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的9月,才脱去夏日的炽热,但还未进入秋季的凉爽。枝条嫩叶分外茂盛,还没有秋日的特征。但是,还是有冷风吹过。
某机场,一少女下了飞机,摘下黑墨镜,还没抬头看下天空,立马脱下毛衣,只留了长袖,两只手不停飞舞,给自己降温。
范楚莺.(1)咦,A市和J市温度,差距太大了吧?
范楚莺有些不满,她刚从远方的J市回来,J市一年四季如冬,而A市,一年四季不少,从小在A市长大,现在回到家乡。
真有点不习惯。
范楚莺.(1)妈,我到了,不用担心了。
无关紧要范母:好,你说你,J市待好好的,非回去,什么宝贝,让你这么挂念。
范楚莺.(1)OS:又来啦...罗里吧嗦啊。
范楚莺叹了口气,给手机插上耳机,进了出租车,看似听着母亲的废话,其实眼已瞟到窗外,心不在焉的。
无关紧要范母:唉,算啦,我把钱打你号上。
范母见迟迟没有回应,只好作罢,范楚莺耳朵灵着呢,见范母不啰嗦了,连忙点开微信,收了转来的3W,也摘下了耳机。
范楚莺.(1)谢啦,我亲爱的妈咪。
无关紧要范母:小财迷,挂了,你爸带我看电影去了,没事别打电话昂。
窗外的风景可以看清了,车速也慢了下来,范楚莺转过头,眼神淡下来,这里是曾经,与她喜怒哀乐,呈着回忆的家啊。
范楚莺.(1)谢了师傅,祝您工作顺利。
无关紧要司机:没事昂,唉,小姑娘,这钱多了!
司机看着手中的红,吆喝着前面的少女,范楚莺手插进口袋,只是微微一笑,便朝前方走去,司机也只好作罢,知道她是在做慈善。
嘟...
段曦文.(1)范楚莺,这么快回来了?
对面很快接了电话,那熟悉的声音,虽然杂音有点吵,但还是听出来了,靠近手机,她张了张嘴开口:
范楚莺.(1)曦文,安儿她最近怎么样,透露下情报,我好教育。
段曦文.(1)安儿?那你得问知儿,她俩交集多,我也不知道啊。
范楚莺.(1)那你等哈,电话给你家小孩啊,我急着回家呢。
范楚莺皱着眉头,音量提高了些,对面沉默了几秒,随后话筒传来声音,软绵绵的声线,范楚莺脾气瞬间减了。
凤屿知.(0)额...楚莺姐,就是,你的底线嘛,简安大概全占了。
范楚莺.(1)你带她的?
范楚莺语气有些冷,可能是听到底线,有些惊讶,觉得她不会做这些,对面又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个很冲的声音:
段曦文.(1)喂,揍嘛啊?闲的没事凶我家小孩干哈?我都舍不得!
范楚莺.(1)不是,我哪里凶她,别误会我!
嘟嘟...
好吧,对面一点没听进去,直接挂了,范楚莺可以猜想到画面,凤屿知现在啊,肯定窝在段曦文怀里委屈,姓段的应该想把自己杀了。
算了。
范楚莺收起手机,走进电梯,靠着自己绝强的记忆,点了13楼,不知道她会不会开门,毕竟自己这么混蛋。
电梯门开了,可能是时间太早,楼层的人都很少,门开了也就两个人而已,范楚莺给两人让了路,来到1304,敲了敲门。
没反应?
范楚莺.(1)你好,有人在家吗?
手不停歇的敲打,回应她的,只有旋律的敲门声,范楚莺皱了皱眉头,已经等不下去了,手伸向一旁的花盆,扒了扒泥土。
果然,钥匙的地方没变啊。
范楚莺.(1)安儿?
温简安.(0)屿知...你别管我行吗,我没事!
范楚莺听到这个声音,强忍着泪不掉下来,闻着声音过去,一个少女坐在地上,只穿了件睡裙,薄薄的一层。
投影仪还在播放,茶几上什么都有,没吃完的零食,洒了的可乐,坏掉的水果,狗啃一样的蛋糕,地上,凌乱不堪的啤酒瓶。
范楚莺.(1)OS:麻蛋,我快忍不住了!
范楚莺走上前,夺走她的酒瓶,抓上她的手,想把她拉起来,地上的少女头也不抬,使劲的甩开她,有些哭腔的开口:
温简安.(0)屿知,别管我!我死不掉就行了!
“啪”范楚莺甩手一巴掌,毫不留情的盖在她脸上,瞬间红肿起来,温简安感觉脸辣,快要哭出来了。
范楚莺.(1)温简安!你给我抬头,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