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明舒说什么了。
因为明楼率先开口逼问她。
“你有没有什么事要跟我解释的？”男人的语气听起来很不好。
明舒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他的声音，朝他的方向睨了一眼，眸光冷淡。
她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哦？听不懂？那是要我跟你说得更详细一点啰？”明楼眯起了眼睛，“我没意见，既然你拿定了主意要装傻。说说吧，那个杉尾秀直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在哪里认识他的，嗯？”
明舒捏着书页的手指微微用力。
但她的语气依旧平静。
“哦，你是说他呀。”谈起杉尾秀直，明舒就像是说起一个陌生人，“我在路上遇到过两回，他非要和我一起喝咖啡，我总不能把他强行赶走吧？”
“我不想听你转移话题，阿舒。你明知道我是在问什么。”明楼说，“是，之后的几次相遇可能是巧合，那第一次呢？我想知道你们第一次在哪里遇到的——总不会也是咖啡店吧？”
“......”
“明舒。”
“你不用这么叫我，我听得见。”
果然糊弄不过去啊，这个家伙，他可真是难应付。
明舒这么想着。
她漫不经心地将书又翻过一页。
“大哥也是关心你，阿舒。”
旁边的明诚温柔道，“我们得先知道情况，才能想应对的办法。如果我们一无所知，万一哪天说错了话，我们的安危不要紧，可你会有危险的。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就别让我们担心了，好吗？”
明舒：“我说，你们两个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还真默契啊。”
明诚：“呃......”
明楼：“阿舒！”
他的语气越发严厉了。
少女将书合拢。
“我讨厌别人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大哥，这会让我把原本想交代的情报都忘个干净。”她似笑非笑，“再说，想让我主动坦白，你是不是应该先说点什么有用的东西，我们等价交换呢？”
明楼：。
“你就这么跟长官讲话吗，冷月？”
“又是威胁。”
明舒将书扔在茶几上，“啪”的一声，声音不大，却体现出了她心情的糟糕。“你是在用长官的身份跟我说话？那我也提醒下你，长官，给我发布任务的人不是你，我没必要把所有情况都给你一一阐明，你现在才是让我违背保密原则！”
“是啊，给你发布任务的人不是我，这才是我最关注的事。”
明楼像是被气笑了，“你的直属长官是我，冷月，除了我，还有谁能给你发任务，嗯？你说说看？”
明舒：......
嘁，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
你想知道的果然是这个。
“那就是秘密了。”女孩子朝他露出个虚假的笑容，“你总得掏出点有价值的东西，才能跟我交换这个秘密吧，哥哥？”
她恶意地咬重了最后一个词。
明楼盯着她，表情越来越沉郁，深色的眼眸看得人心慌不已。
难得的是，明舒一点都不害怕。
她再次笑了下，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明楼：？
接着，他就听到了明镜的声音。
“刚刚买菜回来吗？辛苦了，阿香，我们一起进去吧......！你们在干什么？”
一开门，明镜就看到了三人对峙的样子。
女人面色大变。
明楼：......
啧，这小丫头果然是越来越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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