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沈州感觉自己要死掉了,他想要帮助,可是身边没有一个人能向他伸出援手。
他只能看着爸爸妈妈的争吵声不断,看着爷爷奶奶的指责声不断,还有妈妈竭力地嘶吼,像是要把那些年来所受的伤害全部倾泻而出。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往常一样,躲在柜子里,无声地哭泣着,哭着睡着,那时候的他就经常想着:如果能不起来就好了。
现在的他也依然如此。
医生把针头伸向那突兀的静脉血管中,盐水一滴一滴地流入血管,床上的人好似不愿感受这世界一般,任由泪水滑湿枕头。
门外争吵声依然不断。可那又光他什么事呢。
(8)
门外那女人走了,男人似乎很生气,发了疯似的砸着这屋里的一切,利器划破拳头,鲜血充满整个手臂。
他却笑了,那笑容还是那般瘆人,灵活的舌头一边舔着喷涌而出的鲜血,一边大笑。
自己疯似乎还不够他尽兴,他来到床前,看着那冰沉的美人儿,将手臂举起来,鲜血顺着手臂滑落,一滴一滴。
"宝贝儿,这鲜血的滋味如何呀?。"
床上的沈州始终没有回应他,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
嘴唇因男人手臂的血与他脸蛋的苍白而显得更是诱人。
"宝贝儿,既然你不愿张口,那就让我来。"说完男人扯开胸口的扣子,急切地咬住沈州的嘴唇。
口腔里瞬间充满了血腥味,沈州被这血腥味刺激回了神,反咬着男人的嘴唇,一时之间,两种血在嘴巴里混合,好似很鲜甜。
(9)
男人离开沈州的嘴唇,意犹未尽地回味着嘴边的鲜甜。
沈州听到链条开锁的声音,盐水也被男人一把扯掉,沈州知道,这是他逃离的好时机。
男人也任由他跑出屋子,连日来的折磨还是使他体力不支,脚步屈软的倒下。
朦胧里看见男人带着笑像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