我都不能轻易做到,若说这鸟族能做到的,怕是只有天界的那二位了。”
牡丹追问:“还请穗禾公主告知!”
“前日天界二殿下旭凤涅槃时被贼人袭击,坠落下界,这几日天帝下令正找人呢。”
一听有可能是旭凤带走了锦觅,牡丹更是心急,对着梧桐一句告谢,而后便飞身而去。
梧桐转身对着门口的侍女说到:“告诉隐雀长老我去天宫了。”便也离开了鸟族。
天宫。大殿。
“润玉,燎原君说旭凤涅槃那日你曾去过栖梧宫,是不是你在旭凤涅槃之时做的手脚。说!”
刚一进大殿,梧桐便听到天后那盛气凌人的话语。
“母妃,孩儿是旭凤长兄如何能做这样的事。还请母妃相信孩儿!”
听着润玉这无力苍白的辩驳,梧桐挑眉,出声。
“参见天帝,天后。”
“穗禾来了!”
天帝倒是语气温和,只是上首的天后或许还记恨梧桐的擅自离去,冷眼看着。
梧桐也不在乎天后的态度,直接起身对着天帝说到:“天帝,当日旭凤涅槃之时,我收到鸟族来信,本想禀了天后后便回鸟族,不想半路看到一黑影向着栖梧宫而去,我担心旭凤殿下,便也尾随着那黑影,期间遇到了大殿下,刚下值,便曾一起去过栖梧宫,只是我们刚到栖梧宫,旭凤殿下便被人偷袭落下界去,这事是我与大殿下以及燎原君亲眼所见的。”
听了梧桐的话,天后眯起眼睛,眼里是不悦,而天帝却笑容和善的对天后说:“你看,此时与润玉无关。”
接着对润玉道:“润玉,先起来吧!”
而跪在地上半天的润玉才得以起身。
天后还想再拉扯润玉,却不想殿外有人来报,魔界异动!
与天后的胡闹相比,天帝自然更关心自己屁股下的椅子。便不理天后的欲言又止,直接带着人离开了。
而大殿上的穗禾与润玉被天后用眼神杀死了一次又一次,或许是想起穗禾身后的鸟族对自己还有用,天后一换态度,让润玉离开,挂起虚伪和善的脸,笑着对梧桐说:“穗禾回鸟族,怎么也不跟姑母说一声呢?”
梧桐只能继续跟天后做戏:“当时表哥出事,想着姑母着急表哥的事,便不好再来打扰姑母了。”
心里想的却是,这天后说翻脸便翻脸。上一世穗禾能忍受。怕就是未来天后额的位子吊着,才听天后荼姚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