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哈哈大笑:“之前拍摄团综时插过秧,所以得心应手了点,艺兴哥快干吧,我们加油干晚上吃点好的。”
艺兴哥鼓足干劲:“好,吃点好的!”
插秧途中是能够自己休息的,倒也自由。我和艺兴哥腰板都不好,插了几行之后就得坐在旁边缓缓。现在日头正烈,烧得人皮肤滋滋作疼,手臂上红红的一大片,掀开衣袖对比肤色,我惊恐地发现被晒黑了些。随后我又安心下来——捂捂还是能够白回来的。
插了大半天,我饿得要死,艺兴哥领着我上岸吃饭。导演组准备的是盐糖水,还有一大篮子饱腹感极强的馒头。
我几乎是狼吞虎咽,在镜头面前,进食的本能和疲惫让我没有办法去注意自己的形象管理。另一头黄悦和馨迎也上来了,见她们那呼气都费劲的模样 ,我擦了擦手给她们拿了两个最大最好看的馒头,艺兴哥也倒了两碗水给她们。
馨迎笑得勉强,脸上密密麻麻的汗汇聚在一起成股流下:“谢谢……”
“别谢谢了,赶紧炫吧。”我又狠狠咬下大半个馒头,看着那空了许多的田,说,“吃完又要插秧去了,要不然晚上吃不上好东西了。”
馨迎笑了:“只有吃的能让你这样努力奋斗是吧。”
“还有钱。”我补充一句,余光瞥见黄悦不经意地撇嘴,那分明是对我话做出的回应,我也不惯着,看她慢条斯理扯着馒头外皮的动作,说:“黄悦你怎么扯掉那么多馒头皮。”
说实在的,那馒头干干净净,经她这么一弄,原本手掌大的馒头少得可怜,直到馒头只留不到半个手掌的馒头芯子,她才慢慢咀嚼着,生怕表情崩了一样,一点点地抿着,还不忘回我话:“我在家就是这样,我爸妈很疼我的 我怎么样都可以。”
艺兴哥十分惋惜地看着她脚边白花花的馒头皮子:“那也不能浪费粮食啊……”
黄悦倒是不说话了,馨迎怕氛围尴尬连忙给黄悦打圆场:“没事没事,等会我们拿去喂猫,刚才那边有一窝小猫。”
小猫?
我眼前一亮:“在哪?”
馨迎指了个大概方向:“那母猫可亲人了,刚才一直粘着盈欢不放。”
我忽的想念起来那远在韩国的死黑猫,那死猫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在韩国时老是半夜跳到我脸上去,平日也是手里有猫条的时候才同意让我摸
真可恶。
想到这里,我想要跟导演拿手机给在宿舍的成员通个视频电话,看看当我不在家那死黑猫能有多作威作福。早些时候,导演让我们把手机放他哪保管,毕竟田里全是水,手机掉进去十有八九会坏。我刚问导演去哪,馨迎就猜出我想:“要找导演拿手机吗?拿不到的,导演不让我们拿手机了。”
“啊?”
“可能得明后两天才能拿到咯。”
我瞬间哭唧唧起来:“那我的夜生活怎么过……”
在陌生的地方,没有手机播放点ASMR我怎么睡得着啊嘤嘤嘤嘤。
艺兴哥“嘻嘻”笑了起来:“还好我有电脑。”
结果得知电脑也被收走了,他也哭唧唧起来,最后我们两人一人叼着一个馒头回去哭唧唧地插秧了。
劳作了大半天,我和艺兴哥插了一亩少一丢丢的田,盈欢和许栋第二,比我们少了一点,程世和英娜前辈第三,这倒是让我们意外——他们竟然比黄悦还有馨迎插秧多了好多。
宣布结果时我和艺兴哥扶着老腰两眼含泪,也顾不上什么避嫌了,握着对方的手直喊“哥(妹) 辛苦了!”
积分一多能够兑换的菜就多了,我和艺兴哥提着满满一大筐的肉美滋滋回去,其他人也都或多或少兑了点肉。晚饭是导演组请人给我们做的,我和艺兴哥抱着满满一大碗全是红烧肉的米饭坐在房子外狂吃。干了一天活,嘴里那肥而不腻的红烧肉,就成了国宴。我们两个吃得太狂放了,以至于其他人都来看着我们吃饭,理由是我们吃得很下饭。
趁着导演组不在,我和程世换了点最爱吃的煎豆腐,许栋看了也有样学样,拿脆脆的芹菜和我们换肉,盈欢和馨迎也没落下,黄悦我也没注意她去哪里了。英娜前辈毕竟资历在那,虽说换的肉少,但她碗里的肉丝还是肉眼可见地多些的。英娜前辈见我们吃得多,笑嘻嘻地留了一大半肉丝给我们:“孩子们吃吧吃吧,别客气,我肠胃不好吃不了那么多肉,你们吃吧,哎哎别给我红烧肉呀孩子,我都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