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能学习吗？
艾尔海森不能理解，但是卡维在学习方面有足够多的话语权，他也没必要去打扰。
卡维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我说制图的要求都还记得把，工程制图和建筑制图是分开的，这两个你不要搞混了。”
“记得记得，”你拿着尺子在图纸上按照他的要求画好边框。
“那就行，该被物理了，今天我讲的全部复习一遍就可以休息啦，最后一课加油加油。”
你勉强点了点头，继续吃的豆子背书。
卡维讲的比那个授课老师快太多了。
那个老师可能是考虑到了学生们水平的不一致，所以在知识点上也花费了大量时间，但是卡维不是，
他对你有着一股奇怪的自信，所以他只是告诉你了知识点让你背下来，然后教你运用。
“我不需要弄明白这些的意思吗？”
“你是为了考试啊，为了考试就要先全部背会，考试又不会问你怎么用。”卡维又给你递了一瓶酒。
“哦哦好嘞好嘞。”
迷迷糊糊的把书全部背完，卡维从你手里把酒瓶抽了出来，“收工，快去睡觉吧。”
你好在还没有神志不清，随便洗漱就回了房间休息。
卡维又打开了你的笔记本，在他自己的书上勾画着明天要教你的内容。
“这么认真？”艾尔海森坐到了沙发上。
“哼，我可不像你，我做什么事情都会尽量做到最好。”
“所以才会没钱……”
“艾尔海森你！”
卡维气急，但他也知道再说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于是他把本子往桌子上一摊，转移话题“话说阿扎尔为什么会找到一位很久以前的贤者啊。”
“500年以前，多巧的数字。”艾尔海森抬头看向窗外。
“不是，你真信夜莺是五百年以前的那位贤者啊？”卡维坐到了艾尔海森身边。
“她们长得一模一样，而且那些学术论文她也能解释。”艾尔海森挑眉“我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当然有，”卡维压低了声音，“你听说过磨损吗？”
“磨损？”
“长生的代价，就是所有的长生种都会遭受磨损。”
“你是指你之前看的那边《魔神陨落与消逝原因猜想》？”艾尔海森摊开了手，“你想说她是魔神。”
“那你说什么生命可以活这么久？”
“她说了她是转世，只是带着前世记忆而已。”
“怎么会有转世，”卡维靠近艾尔海森，“你记得之前咱们在智慧宮看到的那本书吧。”
“《生命定义》吗？”
“没错，”卡维猛的点头，“相似的身体或者能力可以是一个人的生命二次体现，但是如果有相同的记忆……”
“那就是本人。”艾尔海森补充道，“所以你认定她是魔神？”
“也不是认定，毕竟我以为魔神都是些动不动就要杀人类的家伙，而夜莺她看起来就是个人类。”
“你想说什么？”
“呃……就是觉得，很好奇。”卡维摸了摸后脑勺，“算了算了，和你也说不清楚，不说了。”
“晚安。”艾尔海森打开了书。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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