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垂地窗帘,隔绝了夜色,晚安的房间中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晕黄的灯光柔柔,映照的个房间朦朦胧胧隐隐绰绰。
简墨言醒过来已经有一会儿了,眉心微微蹙着,人却没有动弹。不是她不想,而是实在不能。
身下的床铺很软,却有些潮。身体好像散了骨一样。
显然虚弱至极。
她记得那日夜半未明,刚完成任务遭到截杀。记忆停留在她自断心脉那刻,杀别人自然费力,可是杀自己却绰绰有余
怎会,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