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殓,通夜守灵,遗体告别,一系列葬礼流程结束后,最后便是出棺。
由城东本家几位跟着浅井武的老人的后辈长子抬棺。
沈瑜安听着在她身后仍七嘴八舌地讨论的人,有些感到头疼。
看着棺材被抬上灵车,她心里有些五味杂陈。这是她想要的结果,却偏偏在此刻高兴不起来。
偏偏这时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仁疼得厉害。
她脚步有些不稳,摇了摇头后继续低头送别灵车。
后面的朴灿烈看到她不稳的步伐,可惜此等场合他不能上前,只能余光中一直注意着她。
直到他看着她不稳的脚步旁出现了一双漆黑的皮鞋。
边伯贤揽住沈瑜安的肩膀,帮她稳住了身体。
朴灿烈猛地一抬头,愣愣地看着那两人的身影。
边伯贤这种行为是大不敬的行为,在他毫不犹豫地站在沈瑜安身边时,周围立马多出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可他毫不犹豫地仍旧挺直身板站在她旁边,稳稳地扶住她的身体。
朴灿烈此时并没有感到有多妒忌,反倒是对自己的质问。
他是绝对不会能干出边伯贤今天干的这种事的。
什么事呢?
只不过是简简单单地站在她旁边而已。
懦弱如他,他突然感到十分地羞愤。只为自己真的不敢站在沈瑜安旁边。
他做到的,只有抛弃她并转身离去。
就如他现在离开此地。
沈瑜安站定,看着边伯贤一直扶稳她肩膀的那只手,说了一句:
沈瑜安“谢谢。”
边伯贤“跟你合法伴侣客气什么。”
边伯贤目视前方,毫不羞涩地说出这句话。
沈瑜安没说什么,看着即将要开启的灵车,低了低头。
浅井阳翔“父亲!我回来了父亲!”
突然地,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子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立马冲到了棺材上。
边伯贤下意识把沈瑜安揽进了怀里,看着眼前的疯男人,下意识地捂住了沈瑜安的眼睛。
他知道来者何人,他在医院里看过他。
这人就是外界宣称去世已久的浅井阳翔。
窝在他怀里的沈瑜安却突然拍了拍边伯贤的后背,低声说道:
沈瑜安“我看见了。”
边伯贤一愣,看着面前已经被保安控制在地的男人,慢慢地撒开了沈瑜安。
沈瑜安看着男人,蹲下身和他平视。
那男人看着她愣了一会,突然就像想起来了什么一样 ,立马大骂道:
浅井阳翔“贱人!贱人生的怪物!怪物!去死!怪物!啊啊啊啊救命啊怪物!”
沈瑜安看着他发疯的样子,只是平淡地说了一句话。
沈瑜安“沈理死了。”
听了这句话,浅井阳翔愣了一下,突然力气大的挣脱开控制住他的保安,立马扑倒沈瑜安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如沈瑜安预想一般,他果真发疯了,她就是想让他承受一下所爱之人死去的感受。
所以,即使在快要窒息致死的时刻,她仍旧痛快地笑出了声。
边伯贤在一旁立马想拽住浅井阳翔,结果却被这个力气大的离谱的神经病甩开了。
沈瑜安的笑声越来越大,她笑声越大,就越激励着浅井阳翔发疯一样地掐她。
朴灿烈这时立马从内厅赶了过来,内厅的人们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后立马赶了过来。
他刚想上前阻止时,浅井阳翔却突然伴随着一声枪响昏倒在地。
“扰乱民众安全,涉及威胁民众生命安全者已击毙。”
警察的声音响起,朴灿烈愣在原地。跟着他进来的许澈下意识地捂住了嘴,黄子韬立马捂住了祈愿的眼睛。鹿晗则是立马挡住了本来想进来看情况的小泉葵。
沈瑜安的脸被喷满血液,她慢慢站了起来,看着倒在地上的浅井阳翔,用手使劲地摸了摸被他掐出来的紫痕,咳了咳嗓子。
她这次心里畅快得很,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五味杂陈。
他的死通过法律程序来说合法合理,却还受了生不如死一般的折磨。
天知道她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她本来束起的头发此刻散乱不堪,脸上的血还温热着,此时此刻大仇得报的心情感慨万分。
沈瑜安将散发掖到耳后,强装镇定地通过大门走进了内厅。
她没有回头,没有注意经过她身边的任何人的眼神。
她全身心地灌注到自己身上,目视着前方,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