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简安趴在床上,下身的衣物都退了,把头歪过去,看着凤屿知的动作,凤屿知朝她走来,瞥了一眼身下,眸间稍微怔了怔。
凤屿知.(0)范楚莺太狠了吧...
温简安.(0)嗯?就那样了。
凤屿知转身去了卫生间,拿毛巾蘸了蘸温水,说实话,看到这样的伤有些害怕,段曦文从来不会这样,顶多就训两句,还真是不一样啊。
把毛巾稍微拧干,拿敷在她身后,温简安感觉有点烧,把头埋在被上,凤屿知坐在床边,小声呢喃着什么,像是在说谁的坏话。
温简安.(0)好啦,别怪她了。
凤屿知.(0)简安...你原谅她了吗?
此话一出,温简安回过头,看不清她的面部表情,凤屿知也不再开口,只是小心翼翼,为她清理伤口,房间真的变得很安静。
温简安埋着头,她并没有原谅,她也没有生气,不过是有些纳闷,和别人都能说的事,为什么,唯独和她说不了呢,是因为。
她不够重要吗?
可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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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段曦文坐在沙发,翘着二郎腿,随手拿了包薯片,扔给旁边的人,范楚莺皱了皱眉,把薯片递了过去,开口:
范楚莺.(1)她们爱吃的,膨化食品不健康,我不吃。
段曦文.(1)噗。
段曦文突然轻笑,让范楚莺有些纳闷,段曦文撕开那包薯片,往嘴里塞了一个,范楚莺也转过头,不再去看她。
段曦文.(1)薯片咋啦,她喜欢,不吃多,不危害健康的情况下,我陪她一起吃。
段曦文.(1)陪她做她喜欢的,尊重她喜欢的。
段曦文.(1)不好吗?
段曦文突然说一大段话,范楚莺有些没反应过来,是啊,陪她做她喜欢的,尊重她喜欢的,可仔细想想。
温简安喜欢做什么,想要做什么,她好像,不知道,喜欢喝酒吗?好像不是,只在难过的时候,喜欢吃零食吗?好像不是,只在无趣的时候。
她不了解她。
凤屿知.(0)姐姐!我下来啦?
凤屿知往上大喊,一边说,一边下楼,范楚莺思绪被拉回,凤屿知已经坐到了旁边,段曦文宠溺的对她笑。
范楚莺.(1)屿知,安儿没下来?
凤屿知.(0)噢,安儿可能累了,在房间里睡着了。
范楚莺.(1)那我上去了。
凤屿知.(0)哎!
听到她要上去,凤屿知连忙大喊,伸手想去拽她,段曦文拉回她,往她嘴里喂了个薯片,凤屿知嘟着嘴巴,不满的看向段曦文。
段曦文.(1)让她去吧,她们俩的事,咱们俩就不插手了。
凤屿知.(0)黄瓜味哒?
段曦文.(1)嗯哼,你最喜欢的是不?
凤屿知满脸笑容,抱着段曦文的腰,熟练的靠在她肩膀,一气呵成,她的动作没有小心翼翼,似乎知道,对方从来不会,因为这而生气。
范楚莺在楼梯边,愣着看了好一会,才转过身,继续往楼上走去,她的手在门把上,却迟迟没有开,想了好多,还是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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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简安趴在床边,睫毛紧闭,只有均匀的呼吸声,被子都没有盖,范楚莺慢慢上前,小心翼翼的抱起她,把她放到了床头。
好久没睡个好觉了吧。
都怪自己。
范楚莺.(1)安儿,你现在想要的,是我离开吧。
范楚莺吸了吸鼻子,离开她这么久,她看到自己不厌恶,已经很感谢了,还有什么资格要求,她能对自己袒露心扉,对自己没有间隔。
异想天开。
范楚莺.(1)曦文,我去公司一趟,帮我照顾她。
段曦文.(1)公司是要打理一下,你去吧。
楼上。
温简安睁开眼睛,她没睡,她含着泪笑了笑,范楚莺,难道你都忘了,我从来就没有,午休这个习惯,你可真是笨蛋。
温简安.(0)范楚莺。
温简安.(0)你是认为,我习惯你的离开吗。
她踢开了被子,膝盖卷缩起来,把眼睛埋进膝盖,她知道她倔,那为什么,在她耍小脾气时,不能哄哄她,而是把她的气话,当成真的。
范楚莺。
那你是不是。
也可以习惯我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