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完了出道演唱会,八个人又马不停蹄地准备下面的活动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温念初没想到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
那一天她像往常一样练习,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温念初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电话号码,有些犹豫地按了接听。
这是时隔多久又再一次打给她的电话,她敛下了表情,没开口。
秦明丽……喂?
对面也沉默了好久,以至于在她说话的时候温念初察觉到了一丝微不可及的哽咽声。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点慌张,好像有什么东西忽然要砸到她的心底。
温念初……怎么了?
对面的哭声越发明显
秦明丽你爸爸他……
温念初忽的心脏发紧,手不自觉的捏紧了手机,连语气也不由得重了几分。
温念初我爸他怎么了?!
秦明丽你爸他……你爸他死了!
“轰”的一声,好像有万斤千斤压在她胸口,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爆裂了,碎裂了,她呆呆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心像掉在冰水里,耳朵里嗡的一声,觉得全身仿佛微尘似的进散了。
秦明丽医生说是……说是脑溢血死亡……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
她不知道电话是什么时候挂断的,她只知道她有些神情恍惚地去问工作人员能不能回一趟上海。
他们看了一下日程表有些抱歉的跟她说最近行程太满,或许是看她的脸色苍白,有些担心地问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也被她摇头否认了。
在晚上她便被突如其来的头疼惊醒。
她第一次头痛到感觉要炸开,浑身发冷,很晕看东西也重影和以前头痛的感觉都不一样,闭上眼睛都有点恍惚以为血管爆了。
她的头像是被万根灼热的利刀刺着,一股绞一股剧烈的疼痛油然而升,刺激着她的神经。一阵又阵的疼痛犹如大潮一般朝她涌来,一波又一波。
冷汗粘湿了头发,她跌跌撞撞的下了床想要找到柜子里的药,却在翻柜子的时候打碎了床头的玻璃杯,玻璃碎片霎时飞溅开来,落到了她的手上和胳膊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她像是没有感觉到疼痛,胡乱的翻着柜子,却有水一滴一滴的滴到了地板上,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
马嘉祺温儿你……
被巨大的破碎声吵醒的七个人一起来到了她的房间,可房间里的一幕却让他们的血液瞬间凝固。
女孩坐在一堆玻璃碎片中,无声的流着泪,双手因为触碰到了玻璃而划出了血痕,她像个没有感觉的木偶被伤害的支离破碎。
马嘉祺温念初!
丁程鑫温儿!
马嘉祺的心不可抑制地颤了起来,他低吼了一声,快步上前一把将温念初抱起来放到床上。
宋亚轩姐姐!
严浩翔怎么了温儿?!
刘耀文姐姐你别吓我啊姐姐……
最小的幺儿显然被这个场景吓到了,他眼睁睁地看着女孩脆弱得像个瓷娃娃无助地捂住了自己的头。
温念初的喉咙发干,全身轻微地颤抖,眼泪不可抑制地往外流,胸腔里发出一声细微的,隐忍的,像山谷里的回音一样的哭声。
温念初我头疼……
温念初马嘉祺我头疼……
温念初我好疼啊我……
温念初的哭声逐渐放大,头痛和心理上的痛使她无法控制住自己。
马嘉祺温儿……
马嘉祺心疼地顺着她的背,嘴里不停的安抚着,可下一句却让他头脑发空。
温念初我爸他……他去世了……
温念初我没有家人了……
那种悲痛无法言喻,无法宣泄,只觉得全身上下从头皮到脚尖,每一根骨头,每一寸皮肤,每一滴血液一个细胞,都像被人在用巨大的石轮缓慢地碾压着,碾压着,鲜血淋漓,疼痛不堪。
失去的感觉,她太过了解。那真的很痛,痛到即使伤口愈合,也会在寂静的夜里,一次又一次地发作,折磨,窒息,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一次次如狂风般席卷而来,那感觉,如花凋零,如草折根,痛不欲生。
温念初马嘉祺……
温念初我为什么一个亲人都没了啊……
女孩哭到喘不过气,抽噎着趴在马嘉祺的肩膀上。
马嘉祺红了眼睛,女孩刚刚的话让他心疼得快要疯了。
他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早点发现她的不对劲,明明之前的那次电话已经有了些端倪他却还是忽视了。